248.
2024-06-12 11:33:27
作者: 晚來風急
男人稍微一停頓,但頭都沒回,車門就這麼敞著。
十一月里的天氣,夜晚的冷風灌進來,沁人骨頭。
很快,他從車頭繞過來,將副駕駛的車門也一併打開。
兩邊冷風對流,裴歌沒忍住一陣瑟縮。
出了很多汗,毛孔都被打開,冷風爭先恐後地往皮膚里鑽。
她咬著牙,眼神兇狠,但實際沒什麼用。
張牙舞爪的樣子讓江雁聲很受用,他唇間還叼著煙,也不避諱,面對著副駕駛席地而坐。
鼠尾草在他背後瘋狂搖擺。
四周無光,天幕是一片暗藍,他唇間那一抹火星子格外明亮。
裴歌咬著下唇,軟了態度:「江雁聲,我錯了。」
他盯著她瑩白的腿看,眼神幽深,沒搭話,看起來不太想搭理她。
「我說我錯了。」她想,自己能屈能伸總是沒錯的。
但她這次真的把他惹毛,好說歹說,他就是不心軟。
身體裡那股戰慄還在繼續。
四周十分安靜,只有風聲和極少的蟲鳴。
這個時節,夜晚偏冷,森林公園裡都沒人。
她已經挨過了一波又一波,風衣估計已經濕透了,濕噠噠的貼在座位上。
難受的很。
男人站起來,裴歌朝他腰際襯衫瞄了一眼,光線昏暗,連路燈都沒有,但她還是隱隱約約感覺了偉岸。
那樣子,帶著十足的攻擊性。
她舔了舔唇,濕漉漉地大眼盯著他,又晃蕩了兩下被束縛住的手,十分委屈地看著他:「我冷死了,你進來。」
他低頭,吐掉菸頭,皮鞋隨意碾了下,隨即一踢,那截菸頭消失在身後的鼠尾草里。
「進哪?」
裴歌眨了眨眼,看著他的動作,訥訥道:「菸頭沒滅,小心引發火災。」
「那我陪你看一場煙火,你陪我葬身火海。」他說著胡話。
「……」但裴歌怎麼荒唐地覺著,竟還有些浪漫?
他上前將手拷從扶手上解開,但裴歌雙手還是被束在一起,她擺爛一般地往座位一倒。
一口氣還未呼出來,人又被提起來,依舊坐在副駕駛,只是變成了背對駕駛位。
她面向那片紅色的鼠尾草,看著草林亂舞。
江雁聲蹲在她面前,微微仰頭盯著他,眯著眼,大掌按在她腿上,不讓她動。
夜風吹向裴歌緋紅的面龐,整個人冷的瑟縮,也讓她有了短暫的清醒。
但她身體虛弱得快要坐不住,側靠著車頭,無力控訴:「……你比我還壞。」
「比起江太太,我還差點。」他抬手覆上她的唇。
因為一路忍耐,裴歌唇上的口紅已經被她吃的差不多。
一路上她就咬著自己的下唇,此刻已經有些紅腫的跡象。
男人指腹用力,想將上頭的顏色徹底擦乾淨。
裴歌頭一偏,他的拇指與唇錯過,一抹鮮紅的顏色在她側邊臉頰抹開。
江雁聲眸色更加幽深,覺得喉嚨有些緊,單手又解了一顆襯衣扣子。
「給我弄開好不好?我細皮嫩肉,這麼捁著好痛的。」她無辜地望著他,模樣可憐兮兮。
他低頭盯著她的手腕,一路上的掙扎難耐此刻手腕子的確泛起了紅痕。
左手腕還好,右手腕有些紅。
他掏出手帕,繞著她右手腕纏了一圈,裴歌皺眉。
「解了,你跑了怎麼辦。」他低聲說。
此刻裴歌眼裡的江雁聲,就是活脫脫的一個變態。
那個玩意兒還沒拿出來。
裴歌絕望地盯著暗藍空曠的天幕,她已經不知道死去活來多少次,哪還有力氣逃。
身體很燙,剛才那陣風也不過是短暫地緩解,實際用處不大,她順勢朝他倒去,江雁聲接住她。
「投懷送抱?」他輕笑。
裴歌在他懷中,下巴往上一抬,重重地咬了下他的喉結,「你不喜歡嗎?」
她用了些力,男人眉頭一皺,往後退一步,將她整個人從座位里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