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
2024-06-12 11:32:40
作者: 晚來風急
裴歌盯著他看,索性不管了,直白地說:「我沒什麼思緒,兩天沒用,腦子轉不過來了,你說過要幫我……作弊的。」
「……」
後來江雁聲在書房裡改著她的作業,一邊是筆記本,一邊是顯示屏,裴歌窩在一旁的單人沙發里看一本小說。
時不時地抬頭看看江雁聲,結果半個小時了,手裡的書沒翻過去幾頁。
她踱步走到男人身旁,認真看了一會兒屏幕,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江先生效率可真高。」
「誒,你順帶幫我把這裡潤色一下,我看的時候總是覺得有些看不懂。」她指著屏幕上某個地方。
等看到下一段,又覺得那裡不對:「這裡你也幫我看看,我概念好像理解得有些偏差。」
「嗯,這個地方也……」
就這樣二十分鐘過去,她叉腰站在他身後看著,搖搖頭。
江雁聲側頭看她一眼,「怎麼樣,裴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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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她這一陣指揮和修改,不但結果沒更好,反而還弄得亂七八糟。
聽到這句裴老師,裴歌臉有些紅,她咳了咳:「嗯……」
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時間,時間快接近十點,她挪開視線:「時間不早了,我就不打擾你了。」
說完還象徵性地捏了捏他的肩膀,然後從書架上摸了一本雜誌走了。
後來她趁著江雁聲沒注意的時候從書房裡拿走了那個文件袋,她夾在書里,不太能引人注意。
「我在這裡會影響你,我去臥室看看書。」她說。
男人挑眉,「不影響。」
「嗯,主要是會影響到我。」她道。
男人眼神無意識地從她懷中抱著的書上來掠過,沒說話。
回到臥室,裴歌小心翼翼地關上門,想了想,還反鎖了起來。
她坐在沙發里拆開文件袋,取出裡面沒什麼重量的兩張紙,她屏住呼吸低頭看著。
關於顧煙雨,裴歌收到的資料大概是這樣的:
顧煙雨,30歲,顧風眠的姐姐,江雁聲兒時的玩伴。
和江雁聲好過一段時間,具體時間不詳,顧煙雨在臨川讀大學期間,發生意外去世。
很巧的事,顧煙雨就讀的剛好就是臨川大學,還是法律系。
此後江雁聲則是承擔了顧煙雨的妹妹顧風眠的監護人一職。
關於顧煙雨,真的是很乾淨的一段歷史和過往。
裴歌在資料袋裡翻翻找找,唯一很遺憾的是,沒有她的照片。
資料上說,顧煙雨去世時二十歲,那就是十年前。
也就是說,顧煙雨去世那年,同樣二十歲的江雁聲,進了裴氏。
她突然很想看看顧煙雨的長相,前段時間頻頻夢見她,但是夢裡她都看不清楚顧煙雨的臉。
臨大法學系的學生,那應該也是……十分優秀的。
裴歌猜測,而她應該是江雁聲的初戀。
但資料裡面關於顧煙雨和江雁聲的描述少之又少,裴歌有些懷疑江雁聲和她的關係到底到了哪一步。
一般來說,人對於自己的初戀總是會印象深刻。
但她認識了江雁聲這麼久,結婚快三年,如果不是顧風眠那一通電話。
她甚至都不知道曾經在江雁聲的人生里,還有一個女人叫顧煙雨。
煙雨,是個十分好聽的名字。
裴歌對這個女人有些好奇,她還是想看看顧煙雨長什麼樣子。
她怕江雁聲會突然回臥室,裴歌將那兩張紙拿去廚房燒了,灰燼掉在洗碗槽里,空氣中飄著一股紙張燃燒的特殊味道。
「什麼味道?」身後倏地響起男人關心的聲音。
裴歌嚇了一跳,轉頭看著他,又低頭去看水槽,還好東西都燃盡了。
她打開開關,在江雁聲走過來之前將灰燼給衝掉了。
「我沒聞到什麼味道。」她面不改色地盯著他睜眼說瞎話。
男人往水槽里平淡無味地瞥了一眼,裴歌觀察著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他端著杯子出來接水,又折回了書房,裴歌跟在他身後吹彩虹屁:「江老師,你幫我過了葉老頭這一關,我會報答你的。」
聞言,男人放下杯子,看她的眼神似笑非笑。
男人視線往那邊牆面上被白布遮住的寫真照投去一道意味深長的目光,然後低頭睨著她:「那你重新拍一套照片?」
她臉色一黑,十分生氣。
「換一個。」
「那我沒想到。」他坐下,眼睛看著屏幕。
裴歌在他耳邊笑嘻嘻的,卻是一種使壞的表情:「我好好想一想,給你其他的驚喜吧。」
江雁聲轉過頭,對上她眼裡的狡黠,未置一詞。
而裴歌心裡已經有了一些主意。
……
第二天,裴歌滿血復活又火急火燎地趕往學校。
昨天晚上她沒忍住,在臥室的沙發上睡著了。
醒來已經是早上,在床上,床的另外一邊沒人,浴室里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
她跑去書房看,發現江雁聲已經將作業幫她寫好,還列印了出來。
她粗略地翻看了幾眼,內容很好。
用早餐的時候,她獻殷勤一樣地又是替他熱牛奶又是給他刷吐司醬什麼的,後來還毫不吝嗇地給了他一個吻。
江雁聲沒讓她離開,而是伸出手指扣住她的脖頸。
裴歌一時不察,在他手指的力道下,她跌在他的懷中。
緊接著,男人熱烈的吻鋪天蓋地一般地落下來,他撬開她的唇,長驅直入,攻城掠地。
裴歌抓著他的襯衫,逐漸在他的引領下失控,呼吸也逐漸變得急促。
這個姿勢她有些難受,男人雙手放在她腋下,往上一拎,讓她雙腿分開。
坐在他身上。
她呼吸順暢了一些,他卻開始新一輪的掠奪。
裴歌掌心撐在他胸前,瞳孔失幀,卻慢慢掌握了主動權。
江雁聲眼角帶著絲絲笑意,任由她吻著自己,大掌掐著她的腰,心猿意馬地摩挲著。
這場漫長的親密結束是源於江雁聲的不可控制。
也是他主動掐滅這突然而起的情慾之火。
裴歌看著用力攥住她手腕的手指,被肆虐得艷紅的嘴角慢慢勾起,她努力忍著笑,看著他:「還親不親?」
後者眼神帶著幽怨和責備,看著她,沒說話。
「我看剛才江先生挺有興致的呀,怎麼啦?是又不高興嗎?」她明知故問一般地調侃。
男人這時候呼吸喘得比她還大,胸膛起伏著,原本挺括整齊的黑色襯衣也被她弄得褶皺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