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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醫廬月色

2024-06-12 11:12:04 作者: 三月驚蟄

  曉霧朦朧,寒月初升,月色悄悄襲了上來,夜空中閃爍著幾點微星,嚴方倚靠著庭中柱子,抬頭仰望著這寂靜的星空,恍若又回到那個夜晚,好似這一切都沒有發生,自己還是那個無憂無慮、任性妄為的明見山莊的小少爺。

  「倘若我能報得了仇,將來必將找個這樣僻靜的地方隱居起來,江湖上什麼事我也不再管了。」嚴方暗自思量,心中暗道:「可惜我一開始就是這暗流攪動中的一葉小舟,自己的命運不由自己掌控,殺父殺母之仇不共戴天,現在又牽扯到什麼勞什子星宿海。」

  「爹,娘,孩兒好累!」兩道淚水自他眼角緩緩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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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我不能,星宿海那些人一日不滾出中原,中原便一日不得安寧,到時還不知多少人會因此家破人亡,而且父母之仇一日不報,我就枉為人子!」嚴方中閃現點點星光,臉色冷峻,一絲殺意浮現在他臉上。

  「這麼晚了嚴公子還未休息?」一陣腳步聲響起,伴隨著叮鈴悅耳的柔柔話語傳來。嚴方收起思緒,轉過頭來。

  「我已昏睡許久,現在怎麼也睡不著了。」嚴方面色微變。「沈姑娘不也沒睡嗎?」

  「嚴公子現在感覺傷勢如何?」沈魚柔聲問道。嚴方想到她作為醫廬的人,這樣的關切他沒有多意,應聲道:「有姑娘的靈藥,嚴某的傷好得五六分了,相信再修養幾日應當就能痊癒了!」

  「啊!」沈魚有些震驚,道:「我給你服下的只不過是護住你心脈的『玉清丹』,對你的內臟傷勢助益不大,怎麼......」

  「原來那顆丹藥沒有療傷功效,那......」嚴方一臉的不可置信,心中暗忖:「難道是『易筋經』和『烈陽功』兩種真氣的緣故?我本以為兩種真氣互不排斥已經夠讓人欣喜的了,沒想到竟然還能加快我傷勢的恢復,這樣看來不出兩日我的傷勢便能恢復!」

  「嚴公子,你怎麼了?」見到嚴方發楞,沈魚也是一陣錯愕。

  「哦,不好意思,嚴某走神了。」

  「嚴公子武功真是奇特,我跟我師傅見過各種疑難雜症,但是像公子這般以內功治臟腑之傷的倒是第一次見!」沈魚也不由得稱讚嚴方的內功起來。

  「區區小道,不足掛齒!」

  「對了,不知令師是何人,竟然連點蒼的人都請他治病?」嚴方聽燕靈兒說此處是別人指引她來的,說這裡大夫醫術不凡,又見到他的弟子竟然是之前解了自己巫蠱蠶毒的沈魚,不由得對這神醫有些好奇。

  「我師父醫術高超,治好不少江湖人士,有人稱她為『聖手神醫』,不過虛名她倒不在意!」聽到嚴方發問,沈魚如是回答。

  「『聖手神醫』?不知到他和那個『聖手醫仙』是什麼關係?」嚴方暗自疑惑,道:「我怎麼在江湖上從未聽過此人名頭?」

  「我也不知,想來是我師父為人低調,江湖上沒有多少人知道吧!」沈魚輕聲道。見她也不知情況,嚴方沒在多問。

  「對了,嚴公子傷好之後有何打算?」

  「想必沈姑娘已經知曉在下便是烈陽劍客,傷愈之後我還得和星宿海周旋不可!」嚴方想到星宿海在各門派潛伏的人,頓時有種不寒而慄之感。

  「星宿海是什麼人?」沈魚開口問道。

  「姑娘不知?」嚴方一陣驚訝。

  「我不會武功,自然也不是江湖中人,星宿海什麼的我的確不知!」見到嚴方一臉訝異,沈魚有些不好意思。

  「那你師父......」

  「我師父不過是郎中罷了,她只管治病,從不插手江湖中的事。」

  「原來如此,難怪我在江湖從未聽過你師父的名頭!」

  「你還沒告訴的星宿海的事呢!」沈魚出言提到。

  「哦,星宿海是是位於中原東邊群島的一個海外門派......」嚴方隨後將當年星宿海雙魔入侵中原的事一五一十向沈魚說了出來。

  「而現在的香百川便是當年星宿海雙魔的外孫,而那些西域來的高手都是他的幫手。說起來我和他們已經相鬥幾次了,無奈他們武功高強,我一人難以抵抗!」嚴方神色暗了下來。

  「聽說你『烈陽劍客』的名聲有點大呀!」沈魚開著玩笑道。

  「不敢,不過是一些江湖上的同道揚名罷了!」

  「既然你名聲在外,為何不找各個門派的人相助呢,我看那些人武功什麼的也行厲害呀!」沈魚有些疑惑,「既然星宿海的人意圖陳波中原,中原武林門派眾多,只要團結起來,星宿海不過小島彈丸之地,哪會是中原武林的對手。」

  「沒有這麼簡單,中原武林各個門派畏首畏尾,對於這樣的事也不過是出工不出力,而且只顧自家利益,很難團結起來。」嚴方嘆了口氣,繼續道:「況且星宿海稱霸中原的計劃不是一天兩天了,恐怕江湖上很多門派都安插有他們的內應,想要破除掉星宿海的野心,恐怕不是那麼簡單的事!」

  「原來如此,不過這事你一個人能應付來嗎?」

  「應付得來得應付,應付不來也得硬上,現在他們將我當做眼中釘、肉中刺,我屢次搗亂他們的計劃,他們接下來要對付就是我和海外三仙了!況且我......」

  嚴方這麼多年從未對人吐露過自己的身份,現在說到這裡,差點將自己如何成為孤兒、如何報仇的事說出來,但是臨了他又止住了。一來是道出自己的身份恐怕會招來殺身之禍,二來怕給沈魚增添不必要的煩擾。

  「現在的事不是我想不做就能不做的了。」嚴方轉過頭去,看著這茅草搭建的院落,浮躁的心緒也沉靜下來,開口道:「我也想像這樣搭建一座茅草屋子,安安穩穩度過一生,從此不再理會江湖事。可是我還身負血海深仇,許多事也是身不由己!」

  見到嚴方由先前的義憤填膺之下還身負仇恨,沈魚暗忖:「想不他竟獨自承受這麼多的事情!」看向嚴方的眼神多了幾分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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