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四章 救治宋武
2024-06-12 11:03:37
作者: 折衷
長清村的村長是個約莫三十幾歲的中年男子,面容清瘦,跟他娘子頗有夫妻相。
村長娘子給眾人一一道上熱茶,便退下開始忙活自己的事兒了。
宋暮月開門見山道:「我們是在鎮上開鋪子的,想在您這買幾個山頭可使得?」
村長清瘦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他的語氣有些平淡:「姑娘,不瞞您說,我們村裡的山頭大部分都是有主的,這沒主的山頭都貧瘠得很,要麼山上都是竹子,要麼山上都是石頭,沒什麼用。」
宋暮月卻是眼睛一亮:「沒關係村長,這都是竹子的山頭跟都是石頭的山頭各是多少銀子?」
「這些山頭啊價錢都一樣,都是七兩銀子。」村長頓了頓,繼續道:「不過姑娘您不是我們村子的人,所以每個山頭還要再加一兩銀子。」
宋暮月不在意加不加價,只要能買下這些山頭就成。於是她立馬便問道:「這都是竹子的山頭還有幾座?都是石頭的山頭還有幾座?」
村長想了想道:「都是竹子的山頭現在還有三座,都是石頭的現在也只有兩座了。」
「好。」宋暮月點點頭:「我都要了。」
五座山頭,總共四十兩銀子。村長被宋暮月的闊綽驚了一瞬,隨即道:「既然姑娘已經做了決定,那我這便去拿文書,只要簽字畫押,這些山頭便是姑娘的了。」
宋暮月點點頭,數出四十兩銀子,很快,村長便將文書拿了過來,兩人簽字畫押後,宋暮月將文書好生放在懷裡嗎,正要打算離開,卻聽得門外傳來一陣喧鬧聲。
「村長,不好了,宋武被熊瞎子給咬了!」一個青年急匆匆地跑了進來,後面還跟著幾個壯碩的青年抬著一個受傷的男子。
「什麼?」村長驚得立馬站了起來,此時青年將那受傷的男子抬到村長院子裡,眾人看著不斷流血的男子,急得不知所措。
村長趕忙道:「快!快請大夫!」
一個青年聽了村長的話忙快步跑出大門,村長走到那男子面前,看著那男子腹部鮮血不斷噴涌而出,急得不行:「宋武啊宋武,都說山上危險,你非不聽,本來你手就受過傷,現在又被熊瞎子給咬了,唉!」
宋暮月見那男子身下的血染紅了一小塊地,忙上前道:「村長,小女子略會醫術,不如讓我看看?」
「好好好,姑娘您看看,謝謝您了。」村長趕忙讓開位置,讓宋暮月診治。
宋暮月見那男子面容有些熟悉,一時之間卻想不起這人是誰,索性不再細想,在男子受傷部位周圍點了點,正在噴涌而出的血瞬間便被止住了。
「季大哥,麻煩幫我馬車上的醫藥箱拿給我一下。」宋暮月看著季行君,很快,季行君便拿著醫藥箱回來了。
宋暮月用剪刀將宋武受傷部位旁的衣裳剪開,只見宋武腹部被熊瞎子抓出一個巨大的傷口,這傷勢,必須得手術了。
「將他抬到房間,再準備一盆熱水,我現在就要為他縫合傷口。」宋暮月鎮定地吩咐著。
「你,你一個小丫頭行不行啊?說縫合傷口就縫合傷口,你要是一個不小心,送了他的命怎麼辦?」一個青年見宋暮月看著年紀尚小,忍不住出聲質疑道。
另一個青年則是不贊同地說:「我看這姑娘幾下就把血給止住了,想必是有兩把刷子的。」
兩個人吵得不可開交,宋暮月最煩耽誤救治病人的閒雜人等了,當下聲音就冷了幾分:「我只能暫時止住他的血,若不趕緊縫合傷口,他就會因為失血過多而亡。這人,你們是救,還是不救?」
聽了這話,正在爭吵的兩人瞬間沉默了下來,誰都不敢擔這個責任。
村長愣了一瞬,隨即斬釘截鐵道:「救!宋武是咱們村的大恩人,現在等村裡的大夫怕是來不及了,就讓宋姑娘試一試吧!你們趕緊把宋武搬到我房裡去!」
接著,村長對這個自家媳婦道:「娘子,快去燒些熱水。」
等宋武被搬到房中後,宋暮月便開始著手治療。她先是用熱水將宋暮月腹部傷口旁的血跡擦乾淨,然後再傷口處倒上藥粉,接著便開始慢慢縫合起傷口來。
宋武的傷口大而嚇人,宋暮月心中一驚,卻依舊冷靜地開始縫合著。
傷口縫合到一半時,村裡的大夫被請來了,一聽是個黃毛丫頭在縫合傷口,那大夫便在門外吵吵鬧鬧,一個勁兒地說著宋暮月這是害人性命云云。
宋暮月聽得心頭火起,但眼下縫合傷口要緊,是以她只能忽略那大夫的吵鬧聲。吵鬧聲越來越大,吵得宋暮月有些心神不寧,正要發火,外面卻一瞬間變得寂靜。只聽得季行君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你們誰再打擾她救人,就別怪我不客氣。」
門外安靜下來之後,宋暮月開始專心致志地縫合著剩下的傷口。終於,將傷口全部縫合完後,宋暮月再次給傷口處撒上藥粉,用紗布將傷口細細包紮好後,然後給宋武餵了口藥丸,這才走出門口。
「宋姑娘,宋武怎麼樣了?」一見到宋暮月出來,村長趕忙一臉焦急地問。
宋暮月擦擦臉上的薄汗,溫聲道:「放心吧,他沒事了。我給你們寫個藥房,每天早中晚三次,三碗水煎做一碗水,飯後服下,服用十五日即可。」
宋暮月將藥房遞給村長,繼續道:「過三日我來給他更換藥布,這期間他的傷口不能碰水,你們不要讓他下床。」
村長接過藥方,看向宋暮月的眼中充滿感激:「謝謝姑娘,謝謝。」
而那個之前叫囂著宋暮月害人的大夫,原來是被季行君點了穴,僵直地站在原地,此刻點穴時間已過,他終於清醒了過來,對著宋暮月罵道:「你這個黃毛丫頭,竟然亂害人命!」
宋暮月一臉冰冷地看著他:「我害沒害人性命,你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那大夫被宋暮月一噎,忙快步走進房間,只見床上的人此刻正安靜地睡著,他把了把脈,這才發現宋武的脈象已經平穩了下來。他竟是冤枉了那姑娘!
待大夫追出門去後,宋暮月已經坐上馬車走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