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處罰
2024-06-12 11:02:30
作者: 折衷
宋暮月在黃天師逃跑之時,偷偷給黃天師身上灑了痒痒粉跟生瘡粉。
這痒痒粉,保管那黃天師全身奇癢,吃什麼藥都沒用,一個月後這癢才會自動消退。至於那生瘡粉,則是會讓黃天師臉部生瘡,無法見人。這謀財害命的神棍,以後有得他愁了!
村民們被黃天師那屁滾尿流狼狽逃竄的模樣逗得哈哈大笑,一個捂著肚子笑得不能自已。被騙的銀子拿回來了,騙子也被趕跑了,接下來,就該處置曹氏跟李寡婦兩人了。
李荷葉始終都想不明白這麼多蝗蟲怎麼就一夜之間出現在了村里了呢?
於是李荷葉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惑:「你們兩個到底是用了什麼法子才讓村子裡一夜之間出現那麼多蝗蟲的?」
「是啊,我也想不通,這好好的地里怎麼就出現了那麼多蝗蟲呢?」李嬸子也好奇地問。
曹氏哼唧一聲,有些不想搭理李荷葉。她都這副模樣了,要殺要剮隨便,還問什麼問。
而李寡婦知道自己這回被捉了個正著實在跑不掉了,此刻正面如死灰地低著頭。
村長見這兩人模樣,眉頭一皺,拐杖重重砸向地面,語氣嚴厲:「還不快從實招來!」
曹氏被村長這麼一吼,肥胖的身子抖了抖,忙瑟縮著脖子不情不願地說:「這蝗蟲還是俺花銀子好不容易從隔壁縣買來的呢!可是花了大價錢呢!真是浪費俺的銀子!」
李寡婦用看白痴的眼神看著曹氏。
青婆見曹氏還好意思心疼她的銀子,對著她臉上啐了一口道:「該!偷雞不成蝕把米,你這就是自作自受!活該!還想害我家主子,我呸!」
李嬸子早就看作妖的曹氏不順眼了,她語氣不耐煩地催促道:「還不快說你們是怎麼把蝗蟲一夜之間放到田裡的!」
曹氏收起怨念的表情,得意洋洋地說:「我們呀,可是趁你們睡著了不注意,全部用麻袋把那些蝗蟲裝好,然後再扛到田裡,全部放了出來的。」
李寡婦見曹氏似乎還挺自豪的模樣,心道見過蠢的沒見過這麼蠢的。本來壞事沒幹成就被捉住了,已經是眾人眼中釘肉中了,她還擺出這副得意洋洋的表情,這不是明擺著拉仇恨嗎?李寡婦無可奈何地沖曹氏翻了個白眼,接著便垂下頭裝鴕鳥了。
果不其然,村民們一聽曹氏這話,又見曹氏一臉驕傲的模樣,一個個皆怒氣沖沖地看著曹氏。
「你這個毒婦!居然給咱們地里倒蝗蟲,讓蝗蟲啃咱們的莊稼,你這心腸真是歹毒啊!」一個婦人一臉氣憤地說。
一位年紀稍大的老爺爺抽了口旱菸,將口中煙圈吐完後慢悠悠地說:「這蝗災可不是鬧著玩兒的,一個不注意,咱們村子糧食被吃光了可就要鬧饑荒了。再往遠了說,這蝗災要是牽連到別的地方,咱們村子可就成了罪人了!」
「村長,這曹氏跟李寡婦兩人在大傢伙兒門前印血手印,還往大傢伙兒門前丟死老鼠,更過分的是,居然還讓蝗蟲把咱們的莊稼都給啃了,這口氣,我實在是咽不下!村長您可一定要好好懲罰她們呀!」一個漢子一想到自己的莊稼都全部被啃得一乾二淨,心中的怒火就蹭蹭蹭地往上漲。
這漢子的娘子也跟著幫腔道:「就是啊村長,咱們可是天天累死累活下地幹活的,這好好的莊稼說沒了就沒了,咱們的損失大了去了,這事兒可不能就這麼算了!」
見村民們一個個情緒又開始激動了起來,村長清了清嗓子提高聲音看向大家問道:「那大傢伙兒說說,應該怎麼處置她們?」
「讓她們把俺們被蝗蟲吃掉的莊稼都賠給俺們!俺辛辛苦苦起早貪黑種的莊稼,可不能就這麼白白沒了!」一個漢子立馬大聲喊道。
「對!不僅這被啃掉的莊稼要賠,她們兩個裝神弄鬼故意嚇我們,就應該受樹刑!」
「要我說啊,就該給她們關起來,在自個兒屋子裡待著,別讓她們出來造孽才對!」
「哼,這兩個害人精,乾脆把她們逐出村子算了,省得在咱們村里興風作浪惹是生非!」
曹氏跟李寡婦聽著村民的話,嚇得連連求饒。
李寡婦可憐巴巴地看著村長擠出幾滴淚哭訴道:「村長,我可是從小在村里長大啊,您不能把我逐出村長啊!要離開村子我該去哪兒啊?」
曹氏此時終於感覺到害怕了,趕忙道:「俺可沒銀子,俺麼莊稼俺咋賠得起啊?俺家可是地都沒種啊!」
「呸!你不種地還不是因為懶!話說你就是因為自己家裡沒地還敢那麼放肆地往地里放蝗蟲的吧?」一個婦人最見不慣曹氏那好吃懶做的模樣,此刻聽得曹氏的話趕忙回嘴道。
「村長,咱們種地多不容易您也知道,這莊稼被啃得乾乾淨淨,不賠就太說不過去了!」
「是啊!這莊稼怎麼都得賠!」
村長見村民們一致要求兩人賠償損失的莊稼,於是便清了清嗓子道:「這莊稼既然是她們毀了的,那確實是該讓她們賠。是賠銀子,還是賠糧食,都看你們。等會兒你們便挨個記下自己損失了多少,無論她們賠多久,都要賠了。」
「好!村長英明!」村民們齊齊開心地大喊。
曹氏垮著一張臉欲哭無淚道:「俺,俺上哪兒賠給你們啊?」
李寡婦怔怔地愣在原地,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接著,村長又繼續說道:「曹氏與李寡婦兩人故意放蝗蟲毀了咱們的莊稼,還故意摁血手印,扔死耗子嚇我們,還想讓黃天師活活燒死宋丫頭,她們心腸如此狠毒,必須狠狠懲罰她們!所以,我打算處罰她們三天樹刑,各位覺得怎麼樣?」
「好!就按照樹刑來!就得懲罰她們!」
「村長說得好!這麼惡毒的人必須要給她們一個教訓!」
「俺也贊同樹刑!」
曹氏一張臃腫肥胖的臉上血色盡失:「樹,樹刑,這俺咋受得住啊?」
李寡婦則是一臉灰敗,她理智地知道,她這次又輸了。
無論曹氏怎麼哀求哭喊,樹刑跟賠償終究還是定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