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死得不冤
2024-06-12 10:47:45
作者: 我要瘦成一道閃電
辛槐冷眼看著掌柜的,是又氣又無奈。
人渣!
還不知道騙過多少人,害多少人傾家蕩產,害多少家破人亡?
他咬著牙,問道:「當年,這件事之後,錢有信是不是也在你家賭坊輸得一無所有?」
掌柜的愣了愣,又回想了好一會兒,才道:「是。而且,贏的人正是他們裝作不認識的幾個。那陣子,錢老闆特別地氣急敗壞……」
辛槐鬱悶的心頓時暢快了。
好啊!狗咬狗,這才爽了。
整日裡算計這個算計那個,沒成想,會有被自己人算計的那一日?
爽!
更重要的是,掌柜的所說的,和他之前的猜測竟然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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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不高興?
辛槐看向顏少卿真永,笑了笑。
錢有信輸得一無所有,無法,只得用從風飛揚父親那裡得來的青銅鼎當給莫修德,換了銀子周轉……
顏少卿看著辛槐,目露讚賞。
辛槐確實厲害。
他唇角微微上揚,輕輕笑了笑,又低頭看向地上跪著的掌柜的,問道:「當年衙門裡跟著報官之人去茶館的人是不是陸捕頭?」
見他竟然連這個都知道,掌柜的目瞪口呆,點頭道:「是……」
辛槐又問:「你說那人報了兩次官,後來衙門的人去茶館找過你們沒有?」
掌柜的張著嘴,點了點頭:「找找過,來的仍是陸捕頭,東家接待的。」
辛槐再問:「衙門是不是來訛錢的?陸捕頭走後,你東家是不是不高興了?」
掌柜的仍是愣愣地點頭。
這位年輕俊美的大人猜得可真准啊!
「當年,陸捕頭走後,東家臉黑得很,還對著門口啐了一口痰,還說什麼,總有一日要讓他們連本帶利還回來,讓他們跪著喊爺爺……」
或許意識到自己說得太多了,說了不該說的話,掌柜的連忙止了話頭,擠出笑容,難看地笑了笑:「東家不高興的時候就喜歡說這等胡話。」
顏少卿卻不認為這是胡話,問道:「你們明面上是茶館,背後卻是地下賭坊。這賭坊……沒有點背景可不敢開。說,誰護著你們?你們的靠山是何人?應該比縣衙的知縣大人還要大吧?否則,哪有資格讓人日後連本帶利地還回來?喊你們做爺爺?」
掌柜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猛地閉上嘴,低頭不肯再說。
這反應,可比之前大多了。
顏少卿一個眼神,許河上前,對著他的臉就是狠狠幾個耳光,呵斥道:「說!」
可即使被打了,掌柜的也不說。
既然不說,就繼續打。
拖出去打。
才拖出去,齊雲又進來了:「公子,問過那些受害者家眷了,他們承認,大部分受害者曾經都愛賭。至於在哪兒賭,他們不清楚。有一兩個受害者的家眷對自己的丈夫是一無所知。」
顏少卿臉色不好看:「那之前的卷宗中,為何不見他們說受害者喜歡賭?」
若是卷宗里有這些,他們也不至於走這麼多彎路。
只怕早抓到兇手了。
齊雲搖頭道:「小的問過他們了,他們說了,他們有的覺得這事不重要,有的覺得這事丟臉……」
「所以就瞞著不說?」顏少卿俊臉陰沉,放眼看向外頭的那些家眷。
一群蠢貨!
等怒火散了,他才看向辛槐,輕嘆一口氣:「幸虧有你。」
可辛槐沉著臉,突然道:「顏大人,真大公子,我知道四號骨珠為何找不到了。」
四號骨珠?怎麼突然說起這個?顏少卿真永皆是一愣,問道:「為何?」
辛槐看向他們,道:「四號骨珠對應的受害者應該還未死,這人只怕是當年的文知縣。風飛揚的父親報了官,還報了兩次,結果衙門的人收了邵家的錢,不僅不再管這事,還將第二回的報官記錄給消了。風飛揚蟄伏這麼多年,沒有放過邵老爺,也不會放過收了銀子的陸捕頭和文知縣。」
「以往,他都是趁著深夜,受害人醉酒在大街上晃悠時將人殺了。可這次,為何會在大白天的去邵家殺邵老爺?那是因為他知道我們在查他,他怕來不及,只能倉促出手。抽出更多的時間去殺文知縣。畢竟,文知縣都不在固輝……」
「不……」辛槐又搖頭道:「他之所以在白天動手,是因為知道這是個好機會,邵老爺閉門不出,他一直找不到機會殺人。但他無意間撞到邵仵作去買迷藥,便知機會來了。這些年,他肯定一直盯著賭坊,也因此知道了邵仵作這人,知道邵仵作恨邵老爺,即便邵仵作喬裝打扮,也逃不過他的眼睛……」
辛槐突然一拍桌子,猛地起身,嚇了真永一跳。
顏少卿正要問他怎麼啦?
就見他眼睛亮晶晶的,道:「顏大人,真大公子,我知道兇手是誰了。」
顏少卿真永兩人都是一愣,連忙問道:「誰?」
辛槐看著顏少卿:「顏大人,您還記得我們去過的賣佛珠的店家嗎?第二家,那個年輕的老闆。」
顏少卿愣愣地看著他:「你說兇手是那個年輕老闆?可畫像不像啊!」
辛槐點了點頭:「是不像。我說的不是他,我說的是他家店鋪的夥計,在後院制香的那個,當時蒙著臉,只露出眼睛。現在回想,那人的眼睛就和畫像中的一模一樣……」
顏少卿目瞪口呆。
他當時就站在通往後院的過道上掃了一眼,人都未看清,自然也未注意到那人的眼睛。
沒想到,竟然是那人?
這些話題真永插不上嘴,心裡著急,又佩服辛槐過目不忘的本事,連忙催促道:「既然認出來了,那趕緊地,去抓人啊!」
顏少卿點了點頭,正要帶人去抓人,齊雲又來了,拿著張紙條跑了進來:「二公子,大公子飛鴿傳書。」
大哥?顏少卿連忙接過,展開,只看了一眼,便變了臉上,他看向辛槐:「文知縣應該死了。」
真永辛槐皆是一愣。
真永一把搶過他手中的紙條,看了一眼,愣怔住了:「都失蹤半年了?」
辛槐也愣怔住了:「如果文知縣死了,那最後一個該死的人又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