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補過頭了
2024-06-12 10:47:19
作者: 我要瘦成一道閃電
齊雲笑著拱手道:「辛問事放心,一切都好。我雖來了,但換了旁的護衛守著,林叔幾乎日日都會去小院,送些生活用品。」
又遞來一個大包袱:「這是你大姐給你做的新衣裳。」
辛槐接過,喜滋滋地道了謝。
又沖顏少卿道謝。
顏家還真不錯。
提供宅子,留了小廝,還配了護衛。
還有管家大叔日日照看。
他沒什麼可擔心的,專心查案吧!
見辛槐高興,顏少卿臉色也不錯,嘴角上揚,眼中帶著微微笑意,又沖齊雲揮手道:「行了,自己去開房間,去吃飯,吃好一點。」
齊雲拱手行了一禮,走了。
留下許河伺候顏少卿。
許河也帶了一個大包袱,都是顏少卿的衣物。
上午去的京城,晚上就回來了。
一回來,又立馬放下東西,要給顏少卿準備沐浴的水。
顏少卿招呼他:「先別忙了,吃飯吧!」
許河不僅給顏少卿帶了衣物,還給辛槐帶了補品,睡覺前,端了碗黑乎乎的不知什麼藥,硬塞給辛槐:「郎中說了,這藥特補。」
辛槐嚇死了:「許大哥,你放過我吧!我虛不受補。」
可無用,被許河捏著鼻子強灌了下去:「來的時候,您父親和大姐可說了,說你身子不好,得補補。」
可這碗藥也太補了,辛槐一晚上都燥得不行,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轉天早上天才微微亮,辛槐還未醒來,就聽門口有動靜,似乎是敲門聲。
然後是開門聲,說話聲:「顏大人……」
聽聲音似乎是真永身邊的高瘦護衛。
辛槐猛地醒來,張著耳朵聽著,可他一側頭,就感覺什麼東西從鼻子裡流了出來。
他伸手一摸,熱乎乎、黏糊糊的。
顏色很深,聞著有股血腥味。
靠,他流鼻血了。
他正想著要不要起床,就聽顏少卿道:「你等會兒,我叫辛槐起來,你再說。」
辛槐不敢裝睡了,翻身起來。
正好顏少卿從裡間出來,看著他的臉,愣了一下,問道:「你怎麼啦?受傷了?」
看了眼顏少卿身上穿戴整齊的衣衫,辛槐心中暗嘆一口氣。
這廝可精神!
辛槐起身,拿帕子胡亂擦了一下臉上的血,訕訕地笑道:「沒,就是昨夜太補了,補太過了。」
許河也從裡間走了出來,愣愣地看著他仍有血跡的臉,茫然地道:「可昨夜的補湯我才放了一根鬚鬚。」
顏少卿看向他,問道:「平時給我大哥的參茶放幾根?」
許河想了想:「給大公子泡的參茶一般是十幾年的山參,就放一兩片。」
辛槐生無可戀地問道:「許大哥,那昨夜給我的呢?」
許河突然紅了臉:「昨夜的參,是大公子特意給辛問事的,只怕有上百年。」
顏少卿無奈地看著他:「就辛槐這個身體,百年老參,他哪受得住?」
見許河低頭,辛槐連忙道:「這事不怪許大哥,他也是為了我好。」
顏少卿拿了塊濕帕子,將辛槐擦得滿臉都是的血擦乾淨,又看向裡間另一個人。
辛槐看了過去。
果然是真永身邊的高瘦喬護衛。
喬護衛對他拱手行禮:「辛捕頭。」
辛槐連忙回禮。
顏少卿扔了手裡擦髒了的帕子,看了眼許河,等許河關上窗戶,他回了裡間,在圓桌旁坐下,看向護衛,道:「好了,現在可以說了。」
喬護衛拱手又行了個禮,壓著嗓子道:「主子抓到了那人,仁敏師太,算是千葉庵里的老人了。已經審問過了。她招認,是聽到骨珠這兩個字,才會偷聽的。」
顏少卿辛槐皆是一愣。
竟然跟他們有關?
不過,想想也是,若是只跟貴妃娘娘有關,又豈會派人向他們稟報?
雖然左右四周的客房全是自己人,但顏少卿仍壓著嗓子道:「繼續說。」
喬護衛繼續道:「主子問她,為何聽到骨珠後要偷聽,她不肯說,最後撞柱死了。」
辛槐:「……」
不會吧?
顏少卿也是一臉的不可置信。
真永跟他們一起辦過這麼多案子,審問也不是第一回了,他手下的人也不是吃素的,怎麼會讓師太有機會撞柱?
喬護衛繼續道:「她伺候貴妃娘娘多年,貴妃娘娘說了,問問就行了,不得當犯人看待,主子見她是個婦人,年紀也不小了,便未綁著她,所以……」
辛槐很是無奈。
到手的線索又斷了?
他問道:「可查了那師太的背景?」
喬護衛點頭:「主子知道顏大人辛捕頭著急案子的事,特意查了她的背景,知道,她還有個侄子。她那侄子以往每年都會來庵里來看她。不過,近幾年未再來過了。」
辛槐眼睛一亮,看向顏少卿。
好消息啊!
又問道:「可知她侄兒住哪裡?長什麼樣?」
喬護衛搖頭:「住哪兒不知道。有見過那侄兒的師太說了,第一回見他,不過十歲出頭。後來隨著他年紀越來越大,不適合進庵,便在山下見面。最後一次見他,那時他二十出頭的樣子,長得不好不差,面目普通,人瘦,但眼睛好看,亮晶晶的……」
辛槐愣了一下。
這怎麼查?
顏少卿替他問道:「我們可否再去千葉庵,找她們畫像?」
護衛點頭道:「主子也想到了,說可以。主子還說了,不用進庵,他會安排人在路上等著。」
顏少卿輕輕一拍桌子,起身道:「你主子這事辦得不錯。」
說完,就要出發。
辛槐連忙洗漱穿衣,下樓時,見夥計端著早餐上來,他又拿上幾個饅頭雞蛋,打算路上吃。
結果,一路顛簸得昨夜的隔夜飯都快嘔出來了,哪有胃口吃早飯?
到了昨日上山的岔路口,果然有人等著,引著他們去了紫霞觀里一清靜的偏院。
在那裡,他們不僅見到了昨日見過兩回的真永,還見到了一位面目慈祥的中年女尼。
辛槐沖真永拱手:「多謝真大公子!」
真永今兒一身藍色袍子,笑得放肆,沖辛槐擺了擺手:「去畫像吧!我們待會兒再聊。」
說完,又看向顏少卿,翻了個漂亮的大白眼,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