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抓到宋沭了
2024-06-12 10:46:33
作者: 我要瘦成一道閃電
袁方笑道:「辛捕頭還不知道吧?宋沭抓到了,小顏大人昨夜去了懷安縣,抓到了人,才回的衙署。」
抓到了?辛槐先是一愣,隨後也欣喜不已:「真的?在哪兒呢?」
袁方哈哈笑著:「等著吧!小顏大人才回來,正休息呢!」
辛槐既高興,又有些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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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以前在容州,在松山,他和顏少卿幾乎未分開過,有什麼線索,案情有什麼進展,他們都是同時知道。
可在這裡,這些重大消息,他竟然是最後一個知道。
想多了解一些細節,也不能直接去找顏少卿,還得等。
畢竟,他此刻還不是大理寺的人。
不過,雖然不能去找顏少卿,卻不時有人過來向他道喜。
有的他見過,有的根本不認識。
隨著道喜的人多了,辛槐了解的也漸漸多了。
原來,顏少卿之所以能抓到宋沭,他畫的那畫像起了非常大的作用。
顏少卿拿著畫像去了一家當鋪,那家當鋪的老闆認出了宋沭,顏少卿照著線索,一路找到了附郭縣懷安縣,抓到了人。
立了功,辛槐心裡自然高興。心想,才兩日就破了這個大案子,他應該過了考核,能進大理寺了吧?
他正和人寒暄說著話,儀門那邊突然衝過來幾個人。
為首的哭哭啼啼:「讓我進去,讓我進去,宋沭那雜碎,我要殺了他……」
是個女人。
可女人很快就被攔著,不准往裡走了。
辛槐轉頭看去,就見一衣著艷麗,身段苗條,相貌美艷的年輕女子哭得淚眼婆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沒一會兒,她身後又疾步走來幾個人,為首的是個鬍子一大把的中年男人,身材魁梧,長相粗狂。
見到他,貌美女子立即撲倒在他懷裡,嚶嚶哭著:「侯爺……」
一通交涉,守衛放了人,從議事廳里跑出幾人,滿臉笑容,拱手道:「侯爺……」
將他們迎了進來。
辛槐看向袁方,問道:「這是宋羅氏的妹妹?」
袁方目光盯著那女子,臉色有些凝重,好一會兒才點了點頭。
不用問,那鬍子大叔就是忠勇侯了。辛槐心中嘖嘖不已。
這宋羅氏的妹妹不僅貌美如花,年齡最多二十,可那忠勇侯不僅長得粗魯,年紀也一大把了,得有四五十雖了吧?年紀足可以做宋羅氏妹妹的父親了。
結果,老牛吃嫩草……
而且,宋羅氏還不是妻,只是妾室。
辛槐既覺惋惜,也對宋羅氏的妹妹佩服不已。
只怕是為了宋羅氏的冤屈,這小姑娘才忍辱負重嫁入侯府為妾的吧?
可惜可惜,佩服佩服!
目送忠勇侯一行人進了議事廳,辛槐轉身和袁方回了案牘庫。
可才看沒多久卷宗,許河就來了,笑嘻嘻地道:「辛捕頭,大顏大人叫你去議事廳。」
辛槐看卷宗看得正入神,還沒反應過來。
袁方連忙起身,催促道:「辛捕頭快去啊!」
辛槐這才放下卷宗,整理了一下儀容,跟著許河走了。
路上,許河也不肯透露什麼,只知道笑:「辛捕頭到了就知道了,反正不是壞事。」
進了議事廳,他才沖大顏大人拱手,還未來得及行禮呢!
就聽一道嬌滴滴的女聲問道:「是他嗎?」
顏少卿冷硬熟悉的聲音響起:「是。」
然後,一道身影朝辛槐撲來,辛槐心口一緊。
什麼情況?
他還來不及做出防衛的姿勢,那身影便跪在他面前,拉著他的袖子哭道:「多謝恩公,多謝恩公,還家姐公道,還我羅家公道……」
辛槐這才看清此人竟是忠勇侯那小妾。
他一個去過現代的人,哪受得了人的跪拜?
何況還是忠勇侯的妾室。
嚇得他連忙去扶她起來:「不必客氣,不必客氣,夫人請起。」
可女子不肯起,哭得直抽抽。
忠勇侯此時臉色有些不好看了。
就在辛槐想,要不要給她跪回去,否則,忠勇侯要不高興了。
好在,顏少卿幾步走了過來,和忠勇侯一起將女子扶了起來。
女子也是個聰明的,怕忠勇侯不高興,又一把抱著忠勇侯哭得梨花帶雨,嬌嬌弱弱地道:「妾身妾身感謝侯爺的大恩大德……」
美人在懷,還哭得如此梨花帶雨美不勝收,還說出如此漂亮的話,忠勇侯老臉上的不悅頓時散去,換上寵溺,輕輕撫摸著女子的秀髮,溫柔地道:「你是本侯的女人,本侯自然會為你做主……」
等終於安撫好女子,忠勇侯看向辛槐,點了點頭:「不錯不錯,顏少卿,又得一名虎將啊!」
這一句「顏少卿」喊的應該是大顏大人。
顏是姓,少卿是官名。
果然,大顏大人呵呵笑著:「承侯爺吉言……」
姓顏名少卿的顏少卿臉上也帶著微微笑意,驕傲地看著辛槐。
辛槐也陪著笑,臉都快要笑僵了。
到底是武官,開口就是虎將。
他如今還什麼都不是,哪稱得上虎將?
大顏大人一個眼神,辛槐識趣地退了出去,回案牘庫。
許河送他回去,路上不再惜字如金了,反而說個不停:「辛捕頭,您真是太厲害了。沒想到,案子和你說的真的一樣。宋沭帶著裴妻這麼多年一直生活在懷安縣。我們到他家時,他還一臉茫然,不知發生了何事。」
辛槐問道:「宋家人沒給報信,讓他趕緊跑?」
許河笑嘻嘻地道:「大公子派了人,盯著宋家,盯著宋家的親家禮部郎中唐家,他們哪敢?若是真去報信,豈不是給我們帶路嗎?」
又道:「聽宋沭在懷安縣的鄰居說,他和裴妻深居簡出,很少出門。」
辛槐問:「宋沭以什麼謀生?不會一直靠著宋羅氏的嫁妝生活吧?」
許河搖頭:「暫時還不知曉。」
辛槐仰頭看著藍天白雲炙熱的太陽,搖頭道:「不明白啊!他們為何不跑遠一點呢?」
許河搖頭:「哪有這麼容易?沒有路引,往哪兒跑?辛捕頭,您可知?昨夜,顏大人喊出宋沭的名字,表明身份時,他只慌亂了片刻,隨後又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老老實實地跟我們走了。我想,這些年他的日子也不好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