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救治
2024-06-12 10:42:54
作者: 我要瘦成一道閃電
見他氣色不錯,辛桃還喜滋滋地道:「那鹿茸果然不錯。」
辛槐接過鹽和柳枝,洗漱去了。
鹿茸是不錯,但這幾日他也沒之前那般辛苦了。
不那麼辛苦,休息得好,慢慢養著,身子總有好的那一日。
慢悠悠地吃了早餐,辛槐才揣著昨夜製作的一些藥,出了顏宅。
齊護衛在外等著他,扶著他上了馬車。
辛槐這時才知道,顏家不止一輛馬車,而是好幾輛呢!
真真人比人氣死人,奢靡啊!
走到半路,遇上了狂奔而來的余春。
余春邊跑邊大喊道:「班頭,快去城西的藥鋪。」
見他慌慌張張的,辛槐連忙掀起車窗簾子,探頭出來,問道:「出什麼事了?」
余春大喊道:「班頭,守在那邊的人被襲擊了,死傷了好多人。」
辛槐一愣:「是守在周夫人外宅那邊的人?」
余春喘著粗氣,點頭道:「是。」
辛槐連忙道:「你快上車來。」
余春上了馬車,齊護衛也上了車轅,馬夫一甩鞭子,馬車「噠噠」的,快速朝城西奔去。
車廂里,辛槐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余春擦著汗,面如死灰,道:「班頭,我不知道。我在衙門,有白役來報信,說城西那邊出事了,讓顏大人趕緊去。我們趕到城西,只見兄弟們死的死傷的傷。傷人的歹人也跑了,顏大人帶人追去了。我送兄弟們去了最近的藥鋪,然後才來這裡給班頭你報信。」
辛槐心一沉,又連忙問道:「那歹人是周夫人那宅子的,還是隔壁的隔壁的?」
余春心有餘悸地道:「應該是隔壁的隔壁,我聽說,就一個人,就將咱十幾個人砍翻在地。班頭,現場好可怕,滿地的血……」
顏宅離出事的地方不遠,沒一會兒便到了余春說的藥鋪。
一進去,便見裡頭亂鬨鬨的,七八個捕快白役倒在地上抱著手腳哀嚎著,幾個郎中忙忙碌碌。
到處都是血。
潘富貴一條胳膊被砍傷,深及骨頭。
郎中搖頭道:「這條胳膊保不住了。」
張三更慘,肚子上開了個長口子,連腸子都流出來了。可人還未昏迷,眼神茫然地看著辛槐。
郎中搖頭:「這個保不住了。」
辛槐推開郎中:「余春,快去院子裡搭幾張桌子,讓人去叫牛讀,帶著他的那些工具來。」
又對面色慘白的潘富貴道:「你放心,等我先救了張三,再來救你的胳膊。」
他不是醫生,只是附身在法醫實習生身上許多年,耳濡目染,學了許多醫學知識。
解剖……他行,但救人……
他心一橫,法醫也是醫,那麼多醫學知識學下來,那麼多實踐下來,怎麼就不能救人了?
余春在陽光明媚的院子裡拼了兩張桌子,又和幾個郎中小心翼翼地將張三抬到桌子上,
辛槐從腰上摘下工具腰帶,打開,又向藥鋪要來燒酒,給自己的手,給手術刀消了毒。
沒有魚鰾手套,他只能光著手給張三動手術。
見張三還醒著,他沖郎中道:「有沒有麻沸散?給他用一點。」
藥鋪這邊,辛槐給張三動手術,救人。
城外,顏少卿正快馬加鞭追逐著行兇歹人。
他身後,是同樣騎著高頭大馬的真永,以及真永一男一女兩位道士護衛。
莫看真永平時一副斯斯文文的模樣,騎起馬來,那英姿颯爽的模樣,不比顏少卿差多少,又加上一左一右兩位道士護衛保護,他也就落下顏少卿一個馬身位。
真永之後,才是許河。
五人緊追不捨。
前面幾丈遠,一身著黑色長衫勁裝的男子不停地揮動著馬鞭,驅使著駿馬死命奔跑。
黑衫人回頭看了一眼,見距離越來越近,眼神頓時一暗,突然轉回頭縱身一躍,飛身下馬,跳入官道旁的林子裡。
一落地,拔腿就往林子深處跑。
見狀,顏少卿也縱身跳入林子中。
而真永,被兩位護衛一左一右架著胳膊,也跳下馬跳入林子中。
然後,才是許河。
黑衫人以為,進了林子,他可以憑藉林子裡複雜的地形,擺脫顏少卿等人。
卻沒想,顏少卿一會兒飛身一躍,一會兒拔腿猛跑,沒多久,就追上了他。
兩人過了不到十招,黑衫男子就被顏少卿踹倒在地,他還要翻身起來再打,又被顏少卿一腳踩在胸口,只聽「咔擦」一聲,他胸部傳來肋骨斷裂的聲音。
顏少卿低頭冷眼看著他:「再跑啊!」
黑衫人還想掙扎。
可胸部傳來劇痛,痛得他臉色猙獰慘白。
他想跑也跑不了,想反抗也反抗不了了。
見他一副要咬牙的架勢,顏少卿反應迅速,伸手抓著他的下巴,「咔擦」一聲便卸掉了他的下頜骨,修長的手指往他嘴裡一摳,幾下便撬掉了他嘴裡隱藏的毒牙。
顏少卿拿著毒牙,看著黑衫人,俊臉陰沉,厲聲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被卸了下巴,被拔了毒牙,黑衫人想自殺也不成了,他突然呵呵冷笑道:「顏大人……」
又看向顏少卿身後走來的真永:「真大公子,你們真不知道我是何人?說起來,我家主子和兩位都熟悉著呢!」
他下頜骨被卸,說話不怎麼利索,說出的話也有些含糊,但顏少卿真永兩人卻聽得真真切切。
頓時,兩人臉色大變,心中猜測著這人的身份。
難道是……
盯著黑衫人看了好一會兒,兩人又陰沉下臉,顏少卿厲聲問道:「你們來松山作甚?」
黑衫人只呵呵笑著,並不回答。
見他不答,顏少卿抬起踩在黑衫人胸口上的腳,又踩到這人的小腿上,稍稍一用力,又聽「咔擦」一聲,這人的小腿骨頓時斷裂,在這人的慘叫聲中,顏少卿問道:「今早你去周夫人那外宅作甚?」
黑衫人痛得面目猙獰,不敢笑了,不敢狂了,喘著粗氣道:「我不認識什麼周夫人,也不知什麼外宅。」
見顏少卿抬腳朝他另一條腿踩去,他連忙道:「我沒有撒謊,我去那裡是找線索的,跟什麼周夫人李夫人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