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任家任康
2024-06-12 10:16:52
作者: 雪上貓
見吳謙的事情暫時擱置,謝清月在第二日去見了舒儀。
舒儀想好了要去的地方,不日便要走了。
今日也是個好天氣。
聞府沒怎麼變,即便聞瀾之這個主人不在,丫鬟僕從們亦沒有偷懶。
「我想去蘇城。」
謝清月驚訝,她沒想到舒儀最終真的沒有選擇回到家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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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儀繼續道:「聽聞蘇城一山一水皆如潑墨畫作,處處美景,我想去看看,如果合適的話,也許就不會走了。」
謝清月:「也好。」
既然能放下那個家不是家的地方,想來舒儀的心緒便放開了,日後山水為伴日月為友,逍遙自在。
謝清月坐在椅子上支著額角漫不經心的瞧著不遠處斑駁的樹蔭,零碎的光從茂盛的樹葉縫隙中落下,一閃一閃的極為好看。
「阿星和舒儀聊聊吧,日後不定什麼時候能見呢,不必管我。」
謝清月懶得動,亦不想打擾舒儀和南星敘舊。
她來只是因為舒儀要走,舒儀來這裡這麼久,她還沒來過一次呢。
舒儀和南星兩人便結伴去了旁處,獨留謝清月一人在此處休息。
剛才舒儀提起蘇城,謝清月才恍惚她來上京這麼久,似乎從未想念過蘇城的日子。
她就是這樣一個人,隨遇而安,從不悲春傷秋。
只是。
「我好想忘記了一個人。」謝清月緩緩地念叨。
戚從戎的事情發生後,謝府與姜府退了謝清瑜和姜閱的婚事,最後被姜閱強行拒絕,態度異常堅決,非謝清瑜不娶。
姜家拿他無法,因為他早就在幾年前就搬離了姜府。
自那之後,似乎有些關於謝清瑜的傳言便有了。
很細微,但都是對謝清瑜不好的言論。
然而這幾日卻有愈演愈烈的架勢。
傳言起初只是在說姜閱對謝清瑜如何如何真心,謝清瑜一個和離過的人怎麼配得上這樣的感情,後來在姜閱的不懈努力證明自己的情況下,傳言便越傳越離譜。
說謝清瑜會見不得人的妖術,不然怎麼能將姜閱一個大好男兒迷成這個樣子,此事甚至牽扯到了謝清月花錢造佛像的事情,還有早些時候謝清月夢見老神仙忽然身體就好了的。
神鬼之說素來被眾人忌諱,好事不是發生在自己身上,總對這些亦真亦假的傳聞感到害怕。
幕後的人似乎就是拿捏到了這一點,開始散步恐慌。
沒說死是邪術,只傳聞謝家謝清瑜和謝清月好本事,一個和離過得讓堂堂刑部侍郎對其死心塌地真心不悔,另一個病秧子病著病著就好了,讓頤安王殿下假公濟私助他修建佛像。
這兩項一結合,怎麼聽怎麼不是味。
偏偏被各家一插手,很難查出謠言出處。
上京有權有勢的這些,見到風口就要摻和一腳,亦不管能不能將謝清瑜和謝清月的名聲搞臭,讓姜閱和聞瀾之雙雙退卻,但只要能給別的人尋不痛快,她們自也是樂意的。
看別人順風順水,總歸是不爽的。
這些話照理說對姐妹倆都造不成任何傷害,但卻煩得很。
舒儀提起蘇城時謝清月忽然福至心靈,腦子裡出現了一個人的名字。
任康。
蘇城前知府任成義的長子,如今任職翰林院,髮妻與秦家主母本家一個表妹的女兒,算是遠親。
但借著這個關係,任成義被押送回京後並未受重罰,在謝家的可接受範圍之內,便也不曾再追究過。
任康可比任遂精明的多。
謝清月很信直覺,在回謝府之後第一時間讓聞七去查了任康。
南星不是很明白怎麼忽然又想起了任家。
謝清月搖搖頭不想解釋,不知道是不是這幾個月一直受傷的緣故,她覺得好累,每個動作都十分耗費心神,一點都沒有好轉的意思。
她原以為在竹林的操作受的傷最多三個月就能好,誰知道心肺的傷口倒是好了,但心神難愈,按照這個修養速度,不得養個十年八年。
「也太摳門了。」謝清月嘟囔。
聞七趕在謝清月晚上休息之前回來了。
聞七的表情極其複雜,但眼神裡帶著分享的星光。
「怎麼了?」
聞七:「小姐,您知道劉嫣懷孕了嗎?」
謝清月:「知道。」
南星:「?」她怎麼不知道?
劉嫣不是還沒說親嗎?!怎麼就懷孕了?!
聞七:「那您知道她懷的是誰的孩子嗎?」
謝清月:「……任康的?」
聞七:「小姐英明!」
南星:「?!」
聞七也是嚇了一跳,他本來按照謝清月的吩咐去查的任康,安排了人自己也親身上陣,誰知道正給他撞見任康偷偷溜出來,跟上之後發現是與人約了見面,見他鬼鬼祟祟肯定有鬼,便蹲守著,最後等來了大著肚子的劉嫣。
南星問:「任康的髮妻不是張氏嗎?他們和離了?」
張氏一直未能有孕,心懷愧疚給任康納了好幾個妾室,奈何那些妾室也不爭氣,怎麼就忽然和劉嫣勾搭上了?
聞七道:「沒有,但張氏不知道任康和劉嫣的事情。」
劉嫣好歹是劉將軍府的嫡小姐,任康能攀上她是高攀,張氏即便有秦家的關係,但到底只是遠親,不如劉家門楣高。
謝清月聽了一腦門八卦,心裡只有一個想法。
「除了這個還有什麼?」
聞七八卦完便正經起來,道:「我正要說這個,還是和劉嫣有關。」
「我查到任康每月都有一筆錢去向不明,幾番查看才查到他在外面養了幾個地痞,任康能攀上劉嫣也是靠了這幾個人,就俗套的英雄救美,還真把劉嫣給騙了,後來便是郎情妾意這些你們都知道了。」
「最重要的是,這幾個地痞流氓日常是住在西郊,和上次受楊靈雲指使對小姐馬車下手的那伙人還很熟悉。」
南星顰眉:「你是說這裡面還有任康的事。」
京兆府審的時候只審出了楊靈雲,那些人對其他的倒是隻字不提。
謝清月:「薛生的手段擺在那裡,那些人不敢隱瞞,怕是被人坑了卻一點都不知道。」
「這次謠言呢。」
聞七:「就是從那幾個人嘴裡傳出來的,他們還挺聰明,沒從西郊傳,而是跑到梨花巷那裡,那邊的人多信奉鬼神,對這類事情很是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