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爭吵

  打開微博，在蘇亦晴一連串的操作下，輿論已經開始傾向祁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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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帥哥果然是被冤枉的，是誰冤枉他啊，這麼惡毒。」

  「我去，那幾個小姐姐也發澄清了，怎麼這樣？打碼說話就不用負法律責任嗎？」

  「小哥哥好可憐……」

  「這個哥哥真的做了很多好事，下次路過去支持一下。」

  「那個網站太不靠譜，沒經過證實就亂發，噁心人。」

  「離譜……」

  「炒作。」

  評論里摻雜著炒作字眼，蘇亦晴也不想管。

  現在祁連被恢復清白，她要的效果已經達到了。

  這件事情暫時告一段落。

  公益組織的許可證恰好辦下來，蘇亦晴親自去拿。

  眼下這個節骨眼非常好，能把祁連的社畜公益實現最大範圍內的傳播。

  他應該會很開心吧？

  想到這裡，蘇亦晴拿著執照的腳步都輕快許多。

  回到家後，祁連正好在。

  蘇亦清高興地把最新消息分享給他：「現在媒體已經還你公道，你不用再擔心那些假新聞了。」

  「你做的？」祁連詫異地抬頭看她。

  她不置可否地聳聳肩，放下執照，到廚房接了杯水，邊喝邊調侃：「不是我還能有誰，難道你還有別的『老婆』？」

  祁連閃過眼中一抹複雜神色，淡淡問她道：「你是怎麼做的？」

  「從源頭出發唄，找影響力大的媒體傳播，再找視頻上造謠的女孩澄清。」

  她回答得很簡略，仿佛過程中遇到的麻煩不存在一樣。

  祁連沉默後幾秒，道謝：「這樣太麻煩你了，其實都是小事，輿論過一陣就平息了。」

  蘇亦晴看著祁連平靜的反應，喝水的動作都慢了下來。

  他好像……並不高興。

  就在這時，她剛巧收到秘書發來的門店租賃合同。

  最後一步也搞定了。

  她拿著執照走向祁連：「對了，趁著熱度，這幾天我們就創立公益組織吧。我給你租了個門店，手續也已經辦好了。我想了一下，你之前被誣陷有很大原因是沒有固定地點，缺少正規流程，容易落人口實。」

  蘇亦晴在祁連對面坐下，語速緩慢。

  畢竟是她擅作主張，沒有經過祁連同意，也不知道他會不會生氣。

  她心虛地解釋：「我認為你現在非常需要這個，不然像之前那樣總在大馬路上宣傳，輻射範圍小，效率低下不說，還得不償失。」

  「我不需要，誰讓你給我租門面了？」

  出乎預料，祁連並不買蘇亦晴的帳，反而神色一秒嚴肅。

  「我不是早告訴過你，這些我自己可以搞定，我不需要花你的錢！」

  「可是我已經安排好了！」蘇亦晴激動地站起來，她不懂祁連為什麼油鹽不進，「而且一個門店而已，還是租的，要不了多少錢。」

  「這是錢多錢少的問題嗎？蘇小姐，我不是你的員工，不需要你替我安排人生，你這次越界了！」

  「我越界？」

  蘇亦晴把執照重重摔在茶几上，覺得祁連不可理喻。

  「你如果想把公益事業長久地做下去，讓它越來越有影響力，實體是必須進行的第一步，這樣別人才會更信賴你，有事情找你也可以輕鬆找到。你現在打一槍換一個地方，誰信你是真心幫那些社畜的？難道說你想這次性騷擾的事情再來一遍？」

  「那也是我的事！蘇小姐，你是不是資本當太久了，已經習慣掌控別人，為別人的人生制定計劃了？」祁連毫不讓步，冷硬的輪廓覆上一層冰霜。

  氣氛降至冰點。

  祁連的不知好歹讓蘇亦晴徹底爆發，她瞪著他，怒極反笑。

  原來在他心裡，她只是個資本而已。

  真是可笑。

  「你以為我想管你嗎？知道你出事，我第一時間趕過去，你呢？你有看過我一眼嗎？是誰安撫群眾，是誰替你善後？是誰讓你和那個女生沒有後顧之憂地離開？」

  「你知不知道我為了你的事情折騰多久？我一遍又一遍給別人打電話，挨個查視頻里所有女生的IP，冒著法律風險用錄音威脅她們道歉，包括微博的帖子也是我連夜發的。」

  蘇亦晴一頓輸出，越說越覺得委屈。

  「我為什麼這麼做？我是為了我自己嗎？還不是為了擴大輿論效果讓你更方便宣傳！我一邊工作一邊安排門店的事情，你說不要就不要，還說我習慣控制別人？」

  「我知道是我先找你合作的，但我害過你嗎？你為什麼對我防備心這麼重？我只是想補償你！」

  「事先沒告訴你是我不對，但你也不用這樣是非不分吧？」

  蘇亦晴不停深呼吸，怒視著祁連，好看的臉蛋因為生氣而變形。

  最後，她沖祁連吼了一句：「我不管你了！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扔下這句話，她「砰」地一聲摔上房門把自己關進臥室。

  看著那扇緊閉的木門，祁連若有所思。

  五分鐘後，蘇亦晴的房門被敲響。

  「剛剛是我不對，對不起，蘇小姐，我只是想到那些自作主張的資本家，情緒有些失控……」男人低沉遲緩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帶著幾分細微到不可察覺的服軟，「其實……是我不太習慣女人替我花錢，沒考慮到你的好意。」

  蘇亦晴還是第一次聽祁連用這種語氣說話，別彆扭扭地打開門，「誰要你道歉了。」

  男人長長的眼睫毛覆在下眼瞼，掃出一小片陰影，讓人看不透他的情緒。

  「錯了，就該道歉。」

  蘇亦晴盯著他，「所以呢？你的決定是什麼？」

  「決定是，聽你的安排。」

  「這還差不多。」蘇亦晴滿意地撇撇嘴，總算氣消。

  祁連同意後，就要安排下一步事宜，首先是置辦辦公用品。

  對於宣傳社畜文化她並不熟悉，具體需要什麼還得問祁連。

  「那你給我列個所需用品的單子，我好讓人去採購，」

  祁連想了想，說：「我需要印表機、宣傳單模板、一塊抓人眼球的牌子，這個可以掛在門店外面，還有幾套桌椅，這個買二手的就行……」

  蘇亦晴拿備忘錄認真記下，然後一一發送給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