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倒打一耙

  祁連一上來，就看到吳衡把蘇亦晴逼到牆角，而蘇亦晴拼命反抗的場景。

  他一下子就明白了吳衡要幹什麼。

  「你有病啊！」吳衡捂著臉，疼得齜牙咧嘴。

  祁連沒有回答，反手又是一拳。

  這一拳徹底點燃了吳衡的憤怒，兩個人扭打到一起，場面一時變得混亂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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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打了！」

  蘇亦晴上前勸架，即使她現在恨不得殺了吳衡，但她明白，憑祁連的身份是得罪不起吳衡的。

  等他們離婚後，她可以拍拍屁股一身輕，吳衡卻絕對不會放過祁連。

  兩個人打第難捨難分，動靜越來越大，很快就招來了蘇母。

  「這是幹什麼？！」

  蘇母聽到動靜後趕了過來，被眼前的場景嚇了一跳。

  祁連和吳衡的臉上不同程度地掛著彩，蘇亦晴的臉色也不好看。

  「媽，吳衡他……」

  「阿姨，你可要給我評評理，我上來找晴晴敘敘舊，祁連看到後二話不說給我一拳，我也不能一直挨打吧？沒辦法，我只能還手。」吳衡搶先一步，惡人先告狀。

  蘇亦晴聞言怔住。

  她沒想到吳衡會當著她的面顛倒黑白，冤枉祁連。

  「你那叫敘舊嗎？你都上手了。媽，你別聽吳衡的，他在放屁！」蘇亦晴下意識反駁。

  要不是有祁連，她現在還不知道會被吳衡怎麼樣。

  吳衡換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裝模作樣地抹起了眼淚，「晴晴，沒想到你會這麼想我，在你心裡，我就是那種人嗎？」

  他這一招成功博取了蘇母的同情。

  「就是啊晴晴，你怎麼能這麼想小衡，小衡多麼好一個孩子。」

  「倒是你這個老公，身為一個男人，這么小肚雞腸，這樣的人肯定有暴力傾向。」

  「就這樣你還願意跟著他？晴晴，聽媽一句勸，趕緊快刀斬亂麻，要不你肯定會後悔的！媽可是過來人。」

  蘇亦晴滿臉黑線。

  她是受害者，祁連上來幫她，鬧到最後居然變成祁連的問題，蘇母對祁連的意見真是過於大了。

  她以前怎麼不知道媽媽這麼是非不分。

  「祁連不是你說的那樣……」蘇亦晴還想解釋，她不能讓祁連背黑鍋。

  「行了，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你也別怪小衡，他或許是太著急了。」蘇母斜眼看了一眼祁連，本就是家庭聚會，不能為此擾了氣氛。

  祁連從頭到尾一句話不說，就這麼沉默地站著，平靜深邃的瞳孔看不出看不出任何情緒。

  聽到蘇母這麼說，又看到吳衡那張若無其事的臉，蘇亦晴氣不打一處來，想拉著祁連離開。

  「走！我看這頓飯也沒必要吃了。」

  令人意外的是，祁連反扣住蘇亦晴的手，把她扯到了身後。

  然後朝蘇母微微頷首，解釋，「剛剛確實是我欠考慮了，沒有控制好情緒，抱歉，嚇到您了。」

  「你倒是懂事。」蘇母飽含深意地看著祁連，對他的印象發生了變化，」我去廚房看看，小衡，你和我一起，我有話跟你說。「

  吳衡跟在蘇母身後離開。

  「你為什麼不走？」蘇亦晴看向祁連。

  「第一次來你家，怎麼也要吃完這頓飯。」

  「那你為什麼不解釋？不是你做的就否認啊！」

  「他們怎麼想我，跟我沒關係，沒必要解釋。」

  祁連的回答讓蘇亦晴無話可說。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佛系的人。

  看到祁連臉上的傷，蘇亦晴抱歉地扯了扯嘴角，「不管怎麼說，剛剛……謝謝你。」

  祁連微微一笑，仿佛根本沒這點小傷放在眼裡。

  「沒事，反正我也揍了他一頓，不虧。」

  等到吃飯的時候，幾個人又聚到一起。

  「晴晴，我記得你之前最喜歡吃這個。」吳衡夾了一塊魚香茄子放在蘇亦晴碗裡。

  蘇亦晴面無表情，把它甩到一邊，「現在不喜歡吃了。」

  觸了霉頭的吳衡也不氣餒，繼續追問：「那你現在喜歡吃什麼，我給你夾。」

  考慮到蘇母還在看著，蘇亦晴不好發作，她故意說了一個離吳衡最遠的菜，「土豆燉雞。」

  「小衡，她想吃什麼就讓她自己夾，你吃你的。」蘇母看出來蘇亦晴是故意的，出言制止。

  「沒事阿姨，只要晴晴想吃，上刀山下火海我都給她取回來。」他故意說的誇張。

  不是吧，一道菜而已……搞得像要他取經一樣。

  吳衡的話讓蘇亦晴沒了胃口，原本美味的菜在眼中頓時變得毫無食慾。

  「給，老婆。」祁連這時極有眼力見兒地夾起一塊土豆放到蘇亦晴碗裡，還衝她笑了一下。

  兩個人看起來感情相當不錯。

  祁連的這一舉動惹惱了吳衡，他又故意提起祁連的工作，「祁連兄弟，我之前看到你在大街上穿得破破爛爛舉牌子，那是在幹嘛，你的工作嗎？」

  祁連一個眼神都沒給吳衡，淡淡回答：「我在宣傳社畜文化。」

  得到祁連的回答之後，吳衡故意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哦？宣傳？我看你分明在乞討啊，讓路過的人施捨你點錢。」

  吳衡語氣充滿玩味，眼神一直聚焦在祁連身上，試圖從他的表情里看出他的憤怒和自卑。

  但是，祁連神態自然，繼續夾菜吃飯，甚至還時不時給蘇亦晴夾上幾塊土豆燉雞。

  「不是我說，你做這樣的工作，你父母不管你啊，你不會是孤兒吧？」吳衡再接再厲。

  「吳衡，別太過分！」蘇亦晴聽不下去，把筷子往桌子上重重一放。

  「我只是想多了解一下他，萬一你被他騙了怎麼辦？是吧阿姨？」吳衡看到蘇亦晴生氣，又偏過頭去討好蘇母。

  蘇母不著痕跡地看了祁連一眼，她總覺得他遠不止表面如此，「今天不談這些，吃飯吧，今天的菜味道都做得不錯。」

  蘇亦晴沒想到蘇母會這麼說，有些驚訝，媽媽竟然沒幫著吳衡。

  之後，她和祁連一直低頭吃飯，她只想快點吃完好帶祁連離開，有吳衡的地方就多是非。

  吃完飯後，蘇亦晴拿起包，卻被蘇母叫住：「晴晴，這麼急著走啊，好不容易回來一趟，陪媽媽到書房聊聊天。」

  蘇亦晴無奈，只好跟著媽媽來到書房。

  「晴晴，媽媽多嘴一句，你真的了解你找的這個男人的一切嗎？」

  「結婚是一件大事，我不希望你為了逃避現實從而隨便選了個男人在一起，你覺得這樣能過一輩子嗎？」

  「其實媽還是覺得小衡不錯，你們認識也挺久的，媽能看出來，他是有點急躁，但人不壞，和咱們是一個層次的人，有見識。」

  「如果你想通，還是可以去跟小衡接觸接觸，媽剛才也跟他談了，讓他不要那麼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