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1章 萬般無奈

  當九公主看到過往不朽帝國的景色是，內心陷入了強烈的震撼之中。

  「這不可能……」

  九公主怔怔的看向下方諾大的城池，喃喃自語道：「不朽皇朝已經崩塌了，早成了廢墟了。」

  當年不朽皇朝分崩離析的時候，就宛若一場人間慘劇，各種屠殺搶劫，各大家族闖皇都，為的就是獲得足夠的利益。

  整個皇城亂成一團，廢墟遍布。

  可是眼前的皇都卻如往日一樣繁榮，似乎沒有經歷過過往的慘狀。

  「這裡並不是曾經的皇都。」

  

  一道身影緩緩出現在眾人面前，來人正是畫姐。

  她的出現沒有什麼徵兆，甚至嚇到了其餘人，唯獨九公主看到畫姐的時候，莫名的對她有種熟悉的感覺。

  畫姐笑吟吟的來到九公主的面前，伸手摸了摸她小腦袋，道：「小丫頭，長大了。」

  「你……是慕容姐姐？」九公主不確定道。

  畫姐搖了搖頭，隨後道：「我不是她，但是我擁有她一部分的記憶，裡面就包括了你。」

  九公主似懂非懂的問道：「那你是她的神魂之一？」

  「也不算吧。」畫姐搖了搖頭，道：「不過是後手之一。」

  紀塵看了眼兩人隨後，道：「我們找個地方坐下聊吧？」

  「好。」

  畫姐帶著眾人落入了不朽皇朝一家客棧中，而這裡已經有人正在經營。

  經營的人正是紀塵的手下之一，在看到他到來後恭敬的稱呼少爺。

  如今的不朽皇朝有一部分建築已經被啟用，只不過諾大的不朽皇朝還是人煙稀少，所以才顯得冷清。

  而這些都是畫姐安排的，她希望不朽皇朝能夠恢復往日的繁華。

  眾人來到一個包廂後，九公主忍不住開口詢問道：「當年慕容姐姐去哪裡了？後來的不朽皇朝為什麼會突然分裂消失？」

  「我不知道，我缺乏了這部分的記憶。」畫姐搖了搖頭，隨後繼續道：「不過，不用太久當時機成熟的時候，不朽皇朝將重現在中樞世界。」

  「真的嗎？」九公主眼底閃過一抹期待道。

  「不僅是不朽皇朝，瑤池也會重現巔峰，她們回來了，現在正在尋找當年的記憶，正在恢復當年的實力。」

  畫姐輕聲開口，九公主的雙眸卻漸漸紅了，道：「可是，還能回到過往嗎？我父王母后都死了，我的哥哥姐姐都被鎮壓了，西海還能恢復當年嗎？」

  畫姐幽幽嘆息一聲，道：「西海龍宮，已經再也沒有辦法回到過往了，你父王母后已經魂飛魄散，神位也散了，根本不可能再重現。」

  九公主的雙眸淚水啪嗒落下。

  紀塵欲言又止，最終卻沉默了。

  當年已經發生的事情，誰能改變？

  雖然紀塵不理解大姐為什麼親眼看著不朽皇朝就這麼崩了，看著這一種種的人間慘劇發生。

  「少爺。」

  劉鼎沉默片刻，說道：「當年不朽皇朝的崩塌非常突然，我看過相關的記載，似乎是由內而外的出現情況的。」

  「由內而外？」紀塵挑了挑眉梢。

  「當年的不朽皇朝之強盛，甚至聯合了瑤池仙地以及其餘的大勢力，青蓮帝國根本不可能占據不朽皇朝，更加不可能打破原本的地域劃分。」

  劉鼎想了想道：「甚至於當時的青蓮帝國還因為不朽皇朝的強盛而心存警惕，常年外域重兵把守。」

  紀塵沉吟片刻問道：「還有呢？」

  「後來不朽皇朝女帝消失許久，內部出現邪氣，一種能夠無聲無息腐蝕人心的東西。」劉鼎神色凝重，道：「曾經的不朽皇朝都非常統一，人心的統一，可是自從邪氣腐蝕了人心後，就出現了人心不齊的情況。」

  紀塵腦海閃過雲霧穴的那些邪魔，隨後沉吟問道：「人心不齊不是導致分崩離析的原因吧？」

  「不。」

  畫姐搖了搖頭，不急不緩的拿起桌子上的茶杯，開始斟茶，動作讓紀塵恍惚間像看見曾經大姐。

  「一個大勢力如果出現了人心不齊的情況，就將會導致信仰的卻是，也將埋下禍端，而獲得神位的極少數幾位的實力也會日漸消弱。」

  紀塵聞言若有所思，道：「他們的實力受到了信仰的影響？」

  「鬼神境分為兩種情況，一種是開宗立派的哪種，而另外一種是獲得神位的那種。」畫姐解釋道：「而不朽皇朝曾經所經歷的就是日漸消弱的信仰。」

  「邪氣是一種溝通人心陰暗面的東西，如果徹底被腐蝕，那將成為徹底的陰暗，可是哪怕沒有徹底腐蝕，也將多少影響人心，日子久了也變了一個人。」

  畫姐揉了揉眉心，道：「這種東西無法抹滅，可是它又實實在在的影響著整個不朽皇朝，甚至會摻雜在靈氣中，被悄無聲息的吸收去體內。」

  紀塵還是有些不解，道：「我也曾經接觸過，也沒覺得有多少影響啊！」

  「這個不太好說。」畫姐搖了搖頭道：「我知道的並不多，我只知道這些，想知道的更詳細，或許你應該問問你大姐。」

  紀塵沉默了片刻，嘆息一聲。

  他終究還是沒能接觸到最核心的問題。

  「我知道的也不多。」劉鼎露出一抹無奈說道。

  他能夠接觸的隱秘還不如畫姐，他之後接觸的消息，都還在尼爾森能夠多少掌握的情況下。

  畫姐將一杯茶放在紀塵面前，隨後道：「我知道你想知道很多，可是不管是邪氣的事情，還是你大姐她們去了哪裡，很多事情都不是你能夠接觸的。」

  「至少現在的你，根本沒法接觸那些事情。」

  紀塵蹙眉道：「如果我突破鬼神境呢？」

  「鬼神境勉強吧！但是也還不夠。」畫姐拖著精緻的下巴，道：「神通境的你，現在實力已經很強了，在哪裡都有了自保的實力了，可是你還只是她們的累贅。」

  紀塵很久之前就被告知了他的弱小，可是如今達到神通境，每次經歷九死一生，才達到如今的境界，可是還是不夠。

  心底縱使有萬般無奈，他也只能沉默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