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茶樓談事
2024-05-01 18:58:24
作者: 輕塵A
仔細思索了一下,我覺得這個辦法可行。
決定後,我便立即教了幾道符籙和咒語給他。
原本我想教他,怎麼從不同的方向去查看風水到底有沒有問題,是不是被人動了手腳。
但是我轉念一想,頓時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先不說診斷風水到底有沒有問題本就特別複雜,更何況現在還是用打電話的方式教。
這樣一來,想要短時間學會那些東西,就更加難了。
更別說,他就算是短時間內能夠學會診斷風水那也沒用。
畢竟你找出問題在哪兒之後,還得要會解決問題。
這就像是醫生給病人看病一樣,光是知道病人得了什麼病可不行,還得要會對症下藥,會看病,並且能夠把病看好才行。
一個醫生,想要臨床正式看病,少說也得要在醫學院學個五六年才行。
同理,想要解決風水上的問題,那也不是短時間內能夠學會的,更何況還是在電話中。
所以,仔細思索了一下之後,我便決定給他先教一些最簡單的法子,讓他先暫時應付著。
比如符籙和咒語。
這兩樣東西雖說簡單,但短時間內威力還是挺強的。
到時候等符籙咒語威力快要消失的時候,就直接再貼幾張好了。
就這樣,給王大胖說完咒語和符籙之後,我便準備掛斷電話。
可是就在我準備掛斷電話時,王大胖忽然就對我道:「初一,你……你教我寫的這什麼鎮陽符和鎮陰符真的有用?」
「你別生氣啊,我就是聽你說的這麼簡單,總感覺有些……」
聽著王大胖語氣忐忑的說著,我頓時明白了過來。
「放心,暫時解決你那邊的麻煩應該是夠了,雖說只是治標不治本,但暫時應付一下還是完全可以的。」我對他說,讓他放心。
倒不是我吹牛,而是他那邊的問題用鎮陽符和鎮陰符是真的完全夠用。
畢竟總的來說,風水出問題,絕大多數都是陰陽失衡導致。
而一般人給風水做手腳,也大多都是破壞風水的陰陽平衡。
所以,我讓王大胖去那些出了問題的風水去看,如果風水陰氣盛,那就用鎮陰符把陰氣稍微鎮壓一下,然後讓陰陽二氣保持一個平衡的狀態。
這樣一來,風水也就基本不會有什麼問題了。
而風水若是陽氣盛烈的話,那便用鎮陽符便是。
當然,正如我剛才所說,不管是鎮陰符還是鎮陽符,這兩樣東西都是治標不治本。
說難聽點就是臨時抱佛腳,暫時應付一下。
所以,我才讓王大胖,一旦發現符籙快要失效,那就立即再貼幾張上去。
「行,那我先去試試,若是還有什麼其他問題,我給你打電話。」王大胖應了聲,然後掛斷了電話。
電話掛斷之後,我舒了口氣,然後開始睡覺。
讓我有些沒有想到的是,安田美代子居然把林馮的玄風公司收購了。
不過這樣也好,玄風公司由安田美代子管理的話,王大胖他們也就少受些壓迫,能夠多賺些錢。
總比以前光給別人打工要來得強。
想著這些,我進入了夢鄉。
一夜無夢。
第二天一早,我還在睡夢中,就被電話吵醒了。
打來的電話的人不是別人,而是趙鐵軍。
看見來電顯示是趙鐵軍,我不由一愣,下意識就覺得是不是六爺的事情有線索了。
然後我趕緊接通電話。
只是,當我電話接通之後,趙鐵軍就說,男老和周老想要見我。
聽到這話,我頓時一愣。
南儒林和周遷壬?
他們見我幹什麼?
難道是那上海中心大廈的工程出了問題?
可工程出問題不應該是趙鐵軍聯繫我嗎?
想著這些,我頓時問趙鐵軍知不知道是什麼事。
趙鐵軍說不知道,他說,南老和周老只是說有緊要的事情想要見我,然後與我面談。
聽著他話,我微微沉思後,便答應了下來。
接著,我洗漱了一番,然後打車前往趙鐵軍給我說的「惠和月」茶樓。
說實話,原本我是不想來的。
但轉念一想,南儒林和周遷壬兩人不管怎麼說也是國內風水界的泰山北斗。
雖然他們不是術法界的人,但在風水界他們卻是毋庸置疑,泰山北斗一般的存在。
而且兩人也已經上了年紀。
如今兩老人說有緊要的事情見我,這點面子我還是要給的。
就是不知道,他們所說的緊要事到底是什麼。
不過能讓南儒林和周遷壬兩人都覺得是緊要事的事情,恐怕是件不小的麻煩事。
就這樣,心中想著這些,差不多十分鐘後,我來到了趙鐵軍所說的「惠和月」茶樓。
進門後,我直接朝二樓走去。
剛上樓,就看見南儒林和周遷壬兩人在樓梯口站著等我。
「老弟,麻煩你了。」南儒林看著我笑了笑說,但他的眉間卻是微微發愁。
同時,周遷壬的眉間也是微微皺著。
看著他們兩人微微皺著的眉頭,我不禁更加的疑惑了起來。
不過我既然已經來了,那也就不用這麼著急了。
「不麻煩,倒是你們二老,站在這兒等我這麼一個小輩,倒是很讓我感到有些慚愧。」我笑著說,然後和他們一起朝包廂走去。
進了包廂,落座之後,南儒林便開始沏茶。
只不過,他雖然看似平靜的在沏茶,但他神色之間的著急之意,卻是顯露於表。
看見他這幅模樣,我不禁頓時更加疑惑了起來。
按理說,像他這樣的人物,可以說修身養性了一輩子,已經很難有什麼事,讓他行色表露於表了。
甚至就算是生死在面前,他和周遷壬兩人也都不會有絲毫的表現。
可現在,他們居然連沏茶也都表露出了著急的模樣,很明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看著他們這樣,我微微皺眉,然後直接就對南儒林和周遷壬道:「南老周老,你們若是有什麼事就直說吧,咱們也都是自己人,能幫忙的我一定幫,就算是不能幫的,我也一定想辦法幫。」
聽著我這話,南儒林沏茶的手一滯,然後也不再平穩沏茶,而是直接把茶水倒進了茶碗裡,給我推來一杯,就看向我道:「既然兄弟你這麼說,那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
話完,南儒林看了一眼周遷壬,然後道:「你說還是我說。」
「你說吧。」周遷壬喝了口茶道。
南儒林點頭,然後看向我說:「初一兄弟,有件事情你或許還不知道。」
「什麼事?」我一愣,疑惑的看向他道。
聽到我話,南儒林先是深吸了口氣,然後面色沉重的對我道:「島國的陰陽師好像對我國風水界發起了攻擊!」
「什麼?」我愣了楞,隨即疑惑的看向南儒林和周遷壬道:「島國的陰陽師對我們風水界發起了攻擊?」
「對!」南儒林面色有些沉重的點了點頭,然後看向我道:「據目前統計,全國二十三個省份,已經有一半受到了攻擊。」
「而且,更重要的是,受到攻擊的那些省份,幾乎全都敗了。」
說到這兒,南儒林和周遷壬兩人臉色不禁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看著他們難看的臉色,我明白他們的意思。
很明顯,他們覺得有些丟人。
全國那麼多省份,那些受到攻擊的身份,居然幾乎全都敗了。
你說要是敗給其他人那也就算了,居然還敗給了島國的陰陽師。
這不是丟人丟到了姥姥家了嗎?
所以,南儒林和周遷壬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臉色並不好看。
不過我卻是沒有多說什麼,勝敗乃兵家常事。
那些省份被被人打敗,那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當然,唯一不正常的就是,那麼多省份,居然幾乎全都敗了。
這就有點不正常了。
這說明,國內的風水界,混吃混喝,坑蒙拐騙的大師,還是占據絕大多數。
否則,不可能幾乎全都敗給那些島國人。
心中想著這些,我不由有些疑惑的看向南儒林和周遷壬道:「那些島國人好端端的為什麼突然對我國風水界發起攻擊?」
「還有,他們有那麼多陰陽師嗎?」
說實話,我是真的有些懷疑島國有沒有那麼多陰陽師。
說真的,要是在我沒有去島國之前,島國一下子派出這麼多陰陽師,我也還能理解,還能相信。
可上次我去島國,他們那幾大神社,卻是差不多全被我毀了。
要知道,島國的陰陽師,絕大部分都是來自於那些神社。
而且,陰陽師在島國本就是一個稀缺物種。
一個縣也就頂多一個兩個。
如今死去了那麼多,他們居然還能派出來這麼多人來?
他們哪來那麼多陰陽師?
而就在我心中疑惑想著這些時,聽到我話的南儒林和周遷壬兩人,臉色則不由一滯,然後兩人的臉色頓時就變得不自然起來。
看著他們兩人臉色忽然變得不自然起來,我頓時一愣,隨即有些疑惑的看向他們道:「南老,周老,怎麼了?」
「有什麼話不能說嗎?」
聽到我話,南儒林和周遷壬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後南儒林咳嗽了一聲,看向我不由無奈苦笑一聲道:「兄弟你剛問我們,島國那些陰陽師,為什麼好端端的突然對我國風水界發起攻擊。」
「其實,這要真說起來的話,也是有緣由的。」
「就在前一個月,兄弟你不是去了一趟島國……」
說到這兒,南儒林沒再往下說下去,而我則是頓時反應了過來。
「你是說,他們是來報仇,不對,是來報復我們來的?」我看著南儒林和周遷壬道。
聽到我話,南儒林和周遷壬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後南儒林看向我道:「其實兄弟你也不用這麼說。」
「根據我和老周的推演,我覺得,就算是兄弟你沒有前往島國,沒有做那些事情,島國那些陰陽師也會對我們發起攻擊。」
「可以說,你去了一趟島國,相當於是催化劑,頂多是把這件事情給大大提前罷了。」
南儒林這話一出,周遷壬也是頓時點頭道:「沒錯,別的不說,從他們的屠龍計劃,就能夠看得出它們的狼子野心。」
「我猜測,島國陰陽師對我國風水界突然發起襲擊,很有可能就是他們屠龍計劃失敗之後的第二套計劃!」
「所以,兄弟你也不用多想,這件事情雖然和你有關係,但關係也不大。」
聽著周遷壬這話,我也算是明白他的意思。
只不過,他們可以這麼想,但是全國風水界的人,恐怕就不這麼想了。
否則,南儒林和周遷壬也就不可能這麼著急的想要見我了。
心中想著這些,我頓時就看向周遷壬和南儒林笑道:「南老,周老,我明白你們二老的意思,但是你們二老可以這麼想,恐怕全國風水界的人未必這麼想吧?」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是不是全國風水界的人,已經派代表找上了你們,讓你們把我交出來。」
「或者說,讓我一人做事一人當,獨自把這事承擔了,不要再給他們帶來這些無妄之災。」
聽到我話,周遷壬和南儒林兩人臉色不禁頓時一滯。
接著,南儒林和周遷壬兩人,頓時就臉色有些尷尬的看著我笑了笑。
「還真是什麼事都瞞不過兄弟你的眼睛啊。」
南儒林苦笑一聲,然後看向我道:「兄弟說的沒錯,風水界是已經派人來找上我們了,並且要求我們把你找出來,然後讓你去與那些島國來的陰陽師對峙比試。」
「他們最多的言論,也正如兄弟你所說,就是讓兄弟你一人做事一人當,說什麼你闖的禍,憑什麼讓他們跟著你屁股後面,給你擦屁股……」
說到這兒,南儒林臉色難受,同時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
「其實,風水界變成如今這個樣子,我早就已經想要想辦法整改了。」
「可是,我人微言輕,即便加上老周,我們兩人也是沒有絲毫的辦法。」
「雖說風水界聽著好像是一個非常大的團體,但其實,都是一盤散沙。」
「並且,許多人還全都各自為營,整天勾心鬥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