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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0章 最可怕的敵人是自己人

2024-06-12 09:02:36 作者: 文屹

  光杭州府衙有衙役一百多,浙江指揮使掌管衛所好幾個,手下的兵加起來有五六萬。

  再說布政使和府尹就算有罪,自有浙江提刑按察使司和刑部來辦。那也輪不到你個小小七品官來抓。

  徐祖輝沉默著,一時竟然想不到用什麼法子說服李景隆這個蠢貨。

  李景隆卻把這當成了默許,越發鬥志昂揚,跑過去沖親軍都尉的首領一擺手:「走,跟我去杭州府衙抓人。」

  親軍都尉的首領眉頭擰成一團:「李大人當真?」

  他算是看明白了,這個李景隆就是個傻子。

  難怪親軍都尉都不願意出這趟差,是因為都不想伺候他。

  相比之下。之前朱柏要人的時候,不管是去廣東嶺南流放之地還是去西北苦寒偏遠衛所,大家都踴躍得不得了。

  李景隆皺眉:「如何不當真?」

  親軍都尉首領決定耍無賴了,不然總不能傻乎乎跟著這傻子一起去吃虧吧。

  

  「太子和皇上只叮囑我們保護三位大人。沒說要抓人。」

  李景隆一愣,擰眉:好像記得朱標是說過這麼一句話來著。

  「只查案,不辦案。」

  剛才太興奮,忘了。

  現在下不來台了。

  徐輝祖看不下去了,主要是不想被這傻子連累和耽誤,便「好心」提醒李景隆:「我們只需要搜集證據,回去匯報給太子殿下就行。」

  李景隆點頭:「是是是,搜集證據。」

  他定了定又說:「怎麼收集?」

  徐輝祖輕嘆:「方才李大人要是不叫人,繼續冒充客商進去,可不就有證據了麼?」

  哪怕是李景隆再勇敢一點,不耽誤那麼久,衝進去捉住一個,那不都有人證了嗎?

  親軍都尉干別的不行,拷打審問那是他們看家的本事啊。

  李景隆想了想:「客商有啊。茶館裡不就有嗎?捉住一個問一問,不就知道了嗎?」

  徐輝祖:「如今只能這樣了。」

  死馬當活馬醫。

  李景隆對官牙局的衛兵們笑得很假說:「諸位今日辛苦了,你們先請回吧。」

  等衛兵一走,他們又直奔茶館。

  剛才還人聲鼎沸的茶館這會兒也靜悄悄的,一個客人都沒有,只有幾隻麻雀在欄杆上蹦蹦跳跳。

  李景隆倒吸了一口氣:「跑得好快。」

  徐輝祖:「剛才從牙行里跑出來的人肯定會來報信啊。難道讓他們坐在這裡等我們來抓麼?」

  官牙局和府衙對親軍都尉辦事的流程太清楚了。

  知道他們沒有別的辦法的情況下,肯定是要來抓人去嚴加拷問。

  所以說最可怕的敵人是自己人,因為對你的套路都清楚得很。

  可是你卻拿他沒辦法。

  李景隆:「抓知府來拷問。」

  親軍都尉首領頭搖得像撥浪鼓:「再小的官,他也是朝廷命官。沒有皇上的允許,我們不能動。」

  徐輝祖:「塗牙長。只有他沒有官職。你如今是官牙局首領派來的,手上還握著湘王的腰牌。抓個牙長審問一下的權利,還是有的。」

  如今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只能試一試。

  李景隆一愣,然後瘋狂點頭:「對對對。徐大人說的對極了。本官如今可不就是有這個權利了麼。」

  呵呵,風水輪流轉。半年前還是牙長和經紀折騰我。

  終於到我來折騰這些牙長了。

  他帶著人又氣勢洶洶回到杭州官牙局,直接把塗牙長抓了起來。

  把後院的人都趕了出去,然後關上門。

  官牙局裡本來就沒幾個人交易,這會一看這情形,都跑了。

  徐輝祖遠遠在廊下坐下,一副不打算摻和的樣子。

  塗牙長神態自若:「不知道小人哪裡犯了錯。」

  李景隆一揮手,親軍都尉就把塗牙長綁在了柱子上。

  李景隆說:「你還是自己招吧。省得受苦。」

  塗牙長:「招什麼?」

  李景隆:「跟杭州府衙勾結私設牙行的事情。」

  塗牙長:「小人沒有。」

  李景隆:「打。打到他招為止。」

  塗牙長說:「李大人,可要想清楚,我是湘王殿下的人。皇上欽點的官牙局牙長。我有錯也只有湘王和皇上能處置我。更別說,你們還沒有證據證明我犯錯了。」

  「衛兵,衛兵。」他大叫起來。

  然後衛兵就沖了進來。

  一百個衛兵把他們三十幾個人圍得水泄不通。

  親軍都尉首領眯眼:「你們要幹什麼?」

  打不打得過不說,他們可是代表了老朱。

  這幫衛兵怎麼敢跟他們對抗。

  衛兵領頭拱手:「大人。我們是皇上下令來保護官牙局的。你們沒有皇上和湘王的命令就抓牙長,我們只能得罪了。」

  徐輝祖抿嘴: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成了死循環。

  沒有證據,不能抓塗牙長。

  不抓塗牙長,沒有證據。

  曾秉正忽然跑進來,說:「你們幹什麼?不可以私設刑堂。這是違反『大明律』的。」

  徐輝祖氣得太陽穴突突跳:這個不知道變通老糊塗也來攪局。這事就更難辦了。

  曾秉正說:「本官收到舉報密信,要即刻返回應天向太子和皇上當面匯報。」

  李景隆一聽,忙問:「什麼密信。」

  曾秉正冷冷一拱手:「本官是皇上親命的通政使。這種密信,必須要由本官直接交皇上處置,不能被任何其他人看到。」

  李景隆再蠢也能聽懂了,曾秉正想說的是:你沒資格看。

  他漲紅了臉咬緊牙關。

  曾秉正對親軍都尉首領說:「勞煩大人派人護送本官回應天。」

  親軍都尉首領剛好覺得李景隆太奇葩,不想伺候了,忙回答:「下官親自護送大人回去。」

  徐輝祖也站起來:「本官也回去了。」

  李景隆忙說:「既然曾大人已經查到了線索,我們就一起回去吧。」

  開玩笑,他知道塗行長和杭州府衙就是私設牙行的人,哪還敢一個人帶著十個親軍都尉留在這裡啊?

  肯定先回去,聽曾秉正怎麼說了。

  一行人又如風卷落葉一般出去,即刻啟程趕回應天。

  衛兵把塗牙長放下來。

  塗牙長揉了揉自己酸痛的手腕,問衛兵:「有河州、西寧或者西安官牙局的消息嗎?」

  其實所有牙長這會兒都很關注這三個官牙局的消息。

  因為朱柏若是回來了,那邊的官牙局肯定最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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