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出院

  霍於沉不置可否，他對雲寧藍很不錯了。

  從吃食到日常生活，精心照顧。

  他起身離開，宋西一直等在車內。

  宋西快步下車幫忙拉開車門，迎霍於沉坐進去。

  「霍總，問到了嗎？」

  霍於沉揉捏脹痛的太陽穴，語氣聽不出起伏。

  「沒有，奶奶很警惕。」

  他相信奶奶不至於騙他，可能她也只是懷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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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奶奶出院後，她每天見的人、去的地方，找人看著。」

  「監視老夫人？」宋西詫異道。

  「嗯。」

  霍於沉興致不高，說配保鏢只是為了詐奶奶嘴裡的話。

  她若是不想，他也沒辦法。

  但奶奶的行蹤他要掌握在手中，或許還有點線索。

  宋西點頭，平穩行駛車輛往別墅而去。

  奶奶出院那天，雲寧藍特地空出一天提前來到醫院。

  「哎呀，我自己回家就是了，你們忙，不來也行。」

  奶奶嘴上說著不要，滿眼都是欣喜。

  她穿戴整齊，站在病房內，慈愛拉著雲寧藍。

  「奶奶，畢竟是住院的事，家裡安排好香爐水，您回家去去病氣。」

  雲寧藍安排妥當，奶奶滿意笑了笑，抬手看了眼時間，嘴上不由得笑罵。

  「要孫子什麼用，天天說忙，現在還不來。」

  雲寧藍倒是鬆口氣，他不來，她就不用戴上面具跟他在奶奶上演相敬如賓的戲碼。

  「公司有事，脫不開身吧。」

  「你就給他找藉口吧，走了，不管他。」

  霍奶奶氣憤道，拽著她往外面走。

  手續全部辦完，雲寧藍帶著奶奶回到老宅。

  用香爐水洗過手，她象徵性沾了點朝奶奶身邊灑了點。

  張婆又送來單獨煮的一顆餃子，讓奶奶吃下。

  這是他們的習俗，吃了餃子代表以後平平安安。

  雲寧藍扶著奶奶坐下，熨帖拿來毛毯蓋在奶奶膝蓋上。

  「寧藍啊，別忙了，奶奶問你件事。」

  雲寧藍抬眸，好整以暇側耳傾聽。

  「你跟阿沉，最近怎麼樣了？」

  她心頭一震，突然不知該如何回答。

  好？不可能，不好？犯不上。

  重新審視她和霍於沉如今的關係，仿佛在微妙的平衡。

  霍於沉不再逼她，可又達不到和解的地步。

  但凡出現半點差池，這種平衡便會打破。

  從始至終她沒有安全感，霍於沉若是想要發瘋，她必定是最先遭殃的。

  「奶奶，我……」

  雲寧藍聲音阻滯，吞吞吐吐，說不出完整的話。

  霍奶奶幽幽嘆氣，拉過她的手。

  「委屈你了，不必慣著阿沉，緊著自己來。」

  「奶奶，我跟他都忙，哪裡還在乎這些。」

  簡而言之，他們快到了無話可說的地步，左右快離婚了。

  能忍就忍下，離婚就是解脫。

  霍奶奶深吸口氣，心裡怒罵了聲霍於沉不爭氣。

  「你對阿沉真的一點想法都沒了？」

  雲寧藍沉默，無聲給出答案。

  奶奶心裡明白，目光落在她隆起的肚子，又燃起希望。

  幸好還有孩子呢，不至於到老死不相往來的地步。

  至於中間的阻礙……她出面解決也未嘗不可。

  「咱們不搭理他，安心養胎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