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鄭麗麗的遭遇
2024-06-12 07:54:15
作者: 松栗
清脆的風鈴聲響起,蕭然抬眸望向門口,只見一個戴著口罩和帽子的女人走了過來。
女人走到蕭然面前坐下,摘掉口罩,但她始終沒有摘下帽子。
蕭然多停留了一眼,發現對方甚至可能剃光了頭髮。
鄭麗麗坐下後,露出一個怯生生的笑容,道歉說:「抱歉,可能嚇到你了。」
當蕭然看到她的臉時,她不由自主地愣住了。
對方雙頰凹陷,黑眼圈濃重,看起來一副憔悴、病入膏肓的樣子。
對方把手放在臉頰上,露出一個不好意思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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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可能嚇到你了。」
蕭然急忙搖頭,露出一個親切的笑容,說:「抱歉,我只是心疼你。」
「這是經歷了什麼?難道這些都是滕雨導致的?」
聽到「滕雨」二字,鄭麗麗原本柔和的眼眸瞬間翻湧起怒火。
她瞪大眼睛看著蕭然,眼眶瞬間泛起淚花:「他就是個畜生。」
見她情緒激動,蕭然急忙輕聲安撫她:「不在這裡,你放心,我來就是想問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現在我有一個姐姐,因為滕雨變成三歲小孩的智商,而且現在還發現她懷孕了。」
聽到蕭然的話,對方眼眸中瞬間也泛起一些同情。
「你姐姐真倒霉,我們至少還有意識,知道自己是誰。」
「不過這樣也好,沒了那些痛苦的記憶。」
蕭然環顧四周一眼,確定這裡沒有人後便輕聲詢問:「我想問問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鄭麗麗握緊手指,臉上閃過一抹痛苦。
見狀,蕭然拿出自己的身份證和手機,放在鄭麗麗面前。
「這是我的身份證,你可以相信我的。」
「如果我有任何欺騙行為,你們隨時可以找我算帳。」
看到蕭然的坦誠和正義,鄭麗麗深呼吸一口氣,緩緩開口:「這件事情我也不怕跟你說,三年前我遇見滕雨,當時還是個大學生。」
「在我眼中,他就是一個親切和藹的老師,會教導很多學生課外的知識,風趣幽默,當時還有不少女生崇拜他,我也是其中一個。」
「有次私下討教他問題時,他加了我聯繫方式,說是和同學約好了去鄉下他家中。」
「聚餐,可我去的時候只有他一人,他說記錯了時間,但我也沒多懷疑。」
之後的故事,便和蕭然那天的經歷差不多,滕雨借著請教問題的藉口進行身體接觸。
見對方沒有過分牴觸,便去倒茶,讓鄭麗麗喝下茶水。
喝下後,鄭麗麗立馬失去了意識,再次醒來時,滕雨拿視頻威脅不能將今天的事情說出去。
還聲淚俱下的說自己是因為喜歡她,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那個講台上衣冠楚楚的老師如今卻在她面前哭得淒悽慘慘,這一幕換作誰都會動容。
鄭麗麗便心軟下來,答應和滕雨在一起。
之後的生活卻更加痛苦,如同噩夢一般。
因為滕雨借著約會的藉口約鄭麗麗出去吃飯,每一次鄭麗麗都會暈倒過去。
再次醒來時,滕雨又會跟她道歉,那時鄭麗麗以為只是滕雨的特殊愛好。
但有一次無意間發現滕雨有一個地下室,推進去一看,發現裡面全部都是他下過藥的女生視頻和照片。
牆面上還有一整面的藥。
鄭麗麗找到自己的視頻打開,結果發現每一次的男人都不一樣,壓根就不是滕雨。
原來滕雨迷暈她,利用她來賄賂一些高層
鄭麗麗發現視頻後,想要將視頻拿走,結果被滕雨發現。
綁起來折磨了很久,直到她家裡人來找。
滕雨這才拿著視頻威脅鄭麗麗不能說出去,不然的話就會將視頻公之於眾,說鄭麗麗是交際花。
最後,他還給了鄭麗麗一大筆錢。
沒辦法,鄭麗麗只能收下離開,為了民生和家人,她不得不隱忍下來。
可回去後,那筆錢沒有花,但心裡卻遭受到極大的損害。
整夜整夜的睡不著,陷入自我懷疑。
「長久以來,我一直在自我懷疑,難道這一切真的是我的錯嗎?」
鄭麗麗述說著她的遭遇,聽得蕭然痛心不已。
蕭然握住了她的手,安慰道:「不必害怕,滕雨必將受到法律的制裁,我在尋找證據。」
「如果你能幫助我們找到其他證據,便可以將滕雨徹底送進監獄,讓他永世不得再出來傷害你們。」
聞言,鄭麗麗眼眶泛起淚花,略帶哽咽地答應道。
「那好,我會回去聯繫他們,改天給你答覆。」
在鄭麗麗離開後,蕭然立即撥通了傅春生的電話。
「傅老師,我已經掌握了不少滕雨的證據,想跟你說一聲。」蕭然開口跟傅春生說起。
傅春生聽見後,聲音略顯激動:「真是太好了,不知道你有沒有空,可不可以來我家裡一趟。」
蕭然一聽,便開口答應下來。
「當然可以,我現在就過來。」
聽到蕭然的答覆,傅春生鬆了一口氣。
最近,傅月月不知何故拒絕進食,而且哭鬧著要找蕭然。
傅春生不想再給她帶來太多的困擾,但現在他想多問問關於證據的事情,順便讓蕭然問問傅月月這是怎麼了。
蕭然來到傅春生家中,發現傅月月正在休息。
她將之前調查的資料複印了一份,交給傅春生。
傅春生仔細翻閱,眼中怒火漸漸熾烈。
他猛然一拍桌子,憤慨地道。
「這個畜生竟然這麼多年一直在傷害這些無辜的姑娘,我們必須立即報警將他繩之以法!」
蕭然急忙安慰傅春生:「傅老師,你不要太過激動了,我一定會將他抓起來的。」
事情已經到了現在這種地步,不管那些受害者願不願意站出來,蕭然都必須將滕雨送進監獄。
這樣的人渣,就應該接受懲罰。
「傅老師,氣死滕雨家還有一個地下室,裡面藏有他犯罪的全部證據。」
「但是我們不能打草驚蛇,所以我想麻煩傅老師想個辦法把滕雨約出去,這樣我就可以帶人去他家尋找證據。」
聽見這話,傅春生略感擔憂地看向蕭然,「這樣是否太冒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