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醜陋的滕雨
2024-06-12 07:54:02
作者: 松栗
傅春生順勢看向蕭然的目光,注意到那個相框。
他伸手拿起,細心地遞給了蕭然,眼神中流露出一些深深的眷戀。
「這是當初小月回國後沒多久,和她一起拍攝的照片。」
「如果你想看,就拿去吧。」
蕭然接過相框,仔細一看,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異樣。
傅春生察覺到不對勁,緊張地追問:「你發現了什麼嗎?」
蕭然輕輕放下照片,指著照片中傅月月手腕上佩戴的手串說:「這個手串,月月姐還保留著嗎?」
傅春生急忙點頭:「是的,還在。」
「因為擔心弄丟了,所以放在房間的抽屜里了,這到底怎麼了?」
他的聲音透露出一些緊張和憂慮。
蕭然輕輕地搖搖頭,她的面色顯得有些沉重,眼神裡帶著一些疑惑。
「我現在還不能確定,但是希望傅老師能幫忙把它拿過來一下,我有件事情需要確認。」
看到蕭然的神情嚴肅,傅春深心中咯噔一下,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他趕緊跑回房間,取出瑪瑙手串,將其遞給蕭然。
蕭然將那串瑪瑙手串輕輕地拿在手中,手串溫熱,靜靜地躺在他掌心中。
她注意到珠子上的雕刻著一個雨字,瞬間想起之前在廚房抽屜發現的手串。
那上面正是雕刻了一個月字。
她將手串握在手中,深深地看了一眼對面擔憂不已的傅春生。
「傅老師,月月姐以前有沒有跟你提起過這串手串是怎麼來的?」
傅春生思索了片刻,輕輕搖頭:「她沒有跟我說過這串手串是誰給她的。」
「但是她一直戴著它,前段時間因為她總是玩弄那串手串,我擔心她會不小心把它摔碎,所以我就把它收起來了。」
「你發現了什麼嗎?」
蕭然大腦思緒雜亂,有些茫然地看著手中的手串,試圖把這一切聯繫起來。
她回想起滕雨老師家中發現的手串,上面雕刻著一個「月」字。
當時並沒有在意,但是現在看到這串手串。
她意識到這兩串手串顯然是同一款,只不過上面的雕刻文字不同。
「其實,傅老師,我在滕雨老師那裡發現過同樣手串,上面雕刻著『月』字。」
蕭然雖然沒有明說,但話里的意思已經讓傅春生領會了。
他緊緊抓住椅子把手,臉色顯得有些蒼白。
蕭然緊張地看向傅春生,將手串放在他面前,急忙補充說。
「不過只是同一款手串而已,不能說明什麼,是不是?」
聽到她的話,傅春生這才擠出一個笑容,說:「你說的對,這也不能說明什麼。說不定只是他們關係好。」
儘管這樣說,但傅春生自己都不相信。
過去的點點滴滴在腦海中浮現,逐漸組成了一副完整的故事線。
這時,傅月月從外面跑進來,看到桌子上的瑪瑙手串,她的臉色變了一下。
她急忙拿過手串,戴在手上,警惕地看向傅春生。
「爸爸,你拿我手串幹嘛?這是他送給我的。」
「他說只要帶著這個就象徵著他一直在我身邊。」
這話無疑證明了蕭然的說法,也讓傅春生的臉色更加蒼白起來。
他怎麼都沒想到自己的徒弟會跟女兒在一起。
蕭然急忙攙扶住傅春生,也不知道到底該如何開口安慰,只能默默陪伴著他。
保姆進來將傅月月拉走。
而傅春生手指都在顫抖,難以置信這樣的事情會發生在他身邊。
良久後,傅春生這才回過神來,眼神陡然望向蕭然。
「蕭然,如今你也知道這件事情了,不如你幫我一個忙吧?」
蕭然鄭重其事地點點頭,說:「傅老師,既然您相信我,我就一定會完成的。」
等蕭然離開傅春生家後,她回到公寓並開始聯繫顧承宇。
她想,顧承宇一直都在外面與那些富二代來往,想必他一定能調查出來些什麼。
滕雨隱瞞得很好,外界對他的印象都是高級服裝設計師的感覺。
儘管自己上次看到他,被他趕出來,但他的形象依舊是那種剛正不阿的樣子。
實在難以想像,一個年近五十的人是怎麼對傅月月下手的。
電話接通後,顧承宇的聲音傳過來:「三嫂,怎麼了?」
顧承宇的聲音顯得有些嘶啞。
蕭然回過神來,這才開口說出自己的想法。
聽到滕雨這個名字,顧承宇停頓了一下,這才開口說道:「其實三嫂,滕雨這個人我早就聽說過……」
蕭然心裡咯噔一下,她就知道顧承宇一定知道些什麼,急忙追問。
「你知道什麼,就說出來,這關係到傅老師的。」
顧承宇這才繼續說道:「其實滕雨這些年來收了不少的錢,也禍害了一些姑娘。」
「但因為認識的人多,可捨得花錢,所以事情一直沒有曝光出去。」
「這些事情富二代圈子都是知道的,也一向不喜歡滕雨。」
蕭然坐在沙發上只覺得渾身發麻,四肢五骸泛上一陣陣冷意。
她沒想到自己之前那麼尊敬的滕雨老師,居然是這樣一個斯文敗類。
陡然間,她想起那天藤雨看自己的眼神是帶著一些侵略和貪婪的。
蕭然握緊手機,電話那頭傳來顧承宇的詢問聲:。
「三嫂,你怎麼了?是不是滕雨對你做了什麼?要是他敢欺負你,我絕不會饒過他。」
蕭然搖搖頭,開口回答:「沒什麼,我就是調查一下他。」
「你認識傅月月嗎?」蕭然忽然開口想要多問一句。
「我的確認識傅月月,但她幾年前出國了,可能還在國外。」
電話掛斷後,蕭然坐在空蕩的公寓中,心中沉甸甸的。
現在她終於領悟到「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這句話的含義了。
滕雨看似溫和好說話,但實際上是個貪財好色的人。
一想到傅月月現在的狀況,只有三歲孩童的智商,過去的一切都忘記了,蕭然既感到心疼又難過。
原本,傅月月有著大好的光明前途。
忽然,她的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傅月月當初回來應該是要繼承傅老師的衣缽,那麼,車禍是否也與滕雨有關?
這個想法一旦產生,就在心中不斷擴大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