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商量計劃
2024-06-12 07:51:55
作者: 松栗
聽到蕭然這個名字,宋母眼眸微微一亮,「我也覺得她太有心機了,一看就到處勾引男人,是不是?」
這下萬倩倩仿佛找到了組織,跟宋母喋喋不休,說起下午發生的事。
宋母聽到齊恆這個名字,眼眸中閃過一抹光芒。
沒想到蕭然結了婚還能有男人喜歡。
這次她一定要讓蕭然身敗名裂。
篝火晚會結束,顧彥商和蕭然並肩走在昏暗的小路之上。
人群早就散去,他們特意走的小道商量之前說好的計劃。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影子在身後拉的老長。
風吹在蕭然身上,她感覺有些冷,下一秒溫熱的外套落在她身上。
她側頭望去就發現顧彥商將外套披在她身上,深邃的五官滿是柔情。
「怎麼不多穿點。」
他語氣中帶著一些責備,可任憑誰來看,都是在關心蕭然。
蕭然抿唇不語,裹緊身上的外套,加快腳步,往帳篷的方向走去。
她總覺得顧彥商的溫柔是個陷阱,會隨時將她吞噬,讓她遍體鱗傷。
可每次又忍不住想要靠近。
蕭然這樣,顧彥商又何嘗不是如此。
他望著蕭然離開的背影,心中萬般愁緒和矛盾泛上心頭。
他怨自己當初為何選擇隱瞞身份,又恨自己為何沒有膽子將一切告知。
晚風鼓動著蕭然身上衣擺,她進入帳篷後便沐浴洗澡。
顧彥商回來時,就聽到嘩啦啦的水聲,隔著門都傳了過來。
顧彥商喉結微動,想要抱抱香香軟軟的蕭然。
突然間,手機鈴聲響起,他看了一眼,是陳方澤打來的電話。
想必是集團有什麼事情,他起身走到外面的樹下接通電話。
「什麼事。」顧彥商低聲問。
「是這樣,顧爺,有個項目需要您做出決斷,明天就要……」
聽著陳方澤的稟報,顧彥商時不時淡淡回答。
昏暗的樹蔭,徹底將他的身影掩埋,若是沒人注意,恐怕都看不見。
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靠近,顧彥商目光立馬鎖定。
對方戴著鴨舌帽,身形微胖,朝著樹的方向靠近。
「奇怪,剛才明明看見。」宋母小聲的嘀咕。
「你在找我嗎?」顧彥商冰冷的聲音響起。
他緩步走出樹蔭,壓迫感如滔天巨浪般襲向宋母。
宋母嚇一跳,扶著樹捂著胸口,「你什麼情況啊?怎麼突然就出現了。」
顧彥商淡淡瞥了她一眼,「你在找我。」
他不想跟宋母多說什麼,只想探究她為什麼在找自己。
宋母眼珠子一轉,扯出一個笑容,「我找你是有件事情想告訴你。」
「你那老婆水性楊花,還有一個情人。」
顧彥商神情依舊淡漠疏離的注視著宋母,「所以你想說什麼?」
「難道你不生氣嗎?你老婆有其他的男人耶,還光明正大帶到你面前。」
宋母神情略顯激動,不斷的手舞足蹈,活像一個小丑。
顧彥商銳利如鷹的目光射向宋母,「如果你想說這個,請離開,對於蕭然,相信她。」
皎潔的月色下,顧彥商渾身散發著清冷的貴氣。
那一瞬間,宋母覺得顧彥商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但怎麼都想不起來。
「不是,蕭然跟一個叫齊恆的男人在一起過,今天還帶到你面前了呢!」
「說不定兩人現在躲在哪裡親熱呢,我剛才看到蕭然往那邊樹林去了。」宋母語氣十分篤定。
若不是顧彥商親眼看到蕭然進了帳篷在沐浴,恐怕都會被宋母這話影響。
顧彥商嘴角浮起一抹冷笑,「宋夫人,你是真的覺得你兒子不會出事嗎?」
聽著顧彥商莫名其妙的一句話,宋母心裡莫名一慌,瞪了顧彥商一眼。
「你不要胡說八道,詛咒我的兒子。」
「反而是你戴了綠帽子還沾沾自喜,真是可笑。」
宋母話音剛落,蕭然清冷的聲音響起,「誰可笑?」
蕭然穿著睡衣走到宋母面前,舉起手中的手機冷冷開口。
「你儘管胡說八道,我已經將你所說的這些話都記錄下來。」
「要是我對外聽到有關於我的任何一句謠言,我就可以把你告上法庭。」
宋母知道蕭然一定做得出來,暗暗咬牙切齒。
「算你狠!」宋母丟下一句話,身影匆匆消失在黑夜中。
蕭然轉頭看向身後的顧彥商眸光微閃,「沒跟你說什麼吧?」
顧彥商沉吟片刻後緩緩開口,「她說了。」
聞言,蕭然瞬間緊張起來。
「她說了什麼?」
顧彥商緩步逼近,骨節分明的手掌禁錮住她纖細的腰肢。
「說你水性楊花,還說那個齊恆是你的前男友。」
聽到這話,蕭然臉上浮現氣憤的表情,「她說的話你相信呢?」
顧彥商微微低頭,鼻尖蹭著蕭然的額頭,溫熱的呼吸噴灑其上。
「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蕭然搖頭,顧彥商鬆開她一些,目光與其對視。
淺色的眸子中是星星點點的光芒,如同羽毛在心頭作祟。
「你覺得我沒相信,我就沒相信。」
他聞著蕭然身上沐浴過後的香味,喉結微微滾動。
骨節分明的手掌撫上臉頰,輕輕摸索,最後一用力,唇瓣覆上去。
溫熱帶著絲絲纏綿悱惻的愛意。
夜色下,兩人是那麼靠近,而不遠處,齊恆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顧彥商緩緩睜開眼睛,與齊恆對視,狹長眼眸中帶著一絲絲淡漠。
齊恆的心徹底死了,轉身離開。
可等他轉身離開的那一瞬間,蕭然推開顧彥商,眼神中帶著一些憤憤不平。
她剛才沒反應過來,所以讓顧彥商占了便宜。
「你不覺得自己這樣,太過分了嗎?」
蕭然渾身浸著冷意,眼眶微微泛紅。
她不喜歡這樣隨便的自己,也不喜歡自己控制不住想要靠近顧彥商的行為。
可她又能怎麼辦呢?
顧彥商垂下眼眸,眼眸中浮現失落,樹蔭將他半張臉包裹。
「在你眼裡,我就那麼過分嗎?」
「我不過就是想要跟你親近一些,再親近一些,這樣,別人就沒有可趁之機。」
聞言,蕭然眉頭微蹙,「你在說誰?」
她完全沒有察覺出齊恆對於自己的情感。
對於感情,蕭然還只是一個懵懂的少女。
很多道理她都懂了,可很多事情,關於一些愛情的細枝末節,她永遠都捕捉不到。
顧彥商瞬間後悔,自己不應該說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