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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章 珎墓司道友

2024-06-12 07:56:26 作者: 烈日焱焱

  我們四人走上前去詢問那女子。

  「你是不是就是大雅?」

  那女子看到我們幾個人呵呵一笑,然後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怎麼又來了幾個道士?這一段時日,我們酒館是跟這些臭道士勾起緣分來了!」

  大雅一邊說著,一邊忍不住回頭看看自己的酒館之內。此時,酒館裡面正坐著一個身穿道袍,十分落魄男子,在苦悶的喝著酒。

  我和張大哥還有郝大興三個人身上穿著的都是那一身土黃色的道袍,所以一般人一眼便可以認出我們是道家中人。

  而此時酒館裡那個喝悶酒的小哥,只見他一杯接著一杯酒入愁腸,儼然是痛苦萬分。

  我們倒沒有我想些什麼,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那個清水鎮孩童丟失的案子。

  朱大人直接從懷裡摸出幾塊錢,然後塞進這個風韻猶存的女人手中。

  「大雅,我是清水鎮的父母官,想跟你打聽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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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雅一手拿著錢財,一邊呵呵的發笑。

  「什麼事情,但說無妨,只要有錢,不管你究竟是父母官還是狗娘養的,什麼事兒都好辦!」

  大雅這話說的糙且難聽,卻是有那麼幾分在理。

  朱大人直接發問。

  「我們清水鎮前一陣子丟失了許多孩童,聽說你有見過這些走失的孩子們!」

  大雅剛要開口,那個坐在酒館之內喝悶酒的邋遢道士,竟然直接醉醺醺地朝著我們吼道。

  「哎!你們幾個道哥,看你們穿著應該是正路子,四簿三司屬於哪一個行支?」

  聽著這問題,這道士當真與我們是同道中人。

  張大哥上前回應道。

  「陰山簿!」

  那道士聞言,整個人一怔,然後醉熏熏的道。

  「你們這幾個小子騙我!陰山簿距離這裡路途遙遠,你們怎麼會是陰山簿的人?」

  張大哥回。

  「奉師門之命去陝北出任務,返回途中,途經此地……!」

  那道士聞言,整個人點點頭。然後向我們招招手,讓我們過去說話。

  這邊朱大人和大雅已經在交談中。

  我們幾個人只好走到那個道士的面前,只見這個邋遢的道士一邊喝著酒,一邊丟了一個鐵牌子在桌子上。

  我們幾個人定睛一看,只見這鐵牌子上寫著三個大字。珎墓司!

  「這位道兄是珎墓司的人?」

  我們詫異萬分。

  只聽這位珎墓司的前輩徐徐對我們說道。

  「死了,都死了!」

  「什麼死了?」

  「和我一起出去下墓的兄弟們都死了!」

  「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情?」張大哥焦急的問道。

  道士回答說。

  「我和幾個兄弟下了命令,要去發掘金東澤的地下墓穴,但我們從未想過。

  這個洞很窄,有一種說不出的怪味。我們四個人只能像昆蟲一樣爬行前進,我們的心情非常沮喪。

  正在前面探路的白鶴突然喊了一聲「啊」,然後就沒有動靜了。

  我屏住呼吸,目不轉睛地盯著前方,生怕被發現。後面的老包子低聲說:「發生了什麼事?」?正當我想示意他不要說話時,一道強光照進來,刺痛了我的眼睛。大白鶴探出頭來,興奮地說:「你在幹什麼?我們要發財了!」

  他們鬆了一口氣,以更快的速度爬了出來。

  我們在一個寬敞的墳墓里,兩邊的牆上掛著幾盞長長的燈,把整個空間都照亮了。在陵墓的中央,有一條主路,上面鋪了一個半張寬的青石板,在對面的石牆上有一個門洞。道路兩旁每隔兩米就有一座真人大小的泥塑。他們都像秦始皇陵的兵馬俑一樣鞠躬。

  我不禁皺起眉頭——墓主還會排隊歡迎我們的光顧嗎?

  在我想出一個理由之前,我聽到旁邊的石頭咕噥著:「奇怪,它怎麼聞起來這麼難聞?」

  我愣住了,伸了伸脖子,再次環顧四周:這裡的家具一目了然。它不像大廳。它應該是一個前廳。自然不會有棺材,更不用說屍體了。

  但是這種噁心的臭味是從哪裡來的呢?我在想,當我看到大白鶴從最近的泥塑的脖子上取了一串玉珠,並假裝雙手合十以示尊敬。看到他輕而易舉地得到了一件貴重的暗器,其他人的眼睛頓時火冒三丈,一個接一個地瞪了起來。我站在原地,因為我覺得有些不對勁。

  一陣機器啟動的聲音突然響起,泥塑慢慢抬起頭來。然後,泥漿突然破裂,碎片散落在地上。我臉上冒出一股強烈的腐敗氣味,幾乎讓我窒息。

  「這是一個屍體木偶!」看到泥塑裡面露出的兇猛可怕的真面目,我忍不住大喊起來。

  在古代,有一種殘酷的懲罰,叫做「車裂」,俗稱五馬分開。當一個人的頭和四肢被活生生地從軀幹上扯下來時,必然會產生極其強烈的怨恨。此時,鍊金術士將用一種秘密技術將其密封在體內,然後使用機械裝置將分離的部分安裝回原始位置。以這種方式處理的屍體木偶不像普通殭屍那樣僵硬,但動作靈活,操縱起來就像木偶一樣。

  「哦,我的天哪!」石頭尖叫著轉身逃跑。一具屍體傀儡的利爪閃閃發光,眨眼間,他從手臂上撕下一大塊血肉。他隱約看到傷口上的白色手臂骨。

  血腥味一出來,殭屍木偶似乎就找到了目標。鮮紅的光線透過他們毫無生氣的眼睛向我們怒吼。

  這隻強壯的白鶴憤怒地喊道,拔出山刀,狠狠地砍在一具屍體木偶的脖子上。然而,它的脖子並沒有被割斷,而是扭曲著它的頭,它乾枯的手臂直抵他的臉。

  大白鶴顯然沒有料到這一點,在原地呆了一段時間。在關鍵時刻,我迅速伸出手來拖拽他,避免了死屍傀儡的猛烈反擊。他恢復了知覺,瞥了一眼捲曲的刀片,責罵道:「這些鬼東西的接頭是用金屬鍛造的!」

  我對老包子說:「我們必須迅速做出決定!你精通機械,我能做什麼?」

  老包子想了想,從口袋裡掏出十幾個鋼球:「這些鐵球已經被磁化了,卡在轉軸上應該會慢下來,但它們需要靠近,這就更難了。」

  在這個時候,沒有別的辦法。我讓另外兩個人迎面與敵人見面,以引起死屍傀儡的注意,老包子趁機溜到他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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