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舔狗
2024-06-12 07:45:46
作者: 深紫玖
陳柚也不計較左右了,急匆匆就跟過去,一臉的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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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趕到的時候,酒吧經理已經客客氣氣跟秦曳在溝通了,「曳哥您放心,我馬上幫您去問。」
秦曳這夥人也算是從十八九玩到了二十八九,京州但凡開的響亮些的各種吧,還真就沒有不認得他們的。
酒吧經理很懂精,一看就知道這不是朋友給陳柚點的。
這實在是砸秦曳的場子,誰也不想在自己的酒吧得罪財神爺。
他做事相當賣力,當著秦曳的面把前台狠狠教訓一頓,就差當面開除。
然秦曳不想跟他們計較,倒是揮揮手,「別忙活了,」淡道,「我只是來問問,這話是誰讓發的。」
酒吧經理有些緊張,擔心惹是生非,陪笑道,「我去給您查,您查到了有什麼打算,我來處理。」
秦曳笑了,「就是交個朋友而已,畢竟人家給我老婆破費了。」
那大屏要不了幾個錢,但是有場面,霸屏了差不多五分鐘。
要不是秦曳找過來,按照人家預付的費用,能霸一小時。
這就有意思了。
酒吧經理真的讓人去問,然後一直說些客套話,等查到了,聽前台說那人走了,不自覺的擦了擦汗,顯然鬆口氣,「曳哥,人走了,不然我肯定帶您去認識認識。」
又說,「您看,人家說是您朋友,我們想不到那麼多。」
朋友有新有舊,酒吧當然管不了許多。
「是朋友,就是來問問,沒事的。」陳柚不想被人關注,拉著他走了。
秦曳在外很有分寸,其實言行得當,只不過大家知道他這人不好惹,多年前在酒吧鬧過挺大的事。
一群人打成一團,起因就是有人出言不遜調侃了陳柚。
類似的事吧,其實也不止一次,但是上年紀後,大家都低調了。
雖然酒吧經理覺得他沉穩了,可心裡仍記得當初那些事,方才便緊張。
被陳柚拉著走了幾步,他眼皮垂的深,也看不清表情,就反攥著她的手,問,「什麼朋友,哪一個,我認識?」
她雙手抱著秦曳的腰,細聲細氣的,「我就是瞎說的,我要是認識,能讓發生這事嗎?」
想了想,她故意道,「你看,我都這個歲數了,水靈靈的小姑娘多了去,我在這些地方早沒市場了。」
並舉例,「真的,就那晚吃飯,張總還說我變化好大,都不用漂亮誇我,現在改夸有氣質,那就是沒詞用了。」
秦曳知道她在哄自己。
但只是嗤笑一聲,揶揄道,「別妄自菲薄,你行情好著的。」
陳柚笑起來,摟著他手臂往回走,「上次在飛機上你還說我身材不好,說我丑了就沒人要。」
「後面那句我可沒說。」他淡道,好像也不在意字幕的事了。
陳柚則挑起眼尾,「男人花期長,你就可勁打擊我吧,就好像你不會有變醜變老的那天似的。」
本來也就是閒話,秦曳竟然有來有回的跟她接上了,問道,「那我要是丑了你怎麼辦?」
想想整天對著一個脾氣不好的丑鬼,陳柚眉頭快皺成山川了。
她不假思索的,「我會甩了你。」
秦曳震驚的「嘖」了一聲,「女人真是現實。」
兩人回到座位,這次陳柚坐在他身邊。
而他還在剛剛的話題里,「如果你變醜了,我不會甩你。」
不知道是不是諷刺,但是陳柚聽進去了,很認真的反問,「真的?」
他說,「嗯,」相當誠懇的,「我會給你兩年時間保養一下,要是實在不行的話——」
欲言又止。
好像陷入思考。
陳柚無語的搖頭。
然後又忽然的笑了,笑的特別開心。
燈光打在她側臉,顯得她很甜。
秦曳多看了她兩眼。
這動靜剛好被下台的裴潯瞅見,不由得咋舌,跟邊上的杜白綿道,「我還以為他會生氣,拿架子呢,結果倒好,還在這裡發花痴。」
杜白綿也很意外。
裴潯見狀,悄悄的去攬杜白綿的腰,「人以群分,其實我跟曳子一樣,都是戀愛腦。」
腰被攬住了,可杜白綿果然被他的話抓了注意力,渾然不覺的被裴潯帶到自己身邊坐下,只管問,「曳子怎麼是戀愛腦。」
裴潯臉湊過去,細細打量杜白綿的五官,「柚子背著他跟寧野在國外濃情蜜意的,他不光忍,還巴巴的跑去幾趟,不光是戀愛腦,說是舔狗也不為過。」
「他是舔狗,也是徐洛的舔狗。」杜白綿不以為然,皺了眉,像是反應過來什麼,一把拍開裴潯的手,然後抬頭喊秦曳,「喂,曳子。」
對面那些人都抬起頭。
杜白綿煞有介事,相當認真的道,「剛剛裴潯說你是舔狗。」
......
場面陷入長達五秒的安靜。
裴潯端杯子的手都顫抖,慌不迭尬笑,「哈哈哈哈,哪能呢。」
這話相當刺激人。
但是秦曳沒有生氣。
只是若有所思看著空氣。
小插曲過去,大家還是該吃該喝該玩。
回去的時候都喊了代駕。
車后座,秦曳微醺,腦袋輕輕的靠在陳柚的肩膀。
她伸手摸摸他的臉,擰開一瓶水,小心翼翼的餵他喝,「慢點,別嗆著了。」
喝了小半瓶,好像舒服些,他睜開眼睛跟她對視。
忽然問,「我是舔狗嗎?」
陳柚愣了一下。
她覺得舔狗這個詞用在她自己身上很合適,但她也不是對誰都這樣。
氣氛靜謐,窗外的風颳得厲害。
地上到處是冰。
陳柚說,「要看是誰跟誰,每個人對待不同的人,都有不同的身份。」
比如她對秦曳,就很卑微。
但是對韓澤,對其他追求她的人,其實用高冷來形容也不為過。
這個世界,總有吃定你的那個人。
但是秦曳呢?
他抱著陳柚,「我算不算。」
可能他沒有在意陳柚的解釋,只是一個勁追問這個問題。
陳柚摸了摸他的頭髮,「對我,你不算。」
如果對徐洛,就算。
徐洛甩他幾次,反反覆覆的,他還是放不下。
真的好舔。
陳柚有時覺得好笑,自己跟他其實某方面很像,都不知道怎么正確的處理一段感情,只會單方面死命的付出,然後要面子,假裝自己還是受益者。
她總是跟杜白綿說,「我又不虧,我拿了他的錢。」
杜白綿問她,「你的實力就算找個差不多水平的男人,也不會過的太差,我看你跟曳子在一起也沒有多豪橫啊。」
比如那輛車,開了多少年。
還是杜白綿旁敲側擊的起鬨,說女人都喜歡包包鞋子,秦曳才主動給她買了那些。
秦曳說:面子還是要有的,不然帶出去他都覺得尷尬。
溫度低,車子開的慢。
一小時的車程里,陳柚想了好多好多。
直到下車,秦曳醒了。
拉著她站在電梯裡,四下無人的,終於問出不便的問題,「給你發字幕的人,是不是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