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不是他的兒子
2024-06-12 07:25:45
作者: 一隻金元寶
「我這個本來也不是什麼大毛病,還是先等等,反正也沒幾個人。」
溫緲看了看前面還在排隊的人,大概也就五六個。
「可是你不是很難受?」
「這種難受又不是不能忍,沒關係的。」
急診裡面哪個不是比自己的症狀嚴重的,也就是司赫舟關心則亂。
等了大概十幾分鐘,就叫到他們了。
進去坐下,醫生頭也不抬的問:『哪裡不舒服?』
溫緲一張嘴,半點聲音都出不來,只有沙啞到極致的「啊啊」聲。
司赫舟趕緊接上:「昨晚開始有點低燒,然後嗓子疼了一晚上,啞的說不出話。」
大夫這才抬起頭看了溫緲一眼:「現在還疼嗎?」
溫緲點點頭。
大夫從旁邊拿過來一根棉簽,戴上手套:「舌頭吐出來,我看看你的嗓子。
溫緲照做,只是當棉簽搭在她喉嚨口的那一瞬間,還是忍受不住的咳嗽起來。
「呼吸道感染了,還比較嚴重,你這得輸液。」
大夫輕飄飄的一句話,可給司赫舟嚇得不輕,怎麼就一晚上的事情,就變成呼吸道感染了。
「大夫,很嚴重嗎?」
「也不是,只不過這幾天感冒的人多,而且這個病短時間好不了,只能慢慢養著,先輸三天液,把嗓子消腫止疼了,你回家再慢慢養。」
現在溫緲嗓子疼得厲害,除了聽大夫的話輸液以外,也再沒別的辦法了。
於是麻溜的辦理了住院,其實也算不上住院,就是找了個床位而已。
現在正值流感的高發期,床位都比較緊張,也不追求什麼單人間,豪華間什麼的,有個地方住都不錯了。
醫院裡人來人往的,大多都行色匆匆,戴著口罩,還有的止不住在咳嗽,看樣子應該是跟溫緲一個病情。
好不容易紮上了,溫緲困意襲來,昨晚折騰了一晚上沒有睡覺,這會放鬆下來,終於忍不住的想睡覺了。
司赫舟把病床的上半部分搖起來,形成一個舒服的弧度,又拿來枕頭墊在她身後。
「睡吧,昨晚一晚上沒睡,應該累慘了。」
溫緲點點頭,本來就頭疼,再加上一晚上沒睡,現在太陽穴那根筋更是扯著疼的厲害。
就連黑眼圈都出來了。
果然是累狠了,剛剛舒服一點立馬就睡著了。
司赫舟看著呼吸逐漸平穩下來的溫,心裡那顆石頭也漸漸落了地。
他向後靠去,捏了捏眉心再抬眼間突然發現外面閃過一個熟悉的人影。
他看了一眼剛打上的點滴,換下一瓶應該還有一會,他起身跟了上去。
醫院盡頭的角落裡,女人著急的走來走去,時不時的掏出手機看看有沒有消息。
等了一會,一個男人才姍姍來遲。
讓司赫舟詫異的是,這個男人並不是司震霆,沒錯,眼前這個女人就是何彩萍。
他往後退了幾步,將自己徹底隱在黑暗中。
「你怎麼才來,你能不能上點心!」
何彩萍衝上去就想給他幾巴掌。
男人身上還帶著酒氣,衣服看著也皺皺巴巴的。
他不耐煩的一把將何彩萍推開:「你幹嘛這麼急,不就是個過敏嗎,至於大驚小怪的嗎。」
何彩萍急了:「什麼叫不就是過敏,他渾身都長滿了小點子,這也叫沒什麼嗎?」
「你這是什麼話,他是我兒子,難道就不是你兒子了,你忘了當初我們兩個的事情了?」
這話倒是把門背後的司赫舟給驚訝到了,難道那個孩子不是司震霆的?
這下事情可比想像中的有意思多了。
「我們兩個什麼事情,我們清清白白好不好,不信你去民政局查。」
男人一口咬死了自己跟何彩萍沒有關係,這讓本來就因為自己孩子生病急躁的何彩萍更加生氣。
「你還有沒有良心,當初除了那張證,我們什麼流程沒有啊,難道我們沒有拜堂結婚嗎,難道當初我們在鄉下的酒席都是假的嗎?
何彩萍已經瀕臨崩潰:「我現在還要為了還你欠下的債,每天戰戰兢兢的,生怕被他識破,你一個大男人,要是有骨氣就最好消失,離得遠遠的,別打著那點破事來威脅我。」
男人這才突然清醒過來,想到自己那些高額的欠款,語氣頓時變得好了很多。
他走上前,想要把人摟在懷裡,但是被何彩萍躲開了。
「對不起,我剛才是被孩子的病氣昏頭了,你知道的,我心裡是有你的,但是那些人逼我很緊,所以我這不是沒有辦法嘛,誰願意自己的孩子叫別人爸爸啊。」
男人的好話像是不要錢一樣往外冒,何彩萍的心情才好了一點。
聽到這裡,司赫舟大概也聽清楚了,原來那個孩子居然不是司震霆的兒子,而是眼前這個男人的。
這可太刺激了,他鬧死鬧活的想跟楊梳榮離婚,不就是仗著自己在外面有了親生兒子嘛,現在好了,婚也離了,人也丟了,孩子還不是自己的。
真不知道等他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臉色會有多好看。
想想還真是期待呢。
那邊男人還是有幾分手段,三言兩語就哄的何彩萍破涕為笑。
「不過說真的,小楠真是我的兒子?當初按照日子,是誰的還真不一定呢。」
說到底沒有哪個男人是願意給別人男人養孩子的,哪怕這個男人十分混帳。
這話一出,何彩萍差點又生氣了,一把將男人甩開。
「你混帳,你到現在還懷疑我是不是,按照日子算,你們兩個倒是都有可能,但是你自己長沒長眼睛,你花生過敏,他也花生過敏,這還要什麼證據?」
今天司楠之所以過敏住院,還是因為嘴饞吃了一顆巧克力,結果裡面有夾心,就那麼一口立馬就發作了。
嚇得何彩萍一點都不敢耽擱,帶著孩子直奔醫院,結果一打電話,這人還在外面喝酒,氣不打一處來,孩子又不是她一個人的孩子,憑什麼就她一個人跟著著急上火。
當即就打了電話把人叫過來。
「你別生氣啊,我這不是就問問嘛。」
男人那股彆扭的虛榮心立馬又膨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