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您可有飼養什麼動物?
2024-06-12 07:21:36
作者: 辛小姐
書店。
對啊,可以找找那種軍事啊戰略啊兵法方面的書,給阿儉看。
思及此,許蕎安便興沖沖的跑了進去。
兩層樓的書店,教輔材料占了一半。
許蕎安來到二樓,還是沒有看到軍事兵法方面的書,反而什麼母豬高產,肉雞培養,果樹栽培,小麥種植之類的書,多不勝數。
也是,這裡是小鎮的書店,軍事類的書也沒有多少人會買來看。
來到二樓的樓梯間背後,許蕎安果然發現了一個隱藏的門。
最後,她用四千積分開啟了知識海洋書店。
同樣是二層樓的書店,不過這裡面的書就厲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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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個專業領域的書,應有盡有。
最後許蕎安選了兩本比較符合這個時代的兵法書,花了八百積分買了下來。
果然,任何時候知識都是昂貴的。
不過這個書還不能直接交給阿儉。
現代的文字和這個時代的字差別還挺大。
她還得翻譯謄抄一遍才行。
這麼想著,許蕎安突然覺得這書有點燙手。
但是想想阿儉從小到大對自己這麼好。
算了。
抄!
許蕎安拎著書離開空間,把書塞到枕頭下面,琢磨著,從明天開始,每天下午用半個時辰來抄書。
想著想著,很快就睡著了。
雖然晚上睡的比較晚,但是第二天,許蕎安還是在生物鐘的作用下,準時起床,洗漱之後推開床,許蕎安頓時愣住了。
眼前一片白茫茫,原來夜裡下雪了。
雖然說月臨村每年都會下大雪。
但是每一次許蕎安都會興奮的不得了。
尤其今年回了京城,侯府這些雕樑畫棟在白雪掩映之下,愈發美的不可思議。
許蕎安關上窗子,跳下地正準備往門外跑的時候,火螢走了進來。
只見火螢端著小托盤,小托盤上放著一雙小羊皮靴和一條白兔毛的圍巾,靴子上還繡著精緻的蘭花。
許蕎安在火螢的幫助下穿上小靴子,又圍好圍巾。
又暖又軟。
許蕎安仰頭笑著對火螢說:「謝謝火螢姐姐,我很喜歡。」
火螢雖然功夫很好,但是她的針線活也做的特別好。
自打火螢來了,許蕎安除了貼身衣物還是馮伊可做的之外,外衣啊,帽子啊,鞋子啊,腰帶啊,全部都是出自火螢的手。
穿戴整齊之後,許蕎安便迫不及待的衝進了雪地中。
一路蹦蹦跳跳的來到了練武場。
許家是武將世家,練武場修建的更像是現代的體育館。
有頂有門,屋內還燒著熱乎乎的地龍。
所以就算是在冰天雪地的時候,他們依然可以舒舒服服的在溫暖的屋子裡練功。
就在練功剛練到一半的時候。
榮安跑了進來:「大少爺,七小姐,四爺過來了,想找七小姐和江神醫。」
榮安口中的四爺是許正樺。
他平日裡其實也經常出入定國侯府,不過都是來探望許老夫人的,但從來沒有專門點名要找許蕎安。
加上還要找江葉。
許天熙一邊擦汗一邊問:「四叔怎麼了?」
榮安搖頭:「四爺沒說,不過奴才瞧著四爺身體沒什麼事,只是神情比較焦急。」
聽到榮安這麼說,許天熙和許蕎安立刻就都有了判斷。
許正樺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而能讓他焦急的,要麼是公主,要麼就是他的兩個孩子。
但如果是公主身體不適,第一時間應該會先去找太醫。
所以身體不適的人,應該就是許正樺孩子。
許天熙拿起一塊乾淨帕子,給許蕎安擦乾淨臉上和脖子上的汗之後,又仔細給她圍上圍巾,戴好帽子和斗篷,然後才拎起自己的斗篷。
帶著許蕎安走出了練武場,邊走邊披上斗篷。
兩人剛走到半路上,就遇上了急匆匆趕過來的許正樺。
一碰面,沒等許正樺開口,許天熙就說:「四叔,咱們邊走邊說。」
許正樺點了點頭,一邊走一邊說:「天熙,安安,四叔今日來是為了天舟。」
許天舟,是許正樺的二兒子,如果在整個許家來拍的話,排行老八,只比許蕎安大了一歲。
不過畢竟他們身上有一半是皇家的血,所以平日裡並不會專程把他們兩兄弟放到許家這一輩來排行。
經過許正樺的描述,許蕎安大概知道的許天舟的情況。
許天舟得的是喘鳴,也就是現代所說的哮喘。
這個病雖然無法根治,但是要控制住也不是很難。
宮裡有很多醫術高超的太醫,不至於對這個病束手無策。
可是前幾天溫度驟降,許天舟喘鳴發作,請了所有的太醫輪番檢查,湯藥灌了無數碗,針灸推拿也全都試過了,可不止沒有好轉,反而還越來越嚴重了。
尤其是昨夜下雪之後,許天舟的症狀更加重了許多。
就在許正樺回侯府搬救兵之前,他幾乎都快上不來氣了。
聽到這裡,許蕎安一張小臉繃的緊緊的,如果是這樣的,說不定是有人動了手腳。
思及此,許蕎安直接拔腿朝著江葉的院子跑了過去。
江葉脾氣古怪,但是對於自家小徒弟的要求,那是有求必應。
所以許蕎安一說,要去給她的小表哥看診,江葉二話不說拎著藥箱,帶上白朮和申姜,就一塊出了門。
......
駙馬府中。
幾人一進入許天舟的院子,就看到公主從許天舟的房間裡走出來。
她看上去有些憔悴,素著一張臉,表情有些焦慮。
一看到許正樺她就迎了過來:「駙馬,你總算回來了,天舟現在情況不太好。」
眾人紛紛給公主見禮。
公主隨意抬了抬手:「免禮,江神醫,勞煩您了。」
說著,她便直接領著江神醫進了屋子。
由始至終,連一個正眼都沒看過許蕎安和許天熙。
許正樺有些尷尬:「天熙,安安,公主她......算了,反正你們不用理她。」
許正樺沒說,但是許蕎安也猜的出來。
他們回京這麼久,公主一次也沒來拜見過祖父祖母。
平日裡在各種場合,就算是碰面,公主也會立刻轉開視線,一副完全不認識許家人的樣子。
許蕎安倒是並不在意這些,有個公主兒媳婦,不來往反倒是最好的。
許天熙:「四叔,沒事的,咱們先去看看天舟吧。」
許蕎安扭頭對白朮和申姜說:「大師兄,小師兄,咱們也進去吧。」
一行人進入屋子。
屋內地龍燒的很旺,暖和的宛如春季。
床旁邊除了公主,江葉之外,還有兩個宮中來的太醫。
江葉檢查過許天舟之後,已經開始給他施針了。
片刻之後,許天舟的情況穩定了下來。
然後便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公主拉著江葉到旁邊小聲詢問著什麼。
許蕎安沒有湊近去聽。
她左右打量了之後,低聲問白朮:「大師兄,你發現什麼了嗎?」
白朮搖頭:「沒有,一切都很正常。」
許蕎安抿唇:「可是一切都很正常,那就是最不正常的。」
旁人可能聽不懂,不過師兄妹三人可是非常清楚的。
許天舟的喘鳴實在是嚴重,而之前太醫對他的所有治療都沒有任何錯處。
屋內又什麼異常都沒有,那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下手之人做的實在是太隱蔽了。
就在這時,兩個太醫的目光突然落在了許蕎安的身上:「郡主,下官斗膽問一句,您可有飼養什麼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