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0章 神界套路深
2024-05-01 19:11:48
作者: 洛櫻繽紛
如果是沒結婚的,稱呼姑娘也不會被稱為夫人。
桃花姬看到劉會沉默沒說話,也不再追問劉會是哪裡的人,「仙人,請問你給哪位老友帶的話呢?」
呃……
這?
到底該不該說呢?
劉會是徹底猶豫了。
這話如果說了,會不會影響人家桃花夫人的夫妻感情,再一個,這許多年過去,還有說的意義嗎?
劉會猶豫一下,然後解釋說,「桃花夫人,對不起,我好像走錯了地方。」
這事別說了,說出來之後,影響桃花夫人夫妻之間的感情,這麼多年了,可能人家夫人早把煉獄魔王給忘了,誰還沒有個初戀呢?
這初戀的事情哪能老記著,對了,自己的初戀是誰來著?
是王苗苗。
這事都差點忘了。
現在見到王苗苗,早已經沒有曾經在村裡面看見王苗苗那種激動,那種發自內心的喜歡和高興,隨著時間的推移,好像慢慢的淡忘了。
甚至王苗苗的長相,在自己的腦海裡面都有些模糊。
劉會的這種表現,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來,他是臨時改變主意,本來要說的話不說了。
桃花姬臉上仍然帶著淡然高雅的笑容,周圍空氣中,桃花的香氣更加的濃烈。
兩人沉默著,他們之間的氣氛極其的尷尬。
劉會把手裡剩下的桃花餅放入口中,決定吃下這塊桃花餅就離開。
「仙人,在神界,他們都知道我是一個寡婦,沒有任何男人會到桃花谷來。」
「為什麼?」劉會傻不拉嘰的問了這一句。
隨即想到,什麼為什麼?寡婦門前是非的唄!
「因為,只要是到桃花谷來的男人,基本上在神界已經消失了。」
這……
「什麼意思?」
「都做了桃花樹的肥料。」她的表情始終淡然清雅。
哎喲!
我草!
這是到了哪裡?
劉會的心情本來如同粉嫩的桃花一樣柔軟,突然一下子充滿戒備的敵意。
桃花夫人的意思是來了就不能走,這女人看起來高雅美麗,這說話讓人心裡產生恐懼感。
煉獄這傢伙口味真是太重,怎麼能喜歡這樣的女人呢?
因為她的血腥狠毒,所以沒有男人會到這裡來。
劉會忙站起身,做著隨時離開的準備,「桃花夫人,請原諒,因為我是外地人,所以誤闖到這裡來,請原諒。」
桃花夫人動作沒變,「你說,你是給誰傳話的?」
能不說麼?
不說會做了桃花樹的肥料!
和這麼漂亮的女人打架,下不了手。
算了,她是寡婦,也影響不到感情。
可是,煉獄魔王那個醜樣子,能配上這朵桃花嗎?
「是桃花夫人許多年前認識的一位故人,這麼多年過去,不說也罷。」
空氣中,桃花的香味更加的濃烈,周圍桃花辦零零散散的飄落,湖面上因為飄了一層桃花瓣變成粉紅色的。
粉紅色的湖面漸漸起了煙霧,這煙霧飄飄蕩蕩的向桃花林瀰漫。
劉會先前起了戒備之心,身體裡的龍元之力快速的旋轉翻滾,清理身體存在的各種不適,保持自己精神和身體是清醒狀態。
「仙人,你到底是在哪裡來?」
桃花夫人的聲音雖然溫柔,但是在這種溫柔之中,暗含著一種無法形容的殺氣。
劉會能感覺出來,她聲音裡面的逼迫很是明顯。
「我在人界來。」
「人界?」桃花夫人輕輕的笑了,「仙人,本夫人沒見識,也知道就是神仙想到人界或者冥界去,都會耗費許多年的修為,那人要到神界來,可能來得了嗎?」
是啊,他也沒想來,特別是這一次,他都沒想到能到神界。
誰想到這個地方來?
處處是陷阱,到處是危險,一來了就遇到可惡的蛇,接著到了桃花谷,看著美麗溫柔的桃花夫人,她也是暗藏著殺氣。
這神界套路太深,不如回到人界農村,回去過舒服自在的生活。
「我真的是在人界來。」只不過拐了個彎,路過冥界而已。
「那你說說,我這個故人叫什麼名字?」
一說名字,劉會有點後悔,他不知道煉獄魔王叫什麼名字,只知道他叫煉獄魔王。
這個應該是稱號,他應該有自己的本名。
這事鬧的,桃花夫人現在問名字,劉會說不出來,沉默之中空氣變得冷剎。
知道什麼說什麼吧,儘量讓她放自己離開,不想和她打架。
「我只知道他叫煉獄魔王,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
「煉,煉御?」桃花夫人驚呼出聲,粉嫩的面容瞬間沒有了血色,她聲音顫抖著站起身,直接盯著劉會,早沒有先前的淡然高雅,「煉御在人界?」
難道煉獄就是煉獄魔王的本名嗎?
「他不在人界,他在冥界。」
「在冥界?」桃花夫人語氣再一次提高,顫抖的聲音,失色的面容顯示她的吃驚。
「是的。」
桃花夫人上前兩步,走到劉會面前,一雙大大的眼睛緊緊的盯著劉會的臉,隔著紗帽的紗幔,她看不太清楚劉會的五官,可是他直接看著劉會,「你說,他長什麼樣子?」
這長什麼樣子?
劉會腦海裡面浮現煉獄魔王那嚇人可怕的樣子。
他的容貌應該不是以前的樣子,他好像毀容了。
「唰」的一聲。
桃花夫人手裡多了三張畫像,她手臂一揮,小桌上所有的東西都消失。
把這三幅畫像擺在小桌上,「你說,哪一個是他?」
劉會一看這三幅畫,第一個是一個穿一身白衣的,俊美無雙的如同謫仙一樣的男人。第二個則是穿著一身青衣,滿臉書卷氣的一個男人,第三個是一個身材高大,五官深邃有型,長相絕美的黑衣男人。
時間石里的畫面,都是煉獄魔王的背影,只看見桃花姬的正臉。
煉獄魔王的醜陋樣子,和這三個男人沒有一個像的,但是和最後黑衣男人的身形卻有些相似。
劉會的目光在黑衣男人的畫像上停留幾秒,然後搖搖頭,「沒有他的樣子,不一樣。」
「不一樣?那你為什麼看這個男人?」她用手一指黑衣人畫像,語氣早已經沒有先前的溫柔,帶著一種犀利的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