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奇怪婦人
2024-06-12 06:58:34
作者: 歲歲稔
姜嬈覺得此人說話的語氣尤為奇怪,還有她看自己的眼神,不帶任何的敬畏和懼怕,反而是赤裸裸地打量。
「正是。」
婦人在聽到她的話後,眸中閃過一絲不悅。
「我要見王爺!」
姜嬈吃了一驚,她這般冷不丁地說一句要見陸景淮,她自然不會同意。
陸景淮並非尋常百姓,不是誰想見就能見的。
「夫人,實在不好意思,王爺現在不在府上,你有什麼話,可以托我轉達。」
婦人聞言眼裡閃過一抹不耐煩。
「我說了,我要見的人是王爺,不是你。」
她這般理直氣壯的模樣也讓姜嬈有些失去了耐心,但到底也是比自己年長之人,她還是給予了自己所剩無幾的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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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請問您為何要找王爺?我可否知道你的姓名?」
連她的身份是什麼姜嬈都不知道,又如何會讓她進府,如何會讓她去見陸景淮。
夫人輕嗤一聲,「我是誰,你還沒有資格知道。」
姜嬈自從嫁進宸王府以來,就沒幾個人敢用這種語氣與她說話。
哪怕是皇上,看在她又是宸王妃又醫術高明的份上,對她也都是有禮有節。
怎麼到了這婦人這兒,她便如此對自己不敬了?
「你若是不說出你的名諱,恕本王妃不能讓你進府,現在王爺不在,你還是請回吧。」
說罷,她看向了站在府外的兩名侍衛,用眼神示意他們,讓他們將人攔下。
侍衛們會意,手中的長刀擋在了婦人的面前。
「王爺不在,王府恕不接客。」
婦人看著姜嬈,有些氣惱。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你現在要是不讓我進去,不讓我見王爺,往後有你難堪的!」
姜嬈重生一世,這輩子最為討厭的就是別人威脅自己。
上一世她就是因為太過愚蠢導致被姜悅和申哲拿捏。
這一世,她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在自己的面前趾高氣揚。
她敬重對方,那是講禮節,懂禮數。
可對方若是不領情,便也別怪她翻臉不認人。
「侍衛,還愣著做什麼,這宸王府何時什麼人都能夠踏進來了?若此人是來想要對王爺和本王妃不利的,此時本王妃早已慘死在她的手中了!」
她這話說得有些重,兩名侍衛都是猛地一顫身子,看著夫人的眼光更為嚴厲。
「還請你離開。」
婦人知道自己現在進不去,也知道姜嬈沒說謊,陸景淮大概率是真的不在府上。
她不再糾纏,只是從腰間掏出了一塊玉佩。
「既然王妃不願放我進去,那你收下這枚玉佩,等到王爺回來後親手交給他。」
那是一塊品相還算不錯的和田玉。
上面精心地雕刻著彌勒佛。
一看便是長輩為晚輩求的。
「王妃,小心這玉佩里有毒!」
侍衛也是提醒姜嬈。
可這話被婦人聽了進去,惹得她仰頭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我還不屑做這種下三濫的事情,你若是不敢接,我便將這玉佩放在門口。」
姜嬈臉色有些難看。
直覺告訴她這個婦人絕對不簡單,或許真是陸景淮認識之人。
可現在他還未從宮中下朝回來,她也不敢冒險將人給帶進去。
看著那枚通體透亮的玉佩,她最終還是走過去伸手接了過來。
「本王妃會將此物交給王爺,你放心。」
婦人又深深地打量了蘇嬈一番,這才轉身邁著有些發顫的步伐離開。
姜嬈捏緊了手中的玉佩。
她是學醫之人,在觸摸到這玉佩時便知道上面沒有染毒,是乾乾淨淨的。
等到婦人消失在了王府門口,她也不再停留,徑直上了馬車,前往拓跋靜所在的客棧。
拓跋靜見到她來,像是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王妃,你總算來了!」
她有些急切地拉住姜嬈的手。
姜嬈跟著她一同上樓,詢問道:「公主,可是發生何事了?」
拓跋靜面色沉靜,「等上去再說。」
來到了拓跋垣的房間,進去後拓跋靜才急切地開口,「王妃,為何昨日泡了藥浴之後,當晚皇兄便一直渾身發冷,還在不停地冒冷汗?」
她本來一開始還未當一回事。
結果自己身邊的丫鬟觀察了許久,說拓跋垣的汗水都已經將衣裳給打濕了。
她才注意到此事。
可當時天色已經暗了,她無法再去宸王府找姜嬈,便只好等到了今日。
若不是拓跋垣呼吸還算是平穩,她昨晚便已經坐不住了。
姜嬈走過去為拓跋垣把脈,半晌後才站起身子。
「公主放心,三皇子的身體並沒有什麼異常,昨日盜汗,應該只是在適應那藥浴,出汗也能夠排毒,是好事。」
聽到姜嬈的解釋,拓跋靜這才稍微鬆了口氣。
她滿眼擔憂地看著拓跋垣,眼裡情緒複雜。
「那今日可還要泡藥浴?」
姜嬈點了點頭,「每日都要。」
拓跋垣體內的毒已經長達幾年了,或許早就侵入了骨髓。
不是一次兩次藥浴便能夠有效果的。
具體,還得看他的身體狀況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三人重複了昨天的舉動,將拓跋垣又搬進了木桶。
只不過有了上一次的經驗,這一次她們不僅動作快了許多,也更加省力了。
再重複幾次下去,姜嬈覺得自己一個人就能夠將拓跋垣給拖進木桶里來。
還是一如既往黑色的草藥。
因為有了昨日的經驗,拓跋靜和姜嬈今日並未在房中守著,而是走出了房間,去了客棧的後花園。
此時時辰尚早,後花園中並沒有其他的客人,也算是清靜。
姜嬈見拓跋靜此時憂心忡忡的模樣,開口道:「公主可是有什麼心事?」
拓跋靜渾身一顫,之後長長地嘆了口氣。
「不瞞王妃,我確實有一事不知該如何解決。」
「公主不妨說出來,或許我能夠提供一些見解。」
兩人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已經算得上是朋友。
拓跋靜也沒有刻意隱瞞姜嬈的意思。
「是有關吳越的事情,父親知道我將皇兄帶出宮後,有些惱怒。」
姜嬈有些意外。
照理說吳越的皇帝應該十分寵愛拓跋靜,就算知道她擅自將三皇子帶出來,也不會太過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