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平妻一事作罷
2024-06-12 06:55:24
作者: 歲歲稔
見姜嬈還是憂心忡忡的樣子,陸景淮笑道:「嬈兒這是不相信我?」
姜嬈搖頭。
她不是不信陸景淮,是不信自己的父親罷了。
前面那麼多年,若不是因為自己,母親也不會被父親一直忽視,最後到了寵妾滅妻的地步。
再後來,又有了無恙。
母親再次忍氣吞聲。
誰知道姜遠行不但沒有感激,反而得寸進尺,逼得母親到了如今這地步。
其實這麼想來,和離了也有和離得好,不和離也有不和離的好。
之前在將軍府答應過母親的事情,姜嬈此時只能與陸景淮商量。
「王爺,若是真要和離,王爺可能夠將無恙留在母親身邊?」
無恙年紀小,母親若是不在了,除了交給曹氏撫養,就只能是二房或者三房幫著撫養。
但不管是誰,對待無恙,都不會像母親那般盡心盡力。
說不定還會受到欺負。
這是她與母親都不願意看到的。
陸景淮沉思了片刻,開口道:「若將軍府是為了抬一個外室做平妻導致的和離,官府雖然不管,但百姓的閒言碎語,也足以淹死整個將軍府。」
姜嬈當初也是這麼想的。
百姓一口一個唾沫星子,都能夠讓將軍府應付不過來。
到時候為了挽留顏面,姜遠行只能夠將無恙交給母親撫養,不然自己的名聲在京城可就徹底壞了。
「嬈兒,此事你無須擔心,若真進行到那一步,我定會想辦法。」
陸景淮將姜嬈摟入了自己的懷中,輕聲安撫著。
姜嬈點頭,暫且沒再繼續糾結此事。
這一晚,兩人同床共枕。
屋內一片寂靜。
突然,姜嬈的手緩緩地攀上了陸景淮的胸口,她整個人的身子也側了過去。
陸景淮正值血氣方剛的時候,哪裡經得起姜嬈這般挑逗。
他一把抓住了她那隻亂動的手,語氣裡帶著隱忍。
「嬈兒,你的身子才剛剛恢復。」
她前段時間又是中毒又是落水流產,身體還很虛弱。
他不是不想碰她,而是怕把她給弄壞了。
所以他寧願自己忍著,也不想她再受傷。
可他忍著難受,姜嬈也不是看不出來。
他剛剛躺在她的身側,哪怕是自己稍微動一下,他那邊都會瞬間繃緊了身體。
用內力將自己的欲望給克制下去。
這樣雖說不是不行,但是對身體的傷害極大。
再說……她也已經恢復了一段時間了,不至於連這點事兒都做不了。
於是透著月光,姜嬈深深地看著陸景淮,眼中滿是柔情。
「王爺,我可以的。」
她自己的身體,她自己清楚。
這話讓陸景淮心口一顫,抓著她的手都下意識地用了點力氣。
有些疼,但姜嬈還能忍,也知道他不是故意的。
她緩緩點頭,甚至主動湊了過去,用另一隻手摟住了他的脖頸。
一個女子,做到這麼主動的份上,就算是柳下惠也應該把持不住了。
更別說她本就是陸景淮喜歡的女子。
於是他猛地一個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之後室內春光一片,直到天空泛起了白晝,他們才相擁著睡了過去。
陸景淮果然沒有說錯,第二天晚上,姜嬈便收到了褚若卿寫來的信,說姜遠行不同意和離,但是已經同意了不會再抬曹氏為平妻。
姜嬈徹底鬆了口氣,將紙條放在燭火下燃燒殆盡。
將軍府內,曹氏在知道自己無法成為平妻之後,接受不了,直接哭鬧著去找了老夫人。
老夫人今日下午與姜遠行在屋內談了一個多時辰。
最後只能用自己年紀大了,管不了這麼多了結束對話。
她確實管不了姜遠行,這話不過是給她自己一個台階下罷了。
但是現在曹氏又哭哭鬧鬧地跑過來給她添堵,實在是看著厭煩。
曹氏跪在老夫人的面前,哭得那叫一個梨花帶雨。
「老夫人,之前事情不都已經定下了嗎,為何又突然變卦了?我在府中無名無分倒是沒什麼,只是宸宸年紀還小,若是沒有名分,日後大了,自然是要被人恥笑的啊!」
曹氏用宸宸做感情牌,想要逼老夫人鬆口。
但老夫人也不是吃素的,直言道:「這你放心,咱們將軍府,就算是苦了大人,也苦不了孩子,宸宸還是遠行的孩子,但你這平妻的位置,就別想了。」
曹氏身體一歪,直直地癱坐在了地上。
「為何,為何?」
不都已經說好了嗎?
「你若是非要怪,那就去怪褚若卿,她用和離逼遠行妥協,我能有什麼法子?」
老夫人心裡自然也是怨褚若卿的。
倒不是她真的有多麼喜歡曹氏,想要將其抬平。
只是褚若卿當眾打了她的臉,讓她下不來台。
曹氏聽到是褚若卿從中作梗,氣得渾身都在顫抖。
她二話不說爬起來,就朝著褚若卿的院子跑去。
正廳那邊正在聊天的周錦華和粱宛懷,看到曹氏跑走了,都是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這曹氏莫不是要去找褚若卿胡鬧吧?」
「那這熱鬧可不是年年都有的。」
兩人眼裡閃過一絲精光,也追了過去。
今日姜文景難得沒出去,而是在府中陪著姜無恙玩。
見著曹氏氣沖沖地進來,立馬便抱著無恙交到了奶娘的手中,自己擋在了她的面前。
「有事?」
他身形高大,此時擋著曹氏,讓她心裡那股子怒氣還真就降下去了些。
「我找大夫人。」
這大夫人三個字,說得那是一個咬牙切齒。
「母親在屋內休息,不便打擾。」
姜文景猜也能猜得到這曹氏找過來是為了什麼。
今日夫妻說平妻一事就此作罷,他便猜到了曹氏不會善罷甘休。
「大夫人是真的在休息還是做了什麼事兒不敢出來見我!」
聽聽這話的意思,好似褚若卿對不起她似的。
姜文景面色一沉,「你是個什麼身份,也敢這麼跟母親說話?」
她現在可是連個外室都算不上。
頂多跟府里的傭人一個地位。
曹氏咬著後槽牙,見說不過姜文景,便直接開始撒潑。
「你們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