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小孩子脾氣
2024-06-12 06:53:10
作者: 歲歲稔
姜嬈揮了揮手,她剛剛才吐完,胃裡確實是沒什麼東西吐,要是再反胃那才是難受。
南眠雖然未經人事,但也不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傻丫頭。
她看著姜嬈此時的情況,心裡有了個猜測。
「王妃,你上次來葵水,是何時了?」
若不是她提及,姜嬈根本就不會想到這種情況。
她仔細地想了想,自己與陸景淮上一次同房是在什麼時候。
好像……已經很久了。
所以她覺得此時不可能,「或許只是三日沒有吃東西所以看到油膩的一時有些反胃而已,你別多想,不如讓廚房做些清粥小菜吧!」
南眠雖然心裡疑惑,但王妃都這麼說了,她也只好聽話地又將那些一口沒動的菜端了出去。
北沅與東菱都在外面守著,見她這麼快出來,眼裡都是詢問。
「王妃醒是醒了,但是沒有胃口,一口都沒吃。」
聞言兩個丫鬟眼中從欣喜又變成了擔憂。
「這可如何是好!」
人是不能不吃東西的。
「王妃讓我去為她準備一些粥和小菜。」
兩人又是連忙點頭,讓她快去。
就在南眠要抬腳去廚房時,北沅想起了什麼,也跟著抬腳,「對了,既然王妃醒了,那還是去通知王爺一聲吧!」
南眠立即呵斥,「有什麼好說的?這幾日王爺來過幾次?每次都是匆匆看幾眼便走了,我看他根本就不關心王妃,反倒是關心後天的婚事!」
因為姜嬈睡了三日,所以後天便是孟韻依嫁進王府的日子了。
姜嬈坐在桌前小口小口地喝著碗裡的白粥,她還差點忘了此事呢。
北沅站在旁邊道:「王妃,郡主進門那日,您要穿什麼衣裳?」
也不知道王爺如何想的,居然連衣裳都沒有為王妃準備。
此事其實之前姜嬈便與陸景淮說好了,她無須重新準備一件喜慶的衣裳,本來這也只是一個局而已。
若是讓孟韻依下不來台,那才是最好不過。
她也無需扮演一個懂事的正妃。
所以姜嬈直接搖頭道:「後日我不出席。」
北沅幾人都是一怔,不出席?
「王妃,您身為正妃,怎麼能……」
怎麼能不出席呢?這不就是更加讓外面的人以為王妃與王爺感情不和了嗎?
「正好我剛醒來身體也還很虛弱,不去也好。」
反正陸景淮不會責怪自己。
這倒是姜嬈第一次如此的任性,也不知道陸景淮知道後會不會生氣。
見她心意已決,幾個丫鬟沒有再說話。
雖然姜嬈覺得自己不會是懷有身孕,但是她這個月的葵水確實比上個月晚了很久,她的日期一直都還算是穩定。
所以她吃過了粥,便看向北沅道:「明日你去外面請大夫過來,再為我把把脈。」
一聽又要請大夫,北沅也是一臉擔憂,「王妃可是覺得哪裡不舒服?」
她才醒,又昏了三天,現在三個丫鬟都是提著一顆心不敢輕易地放下去,每一根神經都是緊繃著的。
「沒什麼大事,只是我這月葵水沒來,所以想讓其幫忙看看。」
聽到她沒來,北沅與東菱眼裡都閃過了一些驚喜。
這不來葵水,可不就是懷孕了嗎?
但是他們看著姜嬈的表情,好像半點都沒有喜悅的模樣,那心底的高興也跟著轉瞬即逝了。
南眠沒有去通知陸景淮姜嬈已經醒了,但陸景淮還是知道了。
因為這幾日他都讓蒙越守在姜嬈這邊,有什麼事兒及時稟報。
經過上次的南眠落入山洞中的意外後,蒙越現在接了指令,那是半點都不敢讓姜嬈離開自己的視線。
所以南眠與北沅的對話,他是聽得清清楚楚。
當晚,姜嬈的臥房中熄了燈後,屋中便閃現了一個人影。
姜嬈感覺出了熟悉的氣息,並未驚慌,而是趁著月色看站在自己床邊的男人。
「這幾日讓你擔憂了。」
陸景淮長嘆一口氣,一把將她摟入了自己的懷中。
天知道他這幾日都想了些什麼。
他想著若是她真的醒不來了,那他便提刀去殺了孟韻依和太子,隨後再自盡去黃泉路上找她!
現在看到她那雙一如既往露水潺潺的眼眸,他的心瞬間就軟了。
感受到她溫熱的體溫在自己的懷中,他是這麼多日以來最為安心的一日。
姜嬈閉了閉自己的眼睛,也放鬆了身體靠在了他結實的懷中。
「王爺,我已經沒事了。」
她話是這麼說,但陸景淮還是不肯放手,反而將她越抱越緊,就像是擔心自己一鬆手她就飄走了似的。
兩人就這麼安安靜靜地抱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等窗外的月亮都已經緩緩下沉了,陸景淮才道:「可有哪兒還不舒服?」
姜嬈趁機便將自己這月沒來葵水的事兒說了。
陸景淮呼吸一窒,反應了一會兒後才道:「明日我便去叫大夫來!」
姜嬈能夠感覺到他的緊張,以為他是高興自己可能懷有身孕,還在調侃他,「王爺放心,就算是我有了身孕,也不會用孩子當藉口去使喚你的!」
她說完就笑了笑,像是已經想到了自己呼喚他去幫自己倒水倒茶的畫面。
陸景淮心中無限苦澀,卻什麼都不能說,只能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
「快睡吧!」
姜嬈搖了搖頭,「王爺忘了,我睡了三日,現在是一點都睡不下!」
陸景淮恍然大悟似的點了點頭。
「王爺明日還要上朝,還是早些回去睡吧。」
後天孟韻依便要嫁進來了,她們現在可不能露出什麼破綻來。
但陸景淮難得耍小性子,賴著姜嬈不肯走。
「本王今日就在這兒睡!」
姜嬈有些哭笑不得,他這小孩子模樣,她倒是真沒想到過。
「若是以後的孩子看到王爺這樣也依葫蘆畫瓢,那我可有得受了!」
陸景淮的喉嚨處傳來了一陣嗚咽,似是在回應她的話。
她越是說他們的孩子,陸景淮的心便越痛一分。
只有他知道,這孩子不能要。
兩人躺在床上,陸景淮還是不肯鬆開她。
儘管姜嬈說自己不困,但是在他溫暖的懷中,她還是緩緩地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