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計劃
2024-06-12 06:52:55
作者: 歲歲稔
孟韻依之前便聽過姜嬈是京中的才女,不僅長得國色天香,是京城第一美人,更是學識淵博,在學堂的時候便以第一名的成績脫穎而出,還與御史大夫都交談過。
孟韻依雖然從未參加過什麼考試,但是在宮裡,教她的夫子可都是太子與皇子們的夫子。
她就不相信自己比不過姜嬈!
姜嬈那京城第一才女的稱號,在她看來不過也就是誇大其詞而已。
她一心想與姜嬈切磋一番,但姜嬈並不上套,她甚至想都沒想便道:「郡主這是折煞我了,我學識淺薄,肚子裡的墨水不過一星半點,自然是比不過郡主的。」
她這話不僅讓孟韻依意外,連旁邊的陸景誰都震驚了。
她若是都還學識淺薄,那這世間就沒有哪個女子是有學問的了。
雖然知道她這是故意在拒絕孟韻依,但在陸景淮聽來,這話還是有些好笑。
若不是他一直憋著,只怕是馬上就要露餡了。
「姐姐真是謙虛,這京中認識姐姐的人誰不說一句才女,結果姐姐今日卻說自己學識淺薄,是不想與依兒比試嗎?」
孟韻依以退為進,再次讓姜嬈騎虎難下。
姜嬈也是見招拆招,「郡主也知道這城中百姓的傳聞信不得,都是些沒有依據的漂亮話罷了。」
姜嬈這麼一說,直接將孟韻依的退路都給堵死了。
就算是她還想讓姜嬈出醜,也只能暫時擱置現在這個以文為主的方法。
「既然王妃姐姐不喜歡,那王爺,不如我們還是換一個遊戲吧?」
孟韻依一直挽著陸景淮的手,就像是剛成親不久還十分膩歪的新婚夫婦一般。
姜嬈只是淡淡地看著,若說孟韻依以為這樣就能讓她難受的話,那她還是太小看自己了點。
顯然沒過多久孟韻依便想通了這件事兒,不再故意與陸景淮親密去挑釁姜嬈。
也不知道她是看到了什麼,突然搖了搖陸景淮的衣袖道:「王爺,不如我們去撲蝴蝶吧!」
現在已經快是夏日了,這花園中各式各樣的花都百花齊放,就像是應了孟韻依的稱號似的,百花郡主!
花園中時不時確實有幾隻蝴蝶飛過。
但若不是她提出這麼一個無聊至極且幼稚的主意,姜嬈與陸景誰都是想不到的。
見陸景淮不說話,孟韻依還以為他是不感興趣,續而又轉頭看向了對面的姜嬈。
「王妃姐姐,您覺得怎麼樣?撲蝴蝶很好玩的!」
她這說的倒是實話,她在宮中的時候,就撲過許多次蝴蝶。
雖然並不能每一次都抓到,但對她來說,抓蝴蝶的過程也算是放鬆快樂。
姜嬈自然是不會拒絕,她想看看孟韻依今日又要對自己做些什麼。
陸景淮眼中倒是藏著幾分擔憂,他看向姜嬈,抿唇不語。
她自然知道他的意思,起身跟著孟韻依走了出去。
這撲蝴蝶,就算是上一世,姜嬈也沒什麼興趣,今日跟在孟韻依的身後,她更是覺得無聊。
孟韻依走在前面,時不時地轉頭,「王妃,依兒剛才看到蝴蝶大多都在那邊。」
她抬手指了一個方向,那方向姜嬈也沒去過,便點了點頭由著她往那邊走。
周圍的人越來越少,姜嬈心裡多了幾分警惕。
就在周圍沒有其餘的下人時,孟韻依這才停下腳步轉頭來看著她。
「王妃,你說你與王爺的感情都這般難受了,為什麼不如乾脆放手呢,你今日也看到了,我與王爺琴瑟和鳴,王爺已經完全想不起你來了!」
姜嬈扯了扯嘴角,合著今日她叫自己過來,就是為了跟自己說這些沒有意義的話。
自己還以為她能有什麼新花樣呢。
「郡主若是真有本事,不如就讓王爺把本王妃給休了,只要他一日不寫和離書,本王妃便一日是正妃,而你永遠為小!」
姜嬈這話語氣並不重,只是在陳述事實。
但越是這樣,孟韻依便越是破防。
「你現在得意不過只是一時的,我的身後是皇后與太子,皇后的身後自然是皇上,你以為你真的能斗得過我嗎?」
若是斗得過,自己就不會有嫁進宸王妃的機會!
她要是不說這事兒還好,姜嬈便也懶得戳破她那不堪的私事,可是現在她自己都說了,姜嬈便也沒有給她留面子的打算。
「說起太子,本王妃還真是佩服,郡主與太子關係那麼好,連深夜太子都會去郡主的閨房探望郡主,據說……還送了髮簪呢。」
孟韻依的臉色瞬間暗了下去,那日陸言澈在自己宮裡做的事情,姜嬈怎麼會知道?
姜嬈勾了勾唇,這天真單純的郡主,真的以為只有她會在皇后的提議下在宸王府安插眼線,自己就不會嗎?
時間回到了上次姜嬈去太后宮中的時候。
陸景淮確保了她沒有被皇后欺負,這才打算帶著她回府。
結果姜嬈讓他先在轎子裡等等自己,她要去跟太后再說幾句。
上次太后與她商議如何鉗制住進府之後的孟韻依後,她回去想了許多。
加之後面又在府中發現了眼線,她心裡也有一些打算。
「太后,兒臣還有一事相求,這宮中距離宸王府甚遠,兒臣想要對付皇后與郡主,不是易事……」
太后聞言瞬間就明白了她說這話的意思。
「王妃想讓哀家如何做?」
太后倒不是在向姜嬈低頭,而是她向來對這皇室的人都不看好,唯獨陸景淮。
若是陸景淮今後真的能夠在天下危難時站出來拯救百姓,要她這個老太婆做些什麼她也都情願了。
「兒臣想讓太后派一人去郡主宮中當差。」
話點到為止,太后也是明白人,她擺了擺手,說此事她會處理。
之後,孟韻依宮中的事兒,基本姜嬈與陸景淮就都清楚。
上一世姜嬈雖然知道陸言澈對孟韻依與對別人有些不同,但沒想到他居然在宮裡都敢如此明目張胆。
一個計劃已經在她的腦中逐漸清晰。
現在她當著孟韻依的面提及此事,就是想警告她,自己也不是任由她與皇后擺布的軟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