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中毒
2024-06-12 06:52:32
作者: 歲歲稔
就算姜嬈不停地在用手裡的飼料想要叫那隻雞出來,也是一點蹤影都看不到。
想著只有一炷香的時間,姜嬈心裡有些著急。
突然間,她聽到了不遠處傳來了一點聲響,像是什麼東西在刨地似的。
她立馬用手指放在唇邊「噓」了一聲,南眠嚇得動都不敢動。
那刨地的聲音再次傳來,姜嬈確定自己沒有聽錯,而南眠也聽到了。
兩人對視一眼,都朝著那邊走了過去,生怕打草驚蛇嚇到那隻雞後它又亂跑消失。
姜嬈本來都已經想好了千百種將它抓住的方法還有可能性,卻沒想到在看到眼前的場景時,卻與她想得完全不同。
這隻雞之所以沒有在姜嬈在那邊放飼料的時候回去,是因為它被卡住了,掉進了一個不大不小的洞裡,飛不上來。
而且看樣子,腳也摔傷了的樣子。
見狀,姜嬈終於是鬆了口氣,雙手往身側一垂,打算俯身下去將這雞給抓上來。
可誰知道,她本來看著沒多深的洞,真的伸手下去之後卻發現根本就夠不著。
想要拿到那隻雞,自己就必須要下去再上來。
下去倒是容易,但是上來……
姜嬈看了眼四周,好像都沒有什麼能夠下去的入口,也就代表著她要是下去,上來也只能從這個洞口。
「王妃,奴婢下去吧,然後將雞給您遞上來!」
姜嬈眉頭緊鎖,有些擔心把南眠一個人留在這個地方不安全,畢竟她回去再過來,肯定已經天黑了。
但若是再耽擱下去,肯定就超過了一炷香的時間。
南眠見她猶豫不決,直接縱身跳了下去,沒給姜嬈一點反應的時間。
「南眠!」
姜嬈雖然想要出聲阻止,但她已經下去了。
她站在下面朝著姜嬈抬頭,「王妃,奴婢沒事,您等一下,我將雞給您!」
姜嬈看著她那一張小臉,滿是無奈。
接過雞之後,因為它的腿傷了,此時在姜嬈的懷中,還算是安靜,沒有掙扎。
「王妃您快回去吧,奴婢在這兒等您!」
姜嬈不再耽誤,「那我去完就找東西過來救你出來,你可千萬不要亂跑!」
南眠點了點頭,看著姜嬈遠去。
直到聽不見她的聲音了,南眠這才有些害怕地靠著山洞坐了下來,她剛剛跳下來的時候傷到了腳踝,不想王妃擔心就一直沒有說話。
現在王妃走了,她卻是感覺到自己的腳踝一陣鑽心的刺痛。
將鞋子和襪子都脫下,她才發現自己的腳踝已經腫得老高,還又紅又紫,是真的扭傷了。
南眠靠著山洞嘆了口氣,「真是沒用,這點小忙都幫不上王妃!」
又不是多高的地方,跳下來都能扭到腳!
姜嬈帶著雞回到老者的雞棚,在她將那雞放進去的時候,正好一炷香。
老者走出來,看到她將雞帶回來,點了點頭。
「時間剛好,行吧,我這就去給你畫扇面。」
「等一下,老人家,跟我一起來的侍女剛剛找雞的時候掉進了山洞裡,您這兒有什麼東西可以救她出來嗎?」
聽到她掉入了洞裡,老者有些詫異地看了姜嬈一眼。
「我屋裡有一個木梯,你可以拿去用。」
姜嬈道謝,那木梯有些重,她一個人舉著有些吃力。
但一想到南眠還在等她,便又繼續扛著往前走。
好不容易到了山洞的地方,她朝著下面喊了南眠一聲,此時外面的天已經黑了,她只有舉著一個從老者家裡拿出來的燈籠才能看清楚裡面。
南眠並沒有回話,這讓姜嬈有些著急。
她又叫了一聲,還是沒有回覆。
等不了更久,姜嬈換了個方向,將那木梯給送了下去,之後自己緩慢地往下。
南眠此時靠在山洞裡,但是嘴唇發白,人已經不省人事。
姜嬈心裡大驚,連忙走了過去。
「南眠,南眠!」
她抬手晃了晃她的身體,南眠這才昏昏沉沉地睜開眼睛,但還是一副意識不清醒的模樣。
「南眠,你還好嗎?」
南眠強撐著坐起來,「王妃,奴婢沒事,您來救我了?我們走吧!」
說完她便要站起來,可這才剛剛撐著手還沒站穩,就又脫力地直接摔了下去。
姜嬈嚇了一跳,連忙將其扶住。
她覺得南眠這情況很不對勁,便掀開了她的裙邊,在她的小腿處赫然有一個傷口,那是並排的兩個小小的血洞。
姜嬈一顫,知道她這是被蛇給咬了。
她不敢想,若是毒蛇……
「南眠,剛才你可看到了是什麼東西咬你?」
南眠又要睡過去,聽到姜嬈的聲音,再次艱難地想要讓自己清醒一些,「奴婢記得……好像是……好像是一條青色的蛇!」
青色?
姜嬈的心猛地下沉,若是青色,是毒蛇的概率可就大了。
她今日出來,身上也沒帶什麼藥材。
盯著南眠被咬了的傷口,姜嬈二話不說便將自己的嘴給湊了上去,將她腿里的毒液給吸了出來。
果不其然,那血已經成了暗紅色,就是中毒的徵兆。
姜嬈不敢怠慢,來來回回好幾次她自己都數不清了,甚至覺得自己的嘴唇都要麻了,這才看到吐出來的血變成鮮紅。
她鬆了口氣,又去給已經暈過去的南眠診脈。
好在脈象平穩,應該沒什麼大問題。
就在她要將其背著上梯子時,又發現了她的腳踝腫了。
姜嬈心裡一陣自責,若不是自己,南眠便不會受傷,也不用一個人在山洞裡被毒蛇咬傷!
將其背出了山洞,她屬實是沒有多餘的力氣再將那梯子扛回去,只能回去跟老者說讓他明日自己來拿。
一路背著南眠,姜嬈好幾次都險些要從這陡峭的山坡上滑下去,好在她每次都快速地吻住了身形,要不就是扶住了旁邊的樹幹。
等回到老者的房子,已經不知過去了多久。
此時老者也已經畫完了扇面,那還是一幅山水畫,與白衣男子之前的那一副有很多相似之處,但又有很多不同之處。
姜嬈來不及細看,只是將其放入了竹簡中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