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被耍了
2024-06-12 06:52:20
作者: 歲歲稔
姜嬈眯了眯眼睛,「他要一個扇柄。」
南眠有些詫異,跟姜嬈第一次聽到這個要求時的反應一模一樣。
「那扇柄有什麼特別的,隨便在街上買一把新的便是了!」
姜嬈無奈地敲了一下她的腦袋,「若是如此簡單,我便不用發愁了!」
此時姜嬈只能祈禱那木匠鋪子裡唯一的一根「金雀」沒有被別人給買走。
但老天就是愛捉弄人,姜嬈去的還是,那根「金雀」正好在十分鐘前被人買下。
掌柜的聽到她也要金雀,只能表示愛莫能助。
姜嬈心裡一噎,「那你可還記得剛才買下金雀的人長什麼樣子,往哪邊走了?」
掌柜的看著她如此著急,也想幫忙。
但他這鋪子每天來的客人多得數都數不過來,他是為了賺錢,又不是為了認識新朋友。
剛才那個買金雀的,他確實不記得長什麼樣子,也不知道出了店之後他是往哪邊走的。
「哎喲客官,我只記得是個男子,其餘的……我還真想不起來了啊!」
姜嬈有些泄氣,「那你這店裡,何時會再有金雀?」
修建祭台的日子一天天地近了,應該就是在孟韻依嫁進來之後便要開始。
若是她在此之前找不到那個善於建造的男人,她便幫不了陸景淮。
「客官,這『金雀』難得一遇,那唯一的一根也是我當初去樹林中運氣好找到的,您說下一根什麼時候有,這……我還真不敢向您保證啊!」
掌柜的也是實在人,沒有就是沒有,也不故意吊著姜嬈。
可這無疑就是將姜嬈最後的一點希望都給打碎了。
掌柜的見她這麼想要金雀,也想要幫幫忙。
「雖然這金雀確實難得一遇,但客官你若是真的想要,不妨也去那樹林裡碰碰運氣。」
聽到這話,姜嬈抬眸看向了掌柜的。
「這金雀生長在哪裡?長什麼樣子?」
在那男子提出來之前,她壓根不知道有金雀這麼一個東西。
之前也從未聽人說過要用金雀做扇子的。
掌柜地將她的疑惑一一解答。
姜嬈這才知道這金雀通常長在懸崖峭壁,是一棵彎曲的樹木,因為木材的顏色與普通的樹不同,呈現金色,而那樹上又總是會棲息不少麻雀,故而得名「金雀」。
南眠一聽這樹長在懸崖峭壁,心裡便已經不想讓姜嬈去了。
「王妃,此事太危險了,咱們還是別去了吧!」
就算是要去,也應該回王府跟王爺商量一下,說不定可以帶著蒙越一起去呢?
現在夕陽西斜,如果回去通知陸景淮,再由他帶人去找,今晚必然是找不到的。
而多一天,人被陸景安先找到的機會就越大。
她只能去冒這個險!
南眠勸不住她,只能陪著她一起去了樹林。
或許是兩人運氣不錯,還真就在懸崖峭壁那邊看到了一棵通體金黃的樹。
「王妃,應該就是那棵樹吧!」
南眠有些激動,她還以為這東西多麼的難找呢,沒想到一來就看到了。
姜嬈也有些欣喜,將剛才在街上買的斧頭拿出來便要去砍樹。
這懸崖並不高,可以從另外一邊走到底,只是人若是摔下去,不死也會半殘廢。
姜嬈讓南眠去下面等著,自己將樹砍掉之後她就在下面將其拿上來。
南眠一步三回頭,「那王妃您可要小心一些。」
姜嬈點頭,蹲下身去砍樹。
那通體金黃的樹上確實棲息著不少的麻雀,姜嬈一走過去那些鳥兒便振翅而飛。
「抱歉了,你們要去找另外棲身的地方了。」
她跟那些聽不懂她說話的鳥兒道了個歉,這才用力地揮動起了自己手上的斧頭。
這斧頭有些重,姜嬈不過就是揮動了三四次便沒什麼力氣了。
可這棵樹才稍微有了一點點的缺口。
無奈,姜嬈只能繼續。
到最後,她的手掌都摸出了水泡,這才將這棵樹徹底砍斷,掉了下去。
南眠有些吃力地將樹給拖了上來。
兩人看著有些大的樹木發呆,「王妃……難不成我們要將這一整棵樹都給搬回去?」
雖說不是參天大樹,但這一整顆,重量也不輕啊!
姜嬈想了想能夠用來做扇柄的那些木頭一般都是樹的什麼部位,這才又用斧頭砍掉了一些用不到的地方。
剩下一整根,她與南眠這才扛著回了城中。
等她將這一整根金雀扔在男子面前時,她已經累得說不出話來了。
男子倒是沒想到她居然在今日便能將這樹給帶回來,眼裡閃過了一些驚訝。
姜嬈喘了會兒氣,這才道:「公子現在可以告訴我那人的下落了?」
自己都已經按照他的要求做了,他應該要信守承諾吧?
男子伸手摸了摸腳邊的金雀,很是滿意。
「這根金雀,確實不錯。但是王妃好像忘了,在下今日說的是,您將金雀帶回來,在下或許會告訴您下落。」
他在這兒與姜嬈玩文字遊戲,讓姜嬈瞬間皺起了眉頭。
「你什麼意思?」
意思是自己被耍了,他根本就不知道那人的下落嗎?
意識到這一點,姜嬈的脾氣有些控制不住。
她確實不容易生氣,但也不是可以任由別人愚弄自己的軟柿子。
「王妃別急啊,在下是否說過,在下的摺扇要爛了?」
姜嬈深吸了一口氣,「那又如何?」
他確實是說了,但是讓自己做的只是去找金雀而已。
「現在扇柄有了,卻還沒有扇面。」
姜嬈聽到此處,不可置信道:「你又要讓我去為你找扇面?」
男子輕聲道:「是也,也非也!」
南眠站在姜嬈的身側,聽著這男子像是在說繞口令似的,頭都大了。
什麼是也也非也,不就是在逗著她們王妃好玩嗎?
「扇面並非去找,而是去畫。」
他現在的那把摺扇上,畫的是一幅水墨山水畫。
他若是喜歡這種,對於姜嬈來說並不難,無非一幅畫而已。
怕的只是……
她這邊還未想完,就又聽見男子開了口。
「只是在下這扇面只找一個人作畫,他近日正好在京中,但他卻不是見誰都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