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無法接受的真相
2024-06-12 06:48:56
作者: 歲歲稔
左宗青淵不過微微一愣,而後便堅定道:「當然!」
他想要姜嬈回來的心,不比陸景淮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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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景淮聽到此話,朝他看了一眼,但終究是沒有開口。
「好,既然如此,要我去找姜嬈不是不行,但御史大人需要將你府上的那一頭雄獅給我。」
左宗青淵本以為他會要什麼金銀財寶,卻沒想到他要的是自己的雄獅!
聽到這兒,他便皺了眉頭。
而楚蘊也不著急,「若是御史大人不願,這買賣我也不強求!」
他只要那雄獅,其餘的什麼都不要。
若是左宗青淵不給,他大不了就是不去西域而已,也沒什麼損失。
左宗青淵內心十分猶豫。
一面是姜嬈,另一面是他從小養到大的寵物。
不管是哪一個,他都捨不得。
可楚蘊顯然就是要讓他在兩個中做一個選擇。
陸景淮坐在輪椅上,此時一言不發。
他深知自己並沒有權利去要求左宗青淵放棄他的雄獅去救姜嬈,索性便沉默不語。
竹葉再次緩緩飄落,「好,我答應你!」
楚蘊的眼神亮了亮,他倒是真沒想到左宗青淵會同意。
左宗氏從小便有與動物溝通的能力,當初的狼群便聽得懂左宗青淵的話。
除了狼群,左宗氏家世代都喜歡圈養雄獅。
現在在他府邸上的那一隻,它的父母因保護左宗大人而死,所以左宗青淵對那雄獅愛護至極。
現在卻願意為了姜嬈放棄,真是讓楚蘊為之詫異。
「雄獅我可以給你,但你得向我保證,不能對它不好。」
這是左宗青淵唯一的要求。
「自然,我還沒有虐待動物的愛好!」
說罷,楚蘊踮起腳尖便要消失在這竹林中,陸景淮卻及時開口道:「那你何時出發?」
人影消失,只留下聲音。
「御史大人何時將雄獅帶到竹林,我便何時出發。」
兩人從那竹林回來,左宗青淵才發覺了不對勁的地方。
現在剛剛過完冬日,距離開春也才過去不久,那竹林不該如此鬱鬱蔥蔥才對。
「或許那些……並非普通竹子。」
除了這麼解釋,陸景淮也不知道還能是什麼原因。
左宗青淵連夜便將雄獅送了過去,分別之時,那獅子不停地在他的腳邊打轉。
左宗青淵只能咬牙狠心地上了馬車,頭也不回地便走了。
那雄獅趴在原地眼中滿是受傷,哼哼了幾聲後,突然消失在了濃煙四起的竹林中。
西域邊境,琉璃緊趕慢趕,總算是在今日回到了西域的境地。
她將陸景安要求她做的事情謹記於心,一進城門便二話不說飛奔進了宮內。
姜嬈這段時日一直都在養傷,自從她醒過來後,便知道燦花的解藥是一碗血。
就算是心裡膈應,也還是得壯著膽子喝。
好在楚靈霄也算是貼心,在她每日喝完解藥後都會給她幾顆蜜餞,不至於太過反胃。
休息了幾日,姜嬈也算是能夠正常地活動和說話。
她知道楚靈霄心中滿是疑慮,便尋了一日帶著他又去找了霍思。
霍思每日都會放血,今日看著面色便蒼白了許多。
楚靈霄雖然無法接受她就是自己的母妃,卻還是從宮中拿了不少補藥過來。
「靈霄,我知道你一時無法接受,但這便是你要的真相,我是你的母妃,而你的父王,從你出生開始,便是在利用你罷了。」
這話說出來必然是要傷楚靈霄的心。
可若是不說,也解不開他心中疑慮。
姜嬈靠在牆邊,看著楚靈霄臉上一臉的不可思議,心裡也不是滋味。
「你……你胡說,父王對我一向很好,怎會是你說的那般,為了取我的血!」
他與父王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不可能會因為一個突然出現的母妃而改變,就算是她救了姜嬈也不行。
想到這兒,楚靈霄便沒有繼續待下去的打算。
「多謝你救了阿嬈,不過從此之後,我不會再來,阿嬈也不許再來!」
既然這是父王關押的人,那他便不會違抗父王的命令。
他二話不說拉著姜嬈便要離開,姜嬈掙脫不開,便只能一步三回頭地去看霍思。
自己的兒子不認自己,還不相信她說的每一句話,換作是誰,都會心疼的吧。
可霍思卻面色如常,只是淡淡地看著姜嬈被帶走,那眼神坦蕩得仿佛她從一開始便知道會是今天這個結果一樣。
楚靈霄將她拖出了那院子,臉色難看。
姜嬈身體剛剛恢復,他步伐太大,她有些跟不上。
「王爺……王爺!」
她開口叫他,想讓他慢些,可他現在心緒混亂,根本沒聽進去。
直到姜嬈絆住了一塊石頭,差點摔倒,牽著的手突然斷開,楚靈霄才回過頭去。
姜嬈重心不穩,眼看便要摔倒在地,楚靈霄心裡一驚,眼疾手快地摟住了她的腰。
想像中的疼痛沒有到來,反倒是感受到了他那寬厚且溫暖的手掌,燙得姜嬈迅速彈開。
「王爺,此事不一定是嬤嬤在說謊,還請王爺多考慮一下,您不是總是想念母妃嗎,現在母妃找到了,您為何不試試相信她說的話呢?」
姜嬈是中原人,又是姜家人,自然是相信霍思的。
可楚靈霄不知道這些,他皺眉盯著姜嬈,冷聲道:「你為何如此信那個女人?就因為她教你做了梨花落,因為她救了你?」
一碼歸一碼,他向來不是那麼容易聽信別人讒言的人。
「可解藥是你與你母妃的血,這一點王爺不是已經驗證了嗎?若那血是假的,阿嬈此時早應該煙消雲散了才是!」
血濃於水,在楚靈霄將兩人的血融在一起時,他便應該清楚,霍思就是他的生母才對。
姜嬈的話讓楚靈霄啞口無言。
他不是不相信那人是自己的母妃,他無法接受的,一直都是自己的母妃在說父王的壞話罷了!
他一直以為當初父王對母妃是有感情的,也以為父王最寵愛的就是自己。
現在那女人卻說,父王這麼做,只是為了取他的血煉丹!
他不相信,這讓他如何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