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前往御書房
2024-06-12 06:47:54
作者: 歲歲稔
姜嬈是真的餓了,甚至她都能聽到自己的肚子一直在叫。
本以為自己會一直這麼餓著直到一路抵達西域,說不定哪一天她就已經餓死在路上了。
誰知她剛剛這麼想著,下一秒侍衛就掀開了車簾朝她身上扔了兩個饃饃。
姜嬈猛地一顫,嚇了一跳。
直到看清了自己身上的東西是兩個碩大的饃饃,她才鬆了口氣。
「趕緊吃,別死了。」
侍衛是奉命帶著姜嬈前往西域的,若是她在途中餓死了,他可沒法交差。
雖然只是饃饃,但是對於姜嬈來說已經非常好了。
饃饃頂餓,她總算是不會被餓死。
姜嬈倒是也不嫌棄,直接大口大口地吃起來,侍衛不過是看了她一眼,便咬著自己手裡的饃饃上了馬車,重新上路。
等到姜嬈將東西吃完了,她這才掀開車簾道:「我們還有多久抵達西域的境內?」
侍衛有些詫異,本以為這王妃應該是努力地想著要怎麼逃跑才是,怎麼現在聽起來,反倒是覺得她好像還很期待抵達西域似的?
「這跟你無關,你只管坐著便是。」
侍衛還是小心翼翼,不敢與姜嬈說太多的話。
姜嬈也不在意,這馬車還是有車窗的,有沒被封住,只要她時刻注意外面的人的穿著打扮,不難看出到底什麼時候周圍已經是西域人士了。
另一邊,陸景淮昨晚回到府中之後徹夜難眠,滿腦子想的都是姜嬈,巴不得當下便直接衝到陸景安的府中去質問他。
忍了又忍,總算是等到了天亮。
這邊天蒙蒙亮,他便已經提上了自己的刀,自己推動輪椅打算出門。
誰知剛走到宸王府門口,便見到了迎面走來的左宗青淵。
陸景淮對他還是沒有什麼好臉色,若不是他的車夫被陸景安收買,姜嬈也不是失蹤。
雖說此事左宗青淵也不知情,但他無法做到真的不責怪他。
「你來做什麼!」
他輕嗤一聲,顯然是不想與左宗青淵一同前往陸景安的府邸。
「王妃因我而失蹤,加上之前我府中的寵物多虧了王妃照拂,我必然不能不管不顧。」
這話說得不是沒有道理,陸景淮雖然不喜,但也知曉多一個人必然是要方便一些的。
兩人一同前往陸景安的府邸,到了門口後卻被告知他今日一早便進了宮。
進宮?
陸景淮與御史大夫對視一眼,此時天色尚早,甚至還未到上朝時間,陸景安進宮去做什麼?
「他可說何時回來?」
陸景淮沉著一張臉詢問府中的下人。
下人不敢造次,只能低著頭恭敬地搖頭,「奴婢不知。」
陸景淮已經等了一個晚上了,此時斷然不會再等,於是重新上了馬車便要進宮。
馬車快速地朝著宮門駛去,侍衛們看到飛馳的馬車,都有些詫異。
但那是宸王府的馬車,他們還是認得出來的,便沒有多加阻攔。
進了宮,陸景淮又攔了宮女詢問陸景安在何處。
宮女當即便跪了下去,「回宸王,陸大人一早便去了御書房,此時正與皇上在御書房中商議國事呢。」
陸景淮與左宗青淵的臉色都不算好看。
左宗青淵推著陸景淮的輪椅往御書房而去。
在門口被公公給攔了下來。
「御史大夫和宸王這般早便過來,不知所為何事啊?」
剛才陸景安進去的時候,皇上可是吩咐了,其餘人等一律不可進去,就算是宸王與御史大夫也不例外。
「還請公公通融一番,我們是真的有要緊事要匯報給皇上。」
公公見兩人臉上都帶著著急,也不是不通情達理之人,「不如大人與王爺先在此處等候,容老奴進去先通報皇上一聲?」
陸景淮張了張嘴,他是真的著急。
可卻被左宗青淵給攔了下來。
「那就有勞公公了!」
這宮裡的人情世故,一向不怎麼上朝的陸景淮當然不在乎。
但現在若是得罪了公公,他們今日就別想見到皇上和陸景安了。
公公進去詢問了一番,再出來時,臉上染了笑意,「皇上已經允許二位進門了,王爺和大人請隨老奴來吧!」
聞言,陸景淮的臉色才總算是稍微好看了些。
兩人一同進入御書房,本以為皇帝與那陸景安真是在商議國事,卻不料眼前的畫面卻是皇上坐在陸景安的對面,兩人正閒適地下著棋。
陸景安就像是料到了今日陸景淮會找上門似的,此時見到他,眼中沒有半點詫異。
「大哥,可要也來下一盤棋?」
他這般故意裝作雲淡風輕的模樣,讓陸景淮差點控制不住。
左宗青淵拉著陸景淮的手,用眼神示意他不可輕舉妄動。
這可是在九五至尊面前,他要是此時拔了劍,可是要被殺頭的!
「不知今日王爺和大人這麼早來找朕,所為何事啊?」
京城中一貫都有個傳言,陸景安的棋藝是當今天下最好的。
他這才難得從外回來,皇帝自然也想要一睹風采,這才一大早便將其叫了過來,陪自己下棋。
現在見陸景淮與左宗青淵打攪了自己難得的閒散時間,不免有些不悅。
左宗青淵看了陸景淮一眼,這才開口道:「皇上,此事非同小可,有關邊疆與西域之太平,所以臣與王爺不得不立即前來。」
聽到事情有關西域,皇帝拿著棋子的手微微一頓,這才仰頭對上了左宗青淵的目光。
「皇上,不知可否借一步說話?」
這種朝中大事,事關重大,皇帝雖然還想與陸景安下棋,但也只能暫時起身,與左宗青淵走到了裡屋。
左宗青淵給陸景淮使了個眼色,他此時都帶著皇上走了,要如何詢問陸景安,還得陸景淮出手。
皇帝一走,陸景安臉上的笑意便多了一份。
「臣弟還不知道大哥現在每日起的這麼早了!」
這話無疑是在揶揄。
誰人不知陸景淮身患舊疾,一直尋不到根治之法,很長一段時間內都難以入睡?
他現在說這話,不就是在嘲諷陸景淮是個殘廢,每日除了傷春悲秋之外,什麼都做不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