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她經歷了一些什麼?
2024-06-12 05:51:34
作者: 明朗晰
顧城放下手中的紅酒,又打開旁邊的一瓶白酒,仰頭,一飲而盡。
龍少斌嚇到大驚失色,那張俊臉滿是緊張,從好友手裡奪過酒瓶,說道:「顧
城,你瘋了?這瓶酒是最烈的伏特加,而且你的胃本來就不好。」
顧城卻並不怎麼在意自己的身體,一向沒什麼表情的臉上閃過一絲懊悔的神
色,他說:「少斌,如果我當時知道事情所有的真相,我絕不會脫口而出,說出將晴晴送進
監獄教訓這樣傷人的話語,我絕不會允許自己這麼做,就算別人能原諒,我也不能夠原諒現
在的自己。」
龍少斌那雙燦若星辰的桃花眸靜靜地凝視著顧城,再一次問:「那晴晴在監
獄裡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你安排的嗎?還是趙茜自作主張?」
顧城卻滿臉不解地問:「她都經歷了一些什麼?」
他看起來就像是毫不知情的模樣,不像是騙人,眸子裡是無盡的迷茫。
龍少斌挑了挑眉,說道:「監獄裡那些人說是你吩咐給晴晴教訓,說她利用顧老爺
子對她的寵愛,所以屢次三番對你動用家法。一次是鞭子抽打,一次是龍頭拐杖。還說讓江
晴雅也嘗嘗什麼是傷口撒鹽的滋味兒,而這些事情都被顧家封鎖,還有些事情是你們小夫妻
倆的對話。」
「第三個人又何曾知曉?初初告訴我,江晴雅的背部被人用匕首劃了一刀又
一刀,那些女囚犯更是用盡了一切手段欺負她,反正她沒人撐腰,沒人庇護。」
聽到這個消息,顧城是震驚無比的表情,因為他真的不知道,江晴雅在監獄
里經歷了這麼多事情。
他聯想到之前趙茜的落水、腹部受傷、短髮女孩子逼著他在趙茜和晴晴之間
做選擇,以及趙茜慫恿他把晴晴送進監獄,趙茜拿著晴晴失去寶寶的視頻去刺激
爺爺等一系列事情。
顧城立刻想到晴晴在監獄裡一系列的遭遇,絕對是趙茜以他的名義傷害了江晴雅,因為
他和晴晴之間的對話,曾經無比清晰,一字不落第傳進了趙茜的耳朵里。
趙茜之所以不讓監獄裡的那些女囚犯傷害江晴雅肚子裡的寶寶,是因為他曾
經和趙茜強調過,江晴雅腹中懷的是爺爺期盼很久的重孫子,別動什麼不該有的歪心思。
她的聰明還真不是蓋的,監獄裡未動他那未出世的孩子,一是為了讓江晴雅對他徹底死
心,二是讓晴晴認為在監獄裡所經歷和遭受的一切居然都是他的指使,讓晴晴認為他是幕後
主使者,三是為了斷絕他們倆之間的一切可能性。
想到這裡,顧城說道:「是趙茜在監獄以我之名傷害晴晴,我也是在今天
才知曉。」
好友問起時,他快速分析,並且聯想到之前發生的事情,得出來的結果。
龍少斌皺了皺眉頭,不敢置信地問道:「你到今天才知曉?難道你沒調查趙
茜做的一切手腳?」
顧城說:「調查到了事情的所有真相,一樁樁,一件件,都是趙茜在背後謀劃,做的手
腳。我以為晴晴只是在監獄裡關了一夜,不知道監獄裡後續後續發生了這麼多事情。」
所有的事情全都趕到了一塊兒,最近真的讓他很頭痛。
龍少斌說道:「阿城,我早就提醒過你,趁著你和江晴雅還有挽回的餘地,
將她接出來。可是你沒聽。」
顧城輕點了下頭:「沒聽你的勸告,我的確後悔了。」
龍少斌直接說道:「就算後悔也晚了,你覺得現在還有挽回的餘地嗎?你認
為江晴雅會原諒你嗎?」
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
就算他沒有直接傷害江晴雅,但也間接傷害了她,這是不可否認的事實。
所有的傷害都是因為他對趙茜的縱容而造成的,縱使有些事情他毫不知情。
「晴晴不會原諒我。」顧城的臉上少見的帶了一絲落寞的表情。
龍少斌說道:「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傷她的心容易,捂熱她的心很難。」
顧城突然間想起江晴雅對他說的那句話,我以為我努力用心,就會將你的心
一點點捂熱,就會將你這塊冰一點點融化。
原來,他的心早就已經被江晴雅融化了,只是他不知道,等他知道以後,已
經錯的太過離譜,對她造成了不可逆轉的傷害。
現在想要挽回她,已經是難上加難。
顧城突然問:「你和夏若初進展怎麼樣了?追回夏若初了嗎?」
一聽到夏若初,龍少斌不由得揉了揉自己頭痛的額頭,說道:「兩年前對初
初造成的傷害銘心刻骨,就像是烙印深刻印在她的心裡,她哪有那麼容易原諒
我?」
追了這麼久都沒原諒,看來夏若初是下定決心跟龍少斌切斷關係了。
因為龍少斌對夏若初特別包容,尤其是她回國以後,但夏若初對龍少斌卻是
肉眼可見的冷漠。
顧城放下手中的紅酒,又打開旁邊的一瓶白酒,仰頭,一飲而盡。
龍少斌的臉上閃過一抹無奈,明明剛才前不久才提醒過他,酒太烈,可是面前的顧城卻
似乎並沒有將他的話語和勸告聽進去,典型的左耳進右耳出。
他再次開口:「阿城,你要是再繼續這么喝下去,就算是喝到胃部大出血,我也不會把你送到醫院,給你叫救護車,自己的身體自己都不愛惜,都不當回事兒,那麼你有指望誰把你的身體當回事?你喝喝喝,使勁兒喝,把你自己喝死,江晴雅就會完完全全屬於別的男人,追求她的排成火車隊,你的魂兒已經到了陰曹地府,反正是沒機會。」
這一番話成功地說近了顧城的心裡。
這一次,龍少斌說的有道理,若是他真的喝出了什麼事情,躺在病床上爬都爬不起來,難不成還有力氣去追逐晴晴?那不是白天做夢嗎?
想到這裡,他將手裡的白酒重重地放在桌子上,清冷深邃的鳳眸靜靜地凝視著桌子上的酒,但也不再碰。
龍少斌卻突然間鬆了口氣,因為他至少沒有白費力氣。在這裡開導自己的好友。
要不是怕顧城抑鬱成疾,怕他深更半夜無法傾訴心事兒,憋出個好歹來,他怎麼可能有時間深更半夜來開導一個瘋子?除非他太清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