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逾越底線
2024-06-12 05:50:53
作者: 明朗晰
而顧城敲著鍵盤的手指停頓下來,抬眸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並未說話。
病床上的趙茜說道:「夏小姐,江晴雅兩天後就回來了。」
既然阿城懶得搭理她,那麼她來回答夏若初。
夏若初問:「晴晴去哪裡了?為什麼兩天後才會回來?」
趙茜卻只是淡淡地吐出來四個字:「無可奉告。」
看著趙茜囂張至極的模樣,夏若初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就是因為面前的這個插足晴晴家庭的狐狸精,不止一次出么蛾子,所以才讓晴晴親自到醫院照顧她。
緩過來以後,夏若初直接脫下來自己的高跟鞋砸向了趙茜的頭部:「你又搞出了什麼么蛾子?你又對茜茜做了什麼?」
顧城將手中的筆記本放下,那雙鳳眸里閃爍著滔天怒火:「夏若初,之前我看在少斌的面子上,發生的事情我不和你多做計較,但你卻一次次逾越我的底線。」
夏若初更快一步走到趙茜面前,她迅速地脫下腳上另外一隻高跟鞋,將高跟鞋的鞋跟卡在趙茜的喉嚨之處。
那雙琥珀色的瞳孔之中滿是怒火,就像是有人拿著無數火把點燃了她的眼睛,火光沖天。
她將那隻十厘米的跟再一次靠近了趙茜,對顧城說道:「顧城,你若是膽敢走上前一步,我就讓趙茜立刻香消玉殞,不信你可以走一步試試。」
她的話語雖然不重,卻含著濃濃的威脅意味。
「趙茜,你給我立刻住手。」顧城嗯嗓音冰冷,足可以凍死冬天的北極熊。
但是他的腳步立刻停頓,不敢再上前一步。
「我要知道晴晴的下落。」簡簡單單一句話表明了自己來到醫院的目的,但冰冷的話語滿含戾氣。
顧城的薄唇張了張,正打算開口說話。
站在門口的龍少斌卻對夏若初說道:「初初,別衝動。你想知道江晴雅的下落,我告訴你,顧城是不會告訴你的。」
夏若初的眼裡閃爍著一絲希望的光芒。
她問:「晴晴在哪裡?」
龍少斌說道:「監獄。」
「什麼?」夏若初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懷疑自己是否聽錯了,初初怎麼可能會在監獄裡。
這時,趙茜開了口:「江晴雅做錯了事情,當然要受到懲罰。」
她的語氣很欠揍,甚至帶著點得意洋洋的神色。
「讓晴晴進監獄是你的主意?趙茜,你心思可真夠歹毒的,歹毒如你。」
隨即她又轉過頭來對顧城說道:「顧城,你真是眼瞎,找了一個心狠手辣的女人而不自知,今日,你若不將晴晴放出來,我便把今日之事告訴顧老爺子,你若是真的不怕顧老爺子一命嗚呼的話。」
龍少斌聽不下去了,訓斥:「初初,我知道你救人心切,但不能如此說話,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江晴雅從監獄裡面救出來。」
顧城這輩子最討厭的事情就是被人威脅,看看風華集團董事長千金的下場就知道了。
風華集團被收購,那個短髮女孩子在一夜之間失去了所有,還被阿城送進了精神病院。
而他怕初初真的惹怒了顧城,顧城因此而對夏若初展開報復。
顧城最在乎的就是爺爺,夏若初還真是聰明,打蛇打七寸,打擊的永遠是他最愛的人。
顧城口口聲聲說不在乎爺爺的感受,怎麼可能不在乎?足夠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這輩子最在乎的就是顧老爺子了。
顧城的鳳眸幽暗,他定定地看著夏若初,眼眸里充滿了警告。
「夏若初,你若膽敢將江晴雅進了監獄之事,告訴我爺爺,我顧城定讓你陷入萬劫不復之地。你加諸在茜茜身上的痛苦我會讓你萬倍償還。」
鳳眸陰鷙嗜血,渾身凝聚起冰冷的寒意,就連周圍的空氣都跟著下降了幾個溫度,讓人置身冰天雪地之中。
龍少斌卻嘖嘖讚嘆了幾聲,說道:「阿城,你對趙茜用情至深?那晴晴呢?你這樣對待她一定會後悔的。」
後悔?
顧城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他怎麼可能會後悔?江晴雅做了那麼多錯事,給他戴綠帽子,當著他的面和別的男人拉扯,曖昧不清,關係不明,傷害茜茜,他又怎麼可能會後悔?
想到這裡,顧城說道:「我絕不後悔,我把她送進監獄,不過是為了給她個教訓,懲罰她一下,讓她印象深刻,以後沒事不要招惹茜茜。」
「她若沒動殺念,我又何至於用如此手段?嗯?」
聽到這裡,夏若初將原本卡在趙茜喉嚨之處的高跟鞋朝著顧城所在的方向扔了過去,她完全沒有了平時的冷靜自持,也失去了理智,在聽到顧城說他不後悔,把晴晴送進監獄的那一刻。
她為晴晴感到不值得,晴晴怎麼會愛上對她如此殘忍冷血的男人?
顧城偏過頭去,高跟鞋砸落在門邊。
但他看向夏若初的眸子卻恨不得剝其人骨,喝其人血。
「顧城,你根本就配不上晴晴,你也從未真正了解過她,晴晴那麼善良,就算在路上遇見一隻流浪貓兒她都會撿回家。又怎麼可能會對趙茜動了殺念?我看你被趙茜蒙在鼓裡,被一個真正表里不一的女人耍到團團轉。你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
「真正動了殺念的是趙茜,是趙茜想要晴晴的性命。難道你到現在還不明白?趙茜一心想要晴晴死,從她慫恿你將晴晴送進監獄那刻開始,她的真實面目就在一點點暴露。」
夏若初迎向他的目光,毫不畏懼。
可顧城卻朝著夏若初所在的方向一步步走來,面色陰鷙到可怕。
「你是江晴雅的好朋友,自然會站在她身邊維護她,替她說好話。你不了解茜茜,就別妄下斷論,風華集團的千金若不是茜茜求情,我不會給她那麼好的下場。」
即便是差點被短髮女孩子傷害到,趙茜依舊說她只是個孩子,甚至還安慰她。
若不是茜茜,那個短髮女生只怕必死無疑,讓一個人無聲無息消失在海市,對他來講輕而易舉,要麼他就把她送進監獄裡折磨,判個無期徒刑,嘗遍監獄裡的酸甜苦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