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重新做人
2024-06-12 05:50:50
作者: 明朗晰
而顧城卻答非所問,那雙鳳眸變的陰鷙嗜血:「江晴雅,這就是你傷害茜茜的代價,我勸你這次從監獄出來以後重新做人。」
車窗內的女孩子仍舊在固執地喊著:「顧城,應該重新做人的是趙茜,不是我。你現在都沒看清楚你身邊人是人還是鬼,真是可悲。」
隨著車子的駛離,女孩子的聲音隨著迎面而來的風漸漸飄蕩在空氣里。
直到最後慢慢消失。
監獄裡。
江晴雅蜷縮在一個小小角落裡,濃密的眼睫毛一眨也不眨,她將頭深深地埋進膝蓋,睡著了。
幾個穿著監獄囚服的女人,一個拉扯著江晴雅的頭髮,另外兩個人拽著她的胳臂,江晴雅從睡夢中驚醒。
看到面前的女人個個穿著囚服,而且衣服上刻畫著大大的囚字。
那雙清澈見底的眼眸里滿是驚恐,她努力掙扎開那些女人伸向自己的手,問:「你們是誰?走開,別碰我。」
那些女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笑了:「顧總讓我們在監獄裡好好關照你。」
江晴雅的腦袋有一瞬間的空白。
哈,顧總?關照?
也就是說面前的這些女人都是顧城派來親自關照她的?她已經答應了顧城離婚,顧城為什麼還要這麼對待她?
是因為她捨不得腹中孩子嗎?可這孩子與她血脈相連,是一個活生生的性命,她怎麼忍心拿掉?這孩子是她在這世界上為數不多的親人啊!
顧城對待自己的孩子冷漠無情,她卻做不到,她愛自己的孩子,有錯嗎?
孩子不能選擇誰做自己的爸媽,可它才是從始至終最無辜的那個。
有個女囚犯居高臨下地看著江晴雅,朝著她的腿上踹了一腳:「江晴雅,你以為你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顧家少夫人嗎?顧總說了,今日你由我們好好照料,讓你體會一下,什麼叫作真正的在傷疤上撒鹽。」
「顧城,真的是顧城讓你們這麼做的?」江晴雅還是不死心,所以還是問了一遍。
但是女囚犯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雙手環胸,說道:「江晴雅,你覺得在海市,誰能夠隻手遮天?又有誰能夠這樣對待你下死手?嗯?如果沒有顧總的命令,誰敢這麼對待顧家少夫人?」
聽到這裡,江晴雅不再問了,徹底死心了。
她的手在身側緊握成拳頭,死死地咬緊了下唇:「顧城,你將我傷的體無完膚,愛上你,是我的錯!如今我已經表明了要放手,為何你還是不肯放我離開。原來,你將我送進監獄,留在身邊,不過是為了更好的折磨我罷了,那祝你和趙茜長長久久的幸福。」
閉上眼睛,淚水肆無忌憚地滑落。
她掐緊了自己的手掌心,留下了泛白的手指印。
原來,真正的痛苦就是悄無聲息地流淌過心底。
再睜開眼睛時,那雙清澈的眸子裡淚光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狠厲。
一個披頭散髮的女囚犯直接抬手給了江晴雅一個耳光,江晴雅也毫不示弱地扇了回去。
那個女囚犯不敢置信地看著江晴雅:「臭婊子,你竟然敢打我。」
江晴雅勾起唇角,並未回答,而是直接又抬手,給了她另一個耳光。
手起掌落,那記耳光在一秒內完成。
她就算今天淪落至此,也由不得這些監獄裡的囚犯想對她做什麼就做什麼。
而顧城,今日在監獄裡帶給她的百倍屈辱,她出去以後加倍奉還。
其他的幾個女囚犯這才反應過來,有的人將一盆冷水從江晴雅的頭頂澆下來。
冰涼的水寒冷刺骨,一如她受到傷害的心如墜冰窖那般。
明明天氣不冷,但她的心卻覺得宛如置身寒冬臘月,冷到發顫。
水順著她的髮絲滴落在空地上,原本柔順的頭髮也變的一縷一縷,緊緊地貼在額頭、臉頰之上。
淚水混合著冷水滑落,甚至女孩子也分不清什麼是冷水,什麼是淚水。
原來,在這裡反抗,得到的只是更加非人的對待。
那三個女囚犯,一個繼續抓著江晴雅的頭髮,她只覺得頭皮發麻,扯她頭髮的人似乎要將她整個頭皮撕扯下來。
她抬腳胡亂地踢向另外一個女囚犯,可另外一個女囚犯卻將她的腿鉗制住,讓她不能亂動。
其中一個女囚犯對其他看熱鬧的人說道:「愣著幹什麼?把這個顧家少夫人抬到衛生間,好好招待。」
此時,江晴雅的身體因為恐懼而發出輕微的顫抖,就連嗓音都是發顫的,她問:「你們要做什麼?」
卻聽得帶頭扇她巴掌的女勞改犯說道:「少夫人,我們一會兒就把你伺候舒服了。」
江晴雅清楚地到自己的後背在地上摩擦的聲響,她們拉著她的胳膊往前走,不時地回過頭來欣賞她小臉充滿痛苦的模樣。
後背上傳來的疼痛,讓江晴雅感覺到窒息。
女孩子的嗓音透著一絲病態的蒼白,軟綿而無力:「求求你們,殺了我吧!」
與其這麼痛苦,被她們變著法子和花樣折磨,那麼她還不如徹底死去。
在那一刻,江晴雅想要死的心是如此強烈。
其中一個女勞改犯嗤笑,拍了拍她的臉說道:「江晴雅,收起你想死的想法,顧總吩咐了,想死,沒那麼容易?你要是真的死了,以後我們拿誰取樂?嗯?顧總發話了,只要玩不死你,隨便我們怎麼折騰,只要給你留一條命就成。」
江晴雅聽著她們一口一個顧總,顧城只是吩咐她們給她留一條命。
三年的夫妻感情,三年的情分,她對顧城的一顆真心,都被他這樣狠狠折磨以及踐踏。
而那一刻的江晴雅,對顧城的恨意已經到達了前所未有的巔峰。
衛生間裡。
江晴雅嘗試過咬舌自盡,其中一個人發現了她的意圖,猛扯她的頭皮。
她最終還是被那些女囚犯輪番扇著巴掌,直到臉頰紅腫不堪,她們欣賞著自己的傑作,這才笑著,覺得滿意了,才善罷甘休。
可江晴雅多麼希望,顧城是無辜的,他並不知道這一切的發生。
對她折磨的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