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試探底線
2024-06-12 05:42:23
作者: 借月章
故而這墨州王一時半會之間沒有反應過來,不過姜沅這王叔二字一出,這墨州王立刻就反應了過來。
「你、你是姜沅?」墨州王反應過來之後,看著眼前這小姑娘,心中竟沒由來的生出一番惶恐來。
墨州王雖說已然上任幾年了,但是提起那姜沅一家人,這墨州王還是會心有餘悸。
「王叔,好久不見。」姜沅淡淡開口,語氣不波不瀾。
但是對於這墨州王來說,卻好像是傳來了來自九幽地獄的聲音。
姜凝霜也是敏銳的察覺到了這墨州王情緒的不對勁之處,這姜凝霜本想著自己回到這王宮以後,有了自己父王替自己撐腰,父王定是能夠幫自己狠狠的教訓這姜沅一番,可是沒有想到自己的父王見到這姜沅的第一反應竟是如此。
姜凝霜的心中有些隱隱的不安,她連忙開口說道:「你現在早已不是這王宮中人,怎可叫我父王王叔?」
聽了這話,這墨州王才好像從剛才那被壓迫的感覺之中醒過神來。
定了定神,看著姜沅,開口說道:「你可知,謀害當朝公主,該當何罪論處?」
聽到這句話,姜沅心中怒極反笑。
這對父女,當真是厚顏無恥至極。
這樣的話,誰問姜沅都好,或者說,這姜凝霜父女問誰都好,可是獨獨卻是不能問這姜沅的。
眼下,此情此景,看起來可笑至極。
一個謀權篡位竊國的之人,將這原本的公主——姜沅驅逐出王城之外,終身不得回來,幾乎要將她置於死地的人,居然問這姜沅,知不知道謀害當朝公主是什麼罪名?
姜沅抬眸,眼中的怒意更甚,開口道:「這個問題,我倒是想問問妹妹你,你可知這謀害當朝公主該當何罪論處?」
姜沅的意思很明白,你們還有臉來問我?是誰把我害成現在這副模樣的,難道你們竟然不清楚嗎?
姜凝霜看著姜沅,不由得這心底也有幾分心虛起來。
姜凝霜只覺得自己胸口發悶,她知道,眼下這情況看起來,是不能夠再耽誤下去了,眼下姜沅拿捏著自己的命脈,自己只能先向她低頭。
姜凝霜瞧瞧走到墨州王身側,小聲開口道:「父王,我中了那姜沅給我下的毒,眼下是快要逼近毒發了。」
墨州王聽了這話,神色一震。
他原以為只是下了毒,這姜凝霜的狀態看上去還尚可,沒想到這事態已經如此緊急了。
墨州王拍了拍姜凝霜的肩,示意讓她安心。
而後看著姜沅,開口道:「你若是現在立刻把解藥交出來,本王可算你將功折罪,饒你一條性命。」
這墨州王還全然是一副上位者的姿態,完全沒有意識到,眼下這個處境,已經是攻守易勢了。
姜沅覺得,自己有必要給這墨州王提個醒。
「王叔,你現在,是在拿什麼和我談條件?」姜沅開口。
墨州王一貫的做法便是用自己的威壓去壓制他人,所有人幾乎在這種威逼之下完全忘記了自己的利益得失,只知道答應這墨州王的要求,從而從那種要命的威壓之中脫出身來。
可是姜沅不一樣,姜沅有著極高的精神力,像墨州王這種級別的精神施壓。她全然就不用去放在眼裡。
她清楚的知道,哪怕是一州之王,也是需要權衡利益得失的。眼下的情況看來,這姜凝霜的命,對於這墨州王來說,還是很重要的。
只要自己不提出太為過分的要求,這墨州王此刻都會答應。
姜沅此刻在細細的觀察,她想小心翼翼的不斷加碼,最後,把姜凝霜這條命,在這墨州王這裡,換取最大的價值。
墨州王沒想到自己往常那一招在姜沅面前是如此的不堪一擊,但是轉頭,看著此刻還正在痛苦焦灼的姜凝霜,墨州王還是嘆了口氣,開口道:「你想要什麼?」
姜沅目不斜視,死死盯著墨州王的雙眼。
姜沅的眼睛生的好看,眉眼之間很是精緻,不在這姜凝霜之下,但是這姜沅的眉眼之間,卻是流露出一種與這種精緻的眉眼不相符的威嚴之氣。
「這要看王叔你能給我什麼?」姜沅開口道。
姜沅這話,是在試探這墨州王的底線。
若是姜沅清楚明白的能提出要求還好,這墨州王自然也能夠探探這姜沅的虛實。
說實話,對於這墨州王來說,這姜沅這一次出現的實在是太過突然和奇怪,姜沅為何還沒有死,自己的女兒又怎麼會突然遇上這姜沅?還被這姜沅下毒我,危在旦夕,按理說,自己專門派了親衛跟著,應當是不能有人能近這姜凝霜的身的。
墨州王的心底還有很多的疑問,但是眼下他來不及細問,也來不及細想。
畢竟還是先救這姜凝霜的命為緊。
「黃金百兩?還是高門宅邸?這些,本王都可以給你。」墨州王開口道。
他也不願輕易吐露自己的真實想法,於是隨意扯了些無關緊要的東西說。
這都不用姜沅回答,墨州王自己也知道這些東西不會是姜沅想要的。
倆人都是各懷心思,不願讓步分毫。
姜沅見試探無果,只得主動出擊。
「首先,我要從那禁入名單上將我和我弟弟妹妹的名字都去除,從此以後,這墨州王城,我們可以進出自如。」
墨州王開口道:「本王答應你。」
這件事情,確實不是什麼涉及底線的事情,不過,從那姜沅開口的「首先」倆個字可以看得出來,這只是這姜沅給這墨州王的一道開胃菜罷了。
姜沅沒有停下來,接著開口道:「我還要你們,開啟國庫,給這墨州境內受那瘟疫之症之苦的百姓們醫治。」
姜沅這再一開口,就已然是超乎了這墨州王的預設了。
這種事情,豈可兒戲,就這樣隨意就答應了她?墨州王完全沒有想到,這姜沅居然有膽子提出這樣的要求來。
這整個墨州,到底有多少人受災,這墨州王都壓根不敢去看那些群臣交上來的帳目。
而且這姜沅,怎的突然就把這事情扯到這瘟疫之症的事情上來了,她怎麼會對此事如此之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