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新的朋友
2024-06-12 05:35:54
作者: 凡輪
他看了看四周,沒看到任何攝像頭和竊聽器,於是決定繼續等待下去。
就當是給自己找個樂趣。
......
陳燁不知道等了多久,突然聽到身後的腳步聲。
他扭頭看向那人,正好與他對視。
「你終於肯出來了?」陳燁笑眯眯的問。
男人沒搭理他。
他繞過陳燁,來到卡座後的窗戶前,單手撐開玻璃,低頭看著外面的夜景。
他身材高瘦挺拔,身姿如同獵豹一般矯捷,雙臂肌肉鼓脹。
陳燁不敢貿然行動,便坐在椅子上,饒有興致的打量他。
這個男人穿戴整齊,連襯衫都沒皺褶一絲,可謂乾淨清爽。
但是他身上散發著濃重的煞氣,仿佛從屍山血海中走出來似的,令人望而卻步。
他就像是蟄伏已久的毒蛇,稍有風吹草動就會撲上去咬死敵人。
不知為何,陳燁隱約產生危機感,但是他並不害怕,畢竟對方只有一個人。
「你叫什麼名字?」陳燁問道。
男人沉默不語。
這時,余霜推門進入餐廳。
她掃了一圈,徑直走到陳燁面前。
「陳先生,很抱歉,讓您久等了。」
陳燁抬頭看向她,微笑著搖搖頭:「我也剛到不久。」
他注意到余霜穿著寬大的羽絨服,帽檐壓得很低,露出烏黑長髮以及雪白耳垂,看起來有種說不出的柔弱美麗。
陳燁的眼神閃爍起來。
余霜沒有察覺陳燁的變化,她看向男人:「你先出去。」
男人沒吭聲,轉身離開了餐廳。
余霜在卡座里坐下,對陳燁說:「咱們開始談正事吧。」
陳燁收斂心緒,嚴肅的說:「我只是一個普通人,現在天天被追殺,你覺得我該怎麼辦?」
余霜毫不猶豫的說:「沒辦法,只能去遊戲尋找線索,爭取在他們進行下一步的時候攔截。」
陳燁苦笑一聲:「你真是把我看扁了。你認為我有那個本事嗎?」
余霜說道:「既然你選擇加入,就說明你有信心。」
「可萬一失敗呢?你不會希望我死無葬身之地吧?」陳燁試探性的問道。
余霜深吸一口氣,認真的看著陳燁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不會!」
陳燁的瞳孔驟然緊縮。
他忽然明白,這個女人絕不是善類!
「好吧。」他嘆了口氣,說道,「既然這樣,我就陪你玩玩。」
說完,他伸手拿起桌上的菜譜翻看。
兩分鐘後,余霜帶著陳燁離開餐廳。
陳燁跟隨余霜來到附近的酒店房間,他看到房間裡有三套西裝、兩條褲子和兩雙鞋。
「換衣服,出去。」余霜吩咐道。
陳燁點頭答應,然後按照余霜的指示把衣物脫掉,換上了嶄新的運動裝。
「走吧。」余霜招呼他一聲,率先下樓,陳燁連忙緊隨其後。
他們乘坐電梯,來到一層,乘坐公共電梯下到一樓。
剛走出酒店大門,外面狂風呼嘯,傾盆大雨瞬間降臨。
陳燁不由倒退半步。
此時的雨勢比之前更大,天空陰暗得仿佛世界末日降臨。
陳燁不禁有些畏懼了,但他又想起余霜的話,硬著頭皮走出酒店。
雨水順著額頭淌落,陳燁感覺冰涼徹骨。
這場暴雨持續了二十分鐘才停止,街上積水蔓延至路面,形成一灘又一攤的淺坑。
陳燁渾身濕透,狼狽不堪。
他看著周圍荒蕪破爛的景象,心裡忍不住犯怵。
余霜站在旁邊,看著陳燁問道:「怎麼了?」
陳燁抹掉臉上的水漬,艱難的說:「我有點怕。」
余霜看了看他,嘴角浮起嘲諷的弧度。
陳燁感覺有些丟臉,趕緊解釋道:「別誤會,我是真的很害怕。我沒騙你,我膽子一直很小的。」
、看到他一副快要哭的樣子,余霜的表情緩和許多,說道:「我相信你。」
陳燁聞言,總算鬆了口氣,心裡的恐懼也減少了許多。
余霜看了看時間,說道:「再堅持一會兒,馬上就輪到你了。」
陳燁不禁提起精神,說道:「好。」
又過去半個小時,余霜帶著陳燁來到一棟寫字樓。
這裡燈火輝煌,大廈內人來人往,顯得熱鬧繁華,仿若一片現代化工業園區。
余霜帶著陳燁來到一台車前。
司機拉開後排座位的車門,恭敬的對余霜說:「老闆請上車。」
陳燁看得目瞪口呆。
他不由得懷疑,眼前這一切究竟是否真實。
余霜邁著優雅的步伐鑽進汽車,她將墨鏡遞給陳燁:「戴上。」
陳燁依言戴上墨鏡,然後啟動汽車駛離寫字樓。
「我們要去哪裡?」陳燁問道。
余霜沒有說話,只是靜靜開車。
「距離12點越來越近了,咱們得抓緊時間才行。」
「嗯。」余霜輕輕頷首。
陳燁心中莫名一動,他故意湊過去問道:「我們現在就去見我朋友?」
余霜瞥了他一眼:「是啊,你不是早就猜到了嗎?」
陳燁呵呵笑著:「果然瞞不過你。」
他頓了頓,又說道:「不管你信不信,我確實是第一次見你。」
余霜淡淡一笑:「我信。」
陳燁挑眉:「這麼容易相信人?」
余霜平靜的反問:「那你呢?你憑什麼相信我?」
「因為我信緣。」陳燁笑了笑,「我相信緣分,也相信人格魅力,更相信你不是壞人。」
余霜的神色微怔,旋即笑起來,她摘掉墨鏡。
「陳先生,您可真幽默。」她笑盈盈的說。
她的眼神非常純粹,沒有絲毫惡意。
可就是因為太乾淨了,所以陳燁愈發警惕。
這個女人給他的感覺非常奇怪。
她似乎對自己很熟悉,但是她卻從不曾告訴過陳燁關於她的消息。
這不符合她做事的風格。
她一貫謹慎小心,凡事講求穩妥,絕不冒險。
陳燁盯著余霜的雙眸,說道:「我不喜歡你的眼睛。」
余霜輕描淡寫的說:「為什麼?」
「你的眼睛太冷漠了。」陳燁坦誠直接,「我討厭冷漠的人,尤其是你。」
「冷漠嗎?」余霜喃喃重複這幾個字,然後自嘲的說,「或許是吧。」
陳燁聳聳肩:「如果我是你,我肯定要把這些負面情緒都藏起來,而且還要裝作滿不在乎的模樣。」
余霜沒有說話,只是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