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處置叛徒
2024-06-12 05:29:46
作者: 祝頌宜
她的眼中滿是失望。
西廷皇室怎麼會教出這樣一個忘恩負義,心性薄涼之人。
江淮被這一巴掌給打懵了,良久之後,他回過神來,掙扎著從地上起身,惡狠狠的盯著江知序:「你憑什麼打我?難道你就不想多……」
「住嘴!」江知序喝斥道。
她眼中犀利如刺,如若可能,恨不得用目光將他捅死:「你為李翠雲背叛我,我無話可說。但我從不知道,你竟對西廷皇室有如此深的怨念。」
江淮無情嗤笑:「難道我不該怨嗎?若是沒有那些詛咒,我本可以像他們……」他指著在座的其他人,眼中是羨慕,「像他們一樣長命百歲。」
「長命百歲?」江知序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你問問他們,誰敢說自己會長命百歲?」
在場之人,有刀劍舔血的殺手,有命掛在鋼絲上的情報機構首領,還有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國師,哪一個的命握在自己手裡。
明夷則、藍應竹和素衣三人,此刻的全部注意力都停留在詛咒上,西廷皇室怎麼會有詛咒?
這個詛咒到底是什麼?
聯繫蛛絲和幽冥,不必廢多少力氣,鄭衛和兩位首領的到來打破了江淮和江知序對峙的僵局。
「屬下張跡參見公主殿下。」
「屬下舒泣參見公主殿下。」
年輕男女異口同聲,動作整齊劃一的跪下叩首。
江知序不動聲色的打量二人,片刻過後:「都起來吧。」
張跡和舒泣都是首次見到江知序,心中都有些忐忑,但面上是鎮定自若。
「蛛絲如今還有多少人?」
張跡遲疑不答。
蛛絲的一切都是秘密,這些消息只有他和皇室繼承人可以得知。
江知序掀了一下眼皮:「幽冥呢?」
舒泣倒是答的極快:「屬下不知。」
幽冥的人數多少沒有人知道,他們只是看信號辦事,從不接頭,甚至有些時候對面相迎都不知彼此是幽冥的人。
江知序對二人的回答很是滿意:「鄭衛,羽林衛有多少人?」
鄭衛沒有回答,而是從腰間掏出一本奏呈交給江知序:「殿下請過目。」
江知序隨手將奏呈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我希望在場的各位能明白,有些事可說,有些事不可說,有些事只能對幾個人說。」
她起身,幾步走到江淮面前:「各位今日既然來了,想必心中已有了選擇。本宮不希望這裡是個叛徒窩,當然,你們想做什麼可以繼續,只要在本宮需要時出現即可。」
羽林衛、蛛絲和幽冥此生此世都只能效忠於西廷皇室,她說的這番話,是針對明夷則、藍應竹和素衣三人。
江知序餘光瞥了一眼江淮:「鄭衛,將他帶到後院,我有些話要單獨問他。」
放在之前,俞安會擔心,現在江知序有了武功,他反倒要擔心別人。
後院亭子中,江淮已被解綁,和江知序相對而坐。
他臉上憤怒,不滿,不服,還有恨意交相呼應:「你有什麼話說?」
許是覺得有些口渴,他自顧自倒了一盞茶,一口飲盡。
江知序只是看著他,企圖看清他的內心。
江淮被她看的頗為不自在,倒了一盞茶,重重的放在她面前:「給你喝。」
「這麼好?沒下毒吧?」江知序笑了笑,嘴裡說著懷疑的話,手上的動作不停,端起茶盞,和他方才一樣,一飲而盡。
江淮眼中極快的閃過一絲心虛,轉瞬即逝。
這一絲眨眼而過的心虛還是被江知序捕捉到了,她心頭有一瞬短暫的刺痛。
她給了他機會,他還是不珍惜。
沉寂在兩人之間蔓延,約摸一盞茶後,江淮出聲道:「長姐,你就一點兒不想知道如何解除詛咒嗎?」
「那人告訴你法子了?」江知序哂笑。
能有什麼法子?
若是有法子,歷代西廷皇室中人怎會無一存活。
江淮聽了這話,眼冒精光,他以為江知序也有這個想法:「還沒有,他和我說,只要我把你……」
說到此處,他意識到差點說漏了嘴,連忙住嘴。
江知序全然不在意,接著他的話,繼續說道:「只要你把我殺了,他就告訴你?」
「不是。」江淮垂眸不敢與她對視,他心中慌亂。
「你剛才給我喝的是什麼?」
「茶啊,我也喝了。」江淮慌忙說道。
江知序暗自運用內力,丹田空虛,內力被封:「想廢了我的武功?」
江淮抬眼之時,撞上她凌冽的目光,又算了算時間。
他不再隱藏自己的真實目的:「是,那人和我說,只要廢了你的武功,他就會告訴我一切。」
江知序笑了起來,嘲諷不屑:「你還真是蠢,要真有法子,西廷皇室那些人還會死嗎?」
「不可能!」江淮完全是鬼迷心竅,他堅定的相信這世上一定有破處詛咒的法子,「對,只要我廢了你的武功,他就會告訴我。」
整個人像是陷入了瘋魔的狀態,從袖子中拿出一把鋒利短小的匕首,起身,一步一步的走向江知序。
口中不停地重複著:「只要我挑斷了你的手筋腳筋,我們就能解脫了,長姐,你老實一點兒。」
江知序眉峰聚聳,她想動,卻動不了。看著江淮一手拿著匕首,一手執起她的手腕,眼看著就要下手,她突然道:「江淮,你還記得我叫什麼嗎?」
動作一滯,江淮看向她,雙眼呆滯無神,久久說不出話來。
「告訴我,我叫什麼?」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江淮整個人顯得非常錯亂和迷茫,他拿著匕首連連後退幾步。
突然之間,他似是醒了過來,目露狠意,揚起匕首沖向江知序。
「還不快來!」江知序大喊道。
匕首停在她手腕的正上方,再晚來一瞬,她的手怕是就廢了。
「解藥!」
「我可沒有。」蘇啟宸把江淮制服,丟在亭子的角落裡。
他溫然一笑,語調裡帶著幸災樂禍的意味:「我們的公主殿下還真是狼狽。」
江知序渾身都不能動,只能用眼神狠狠地瞪著他,表達自己的不滿。
「半個時辰就好了。」
蘇啟宸到底是不敢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