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本王不信弄不死你
2024-06-12 05:28:40
作者: 祝頌宜
趙翊珩的怒吼在素衣眼中,如同路邊的野狗亂吠,絲毫沒有威懾力。
她也沒什麼閒心思和趙翊珩在這裡周旋:「王爺若是沒有其他事,本座先走了。」
此事雖不成,但好不容易搭上了逐雨樓這條線,趙翊珩是不可能就此放棄的。
「樓主,不妨我們談一筆長久的交易。」
素衣神情冷漠如霜:「王爺可真是健忘,剛才還瞧不上本座呢。」
蔣紅招嫵媚一笑,語氣輕柔:「樓主誤會了,我們王爺剛才只是想試一試樓主的真假。」
「哦?那試出來了嗎?」素衣根本不想順著台階下,「本座行走江湖多年,還是頭一遭被人懷疑身份。」
蔣紅招笑容微微一滯:「樓主莫要生氣,是紅招的不是。若不是紅招給王爺出了這個餿主意,王爺也不會做出這些失禮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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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翊珩順勢而為:「對,都怪這個賤婢。」
素衣心中越發瞧不起趙翊珩,但她還要完成宋花枝的命令:「談長久的交易可以,不知王爺能拿出多大的誠意。」
誠意?
趙翊珩來之前便準備好了:「本王可以拿出十萬兩黃金給逐雨樓改善生活。」
「十萬兩黃金?」素衣露出懷疑的目光,「這可不是個小數目,本座想問一句,這些錢來路正嗎?」
趙翊珩好似聽見了天大的笑話:「樓主還在乎這些?」
素衣冷臉道:「自然,不乾淨的錢財拿了,只會帶來麻煩。本座不怕麻煩,但不會自找麻煩。」
「就算來路不正,遭殃的也只會是本王,樓主擔心什麼。」
素衣冷肅的臉上露出了一抹不耐煩:「王爺怕是沒聽懂本座的話,本座說了,本座不會自找麻煩。」
趙翊珩樂呵呵笑著道:「樓主放心,這些錢來路很正。」
素衣伸出手,放在趙翊珩面前:「拿來。」
「什麼?」
「十萬兩黃金。」
趙翊珩猝不及防:「樓主莫不是和本王開玩笑,誰出門會帶著十萬兩黃金。」
素衣翻手,拍了一下桌子,怒氣凜然:「本座看王爺才是開玩笑,十萬兩黃金不論你來路正不正,本座拿了都將會是麻煩。」
趙翊珩瞬間瞭然:「本王會將這些黃金換算成銀票,親自送到樓主手上。」
黃金有特殊印記,若日後有個萬一,追查起來,只會是無盡的麻煩。
而銀票不一樣,趙翊珩送來後,她可以立即存入錢莊,混入大把的銀票中,誰能查得到。
素衣勉強算得平息了怒火:「本座不像王爺這般小氣,既然要做長久的交易,本座的誠意可比王爺要大上太多。」
十萬兩黃金還不算大,趙翊珩真是氣岔了氣,他忍著,問道:「樓主請說。」
「昨夜太子被刺客刺傷一事,王爺應該知曉吧?」
趙翊珩渾身緊繃:「你知道?」
「本座既然要與王爺做交易,那王爺近期所做之事,本座自然要查的清清楚楚。」
素衣冷然道:「王爺既然雇了頂尖殺手去刺殺太子,可你卻忘了做好收尾的工作。」
「這是何意?」趙翊珩一顆心提了起來,「難道他背叛了本王?」
素衣嗤笑:「殺手可是沒有主子的。」
「他竟然真的敢背叛本王!」趙翊珩怒氣衝天。
蔣紅招連忙安撫:「王爺,聽樓主說完,事情也許並不是這樣。」
素衣摩挲著手中的茶盞:「殺手沒有背叛你,但王爺的六皇弟可是做足了準備把你給查出來。」
「趙懷川?」趙翊珩很懷疑。
在他眼中,趙懷川除了在做生意上有些天賦外,朝堂政事上都是一竅不通,完全是個廢物。
素衣好心提醒:「在生意場上遊刃有餘的人,若真心想躋身朝堂,可不一定會差。」
她將手中的茶盞重重的放在桌子上:「這是本座的誠意,王爺別忘了本座的銀票。」
蔣紅招微微屈膝:「樓主請。」
素衣走了兩步,回頭略帶深意的看了眼蔣紅招:「本座記得你的姐姐叫蔣綠袖。」
蔣紅招一愣:「是。」
「本座不喜歡被人騙,尤其是連著被騙兩次。」
蔣紅招萬萬沒想到她和姐姐這樣籍籍無名之人,都能被逐雨樓查的如此清楚,真是太可怕了。
在這樣的人面前,到底誰會有著秘密。
「紅招。」趙翊珩必須要馬上採取行動。
「奴婢在。」
「立馬派人去查東宮那裡掌握了什麼證據。」
蔣紅招應聲而去。
趙翊珩左思右想,冥思苦想,也不知他到底哪一步走錯了,趙懷川為何會知道是他派人刺殺趙方荀的。
他沒了閒情雅致,立馬回王府。
蔣紅招和蔣綠袖,一武一文。
他想不通之事,蔣綠袖一定知道。
趙翊珩回了王府,直奔蔣綠袖的院子。
蔣綠袖身著一襲天青色的光袖流蘇長裙,坐在炭火旁,翻看《孫子兵法》。
她聽見聲響,抬頭一看,是行色匆匆的趙翊珩。
她不急不忙的起身:「王爺。」
「本王有事問你。」
「王爺請說。」
趙翊珩將素衣與他說的話又完整複述一遍給蔣綠袖聽。
她聽完,凝眉陷入沉思,半晌沒有出聲。
「王爺,也許六皇子並不知是您雇了殺手去刺殺太子。」
趙翊珩冷靜下來,仔細想著:「你的意思是,就算此事與我無關,他也會嫁禍給本王。」
蔣綠袖放下手中的兵書,替趙翊珩倒茶:「不錯,六皇子是想徹底整垮您。」
趙翊珩揮落蔣綠袖送到手邊的茶盞:「好一個趙懷川,本王就不信弄不死他。」
蔣綠袖看了眼滾落到門框邊的茶盞,心中暗自可惜了一盞好茶:「王爺不必著急,紅招既然已經去探查了不妨等紅招回來,我們再從長計議。」
她問起素衣:「王爺,不知逐雨樓樓主是個什麼樣的人?」
提起素衣,趙翊珩是又愛又恨:「她很厲害。」
「哦,有多厲害?」蔣綠袖興趣來了。
她先前聽蔣紅招說過,逐雨樓的樓主是個極為漂亮的年輕女子。
而他們這位蘅王,對女子只會用「好看」和「庸俗」兩個詞。
即便是她與妹妹,也勉強得了一個「好看」。
可今日她卻在這位王爺嘴裡聽見了「厲害」一詞,真想見見這位女子。
趙翊珩想到他一屁股坐在地上,還心有餘悸:「就是很厲害,本王還有事,先走了。」
太丟人的事,不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