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聽從部隊調遣

  有，不僅是有，而且非常有關係。

  大校接著說，「情報顯示，靠近乃堆拉哨所附近，南亞大國的軍隊已經越境十公里了，他們這次準備十分充分，不僅只是越境，而且是準備長期駐守，他們正在向我們實控線運輸水泥、鋼筋等物資，準備建立穩固、牢靠、長期有人駐守的哨所。」

  「把他們趕出去！」會場有人情緒比較激動。連林超涵都想跟著喊，聽到外敵入侵，每一個熱血男兒都會有保家衛國的衝動。

  這個南亞大國，就是60年代邊境戰爭的主角，當年，該國的元首人物精蟲上腦狂妄自大，仗著購自美蘇的精良裝備，趁著中國經濟困難時期，悍然入侵邊境，結局是眾所周知的，第一代領導人物健在，而各位久經沙場的悍將官兵仍是中堅力量，一頓鐵拳，擊斃數千，俘虜數千，直接將侵略者揍了回去，該國領導人在迷之自信破滅後，傷心離世。這事殷鑑不遠，此後一度老實，但是始終不甘心，覺得自己上了中國的當，要報這一箭之仇，沒事就想著要蠶食更多的中國領土，雙方這些年已經多次交鋒了。雙方邊境的巡邏部隊經常槍口對槍口對峙，偶爾還打個群架，有時候還搞帳篷對峙，在雙方互不相讓的邊境地帶，雙方面對面紮下帳篷，進行對耗，直到一方退卻，或是雙方通過外交手段進行解決為止。在七年前，該國的領導人和將軍又開始頭腦發熱，認為中國不可能同時進行兩場戰爭，在邊境集結大批部隊，準備一雪前恥，當時邊境形勢極其緊張，雙方屢次交火，差點再次大規模兵戎相見，後來該國領導人猶豫不決，再加上中國也並不想打仗，再後才和平解決。

  往事歷歷在目，經歷過多次邊境突發事故，軍區對南大國軍隊的動作一直保持著高度警惕，但奈何自然條件惡劣，防守區域過大，交通運輸極其困難，因此，部隊方面邊防部隊一直保持著較小規模，兵力其實是嚴重不足的。

  「這是一次蓄謀已久的行動！」大校示意大家安靜後，接著說，「但是他們選的這個時機非常地湊巧，我們現在即將進入大雪冰封期，部隊要調集人員、物資、彈藥到這個地區本身就非常困難，如果再碰到大雪期，恐怕會難上加難。所以，軍區研究決定，這次我們可以需要採取堅決的態度、靈活的方式來處理這件事情，具體來說，防與攻要兼備，但又不要保持克制，不能授人以柄。」

  會場上，大家還有是點不明白，邊防部隊要準備打仗，讓大家一夥試車的來開會做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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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名大校接著便說，「大家可能疑惑，為什麼部隊要打仗，需要叫大家來。其實這是有原因的，關於這次防守反擊的方案，我們正在研究，剛好在今天上午得知，你們這一隊試車的隊伍來到了高原，我稍作了解過，發現諸位這位是給我們帶來了極大的利好消息啊。我們需要一批新車將我們的重炮拉到邊境哨所對敵軍進行威懾，一旦對方動作過大，直接大炮轟他娘的。」

  「你們這些新款車型，正是部隊急需要的，我們之前的59-1式130mm榴彈炮射程夠，但是這個邊境地帶的路況，我們現有的運力很難將炮運過去，但是你們的動力和牽引能力是夠的，是部隊方面一直在急切等待裝備的。」

  「所以，我們制訂的計劃就是，希望你們這一批新車立即由部隊進行徵用，稍作改裝後，直接牽引我們的重炮，將它們拉到乃堆拉山口哨所上，威懾敵軍。」

  「但是，」大校接著很嚴肅地說，「這一行是有危險性的，萬一敵軍不顧惜一切發起進攻，處境就會非常危險，車子和人都有可能回不來。所以我們更希望你們能夠自願報名，需要有經驗豐富的司機和修理機械的好手一起上去，因為這個路況非常複雜，到邊境後，基本上就是要走非常曲折、陡峭的山路，為了搶時間，可些地方可能需要越野過去。」

  只所以選這一批車，大校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沒有說，因為炮兵上去，其實就是需要帶一組炮兵，另外需要裝載相當基數的彈藥上去的，這批來測試的新車與以往舊車最大的不同是雙排座椅，正好可以乘載一個八人的炮兵班。

  這個是大家心知肚明的。

  「但是，我們還得尊重科學規律，現在想聽聽大家的意見。」大校最後說，「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叫馬謙，某師師長，負責本次戰鬥任務的安排指揮。」

  「沒問題，部隊的需要就是我們的使命！」郭志寅環視了一下西汽眾人，發現大家雖然緊張，但是並沒有想像中的怯懦，十分滿意，「我代表西汽向馬師長表態，我們5輛車均可遂行這次軍事任務，所有司機和工程技術人員聽從部隊調遣。」

  說完，他還補了一句，「對我們西汽來說，這樣的任務不是第一次了！」

  林超涵和其他人都知道，郭志寅是真上過戰場的，當時他就押著車去老山戰鬥運輸過彈藥，時間不過過去十餘年而已。而且，西汽作為國企，這點覺悟還是有的，為國前驅，馬革裹屍，不過等閒。

  馬謙師長很是欣慰，「感謝郭工！」他在心裡盤算了一下，5輛車，能上前線，其實就不錯了，有5門炮，就足夠威懾敵軍了。要知道，接下去的59-1式130mm榴彈炮射程最遠可達20公里以上，從山上的哨所瞄準下方，對方不僅修建的入侵哨所在射程內，連對方的境內哨所和後勤補給線都覆蓋了。

  其他三方猶豫地互相看了一眼，霍歡默不作聲，他是歐方代表，就不能不站在外方的角度來看這個問題，如是公司知道車輛被軍方徵用於邊境衝突，他也不用幹了，歐方肯定是不太樂意的，但是作為一名中國人，聽到這樣的事，沒有理由不站出來的。

  齊建國猶豫了兩秒鐘，站起來說，「我們的卡瑪茲，也可以給部隊用，我們上去！」他的心理壓力相對較小，從俄國人的立場上來說，真是恨不得這車立即拉到前線去一展身手，完全不存在什麼問題，唯一要考慮的就是車子萬一毀了，或壞了被丟棄在前線，那他齊建國在俄國人那裡也不好交待，但又有什麼關係，到時候部隊方面肯定會補償的，完全是小事一樁。想明白了這一點齊建國第一個站出來和西汽站在一起。

  馬謙深深地看了齊建國一眼，也表示了感謝，心想這俄方代表的作風還是有點粗獷仗義的。

  只有范一鳴有那裡面如土色，他可沒想過要上線，後來聽這意思也未必需要他自己上去還好受一點，但是聽到有危險，他就又提心弔膽起來，這是美國人的車，他范一鳴是代表著美國人，美國人如果碰到這種事會怎麼辦？那肯定是不樂意啊，憑什麼你中國的人事，要我們冒險？

  所以思來想去，范一鳴站出來說，「馬師長，我沒有得到美國方面的授權，可以批准讓這輛車上前線，所以，恕我們不能奉陪。」他說著，旁邊坐著的任司機和老喬互相對視了一眼，臉上浮現出愧疚的神情，眼裡的失望難掩。

  馬謙師長冷淡地說，「我們不強求！」說著他的目光對準了霍歡。

  有美方代表在前面做棒槌，就好辦了。霍歡不慌不忙地說，「我這邊跟范代表的意思差不多。」

  馬謙點了點頭，再不關注這兩人了。而是對西汽諸人和齊建國說，「那就事不宜遲，請諸位趕緊協助部隊改裝，我們改裝完立即出發，前往乃堆垃哨所。」

  卞文高在旁邊一直沒有作聲，但是卻將這一幕看在眼裡記在心裡，軍方要求徵用，其實也還是尊重了各家意見的。現在有6輛車可以上去，至少可以一次牽引6門炮，就是一個炮兵連，打起來，夠敵軍喝一壺了。美歐兩方的車，徵用不了也無所謂，但是這種態度卻暴露了一個很嚴肅的問題，萬一哪天打起來，這兩方是不是會停供呢？

  作為一個軍人，他不能不考慮這個問題。而且他也會把這個擔心向上級如實呈報。

  范一鳴只想推卸責任，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這麼做給他們帶來的不良影響，至於霍歡，卻是躲在范一鳴身後，略微降低了一點不良影響。

  不只他，在場所有的軍人都在心裡冒出了一個念頭，關鍵時刻，還是得自己人站出來。但是這種想法，現在也只能想想，最後採購決定權，不在他們這些人手中。

  馬師長最後告誡在場所有人要保密，不去乃堆拉哨所的人都要在這段時間內待在軍營內，哪裡都不准去，誰也不允許聯繫。將來出去了也不許亂說話。

  范一鳴聽到這個規定後，頓時臉色就變了，要在軍營里待一段時間，沒法出去喝酒泡澡抽雪茄了？這個果斷不能忍啊。但是他膽子再大，看著馬謙那不怒自威的表情，他愣是一句話沒敢反駁出來。

  他轉頭看到林超涵滿臉興奮的樣子，卻忍不住在心裡諷刺，「蠢貨，要是把命丟那裡再好不過了。」意淫著，居然他自己也興奮起來。他渾然沒想過，自己也是一個中國人，在國難面前，居然首先計較的還是個人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