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心虛
2024-06-12 05:08:04
作者: 冬冬
於德政神情陰狠地離開了,郭淑雲也鬆了口氣。
幸好這個人還有點腦子,不然她今天真的玄!
五分鐘後,大巴車來到,郭淑雲坐上車前往長浦村。
這裡要比黑河村大一點,也有不少人在養殖東西,雖然地看上去比黑河村少很多,但村民的整體生活要比黑河村好上不少。
怪不得村長如此希望跨江大橋建在黑河村改善村民的生活質量,黑河村,真的很困難。
「你是外村的人,」一個穿著很好的小孩子好奇地看向郭淑雲,這裡很少會來外村人,不是供銷社的,就是來買東西的:「你打算買什麼啊?」
郭淑雲對小孩子笑笑:「我聽說你們村子裡有養羊的,是誰家,你能帶我去嗎?」
小孩子警惕地看著郭淑云:「你怎麼就自己來啊,羊可重了,你怎麼帶走?」
喲,小孩子還挺厲害。
郭淑雲更溫柔了:「我是買羊身上東西的,不打算買整個羊回去。」
「哦,那你跟我來吧。」
小孩子帶著郭淑雲向村子裡走,周圍的人也對郭淑雲報以善意的笑容。
「就是這裡了,」小孩子敲了敲門:「岳大爺,有人來買羊了!」
裡面忽然傳來一聲羊叫,緊接著,門被打開,一個小羊羔跳了出來,看到郭淑雲這個陌生人,被嚇了一跳。
「有人來了?」男人看了眼郭淑雲,發現就她自己,皺眉:「你打算賣什麼?我們這兒可不打算賣單個羊!」
「我聽說過幾天,供銷社的人會來這裡收羊肉,之後的羊脊骨,有人要嗎?」
男人聽到後,上下打量了一下郭淑云:「沒人要,咋了,你想要嗎?」
郭淑雲點點頭,男人思考了一下,還是帶著郭淑雲進入院子裡。
小羊羔也跟著進來了,但那個孩子卻搖搖頭上的小辮子,離開了。
這裡充斥著羊的味道,不過院子裡卻很乾淨,有個奶奶在打掃院子。
「媽,你放哪兒我掃,你先回去吧,咱家來客人了。」
男人說著,拿走奶奶手中的掃帚,讓她進屋了。
進屋之後她也沒閒著,給郭淑雲倒了水:「興安啊,她是來做啥的?」
岳興安這才說:「三天後,供銷社就來取羊肉了,但這次要二十隻羊的羊肉,羊脊骨你自己能帶走嗎?」
二十隻?
這對郭淑雲來說,只是小量而已,可現在沒有車,她確實不好帶走。
「羊脊骨,你打算多少錢給我,要是便宜一點,我倒是可以雇個人。」
羊脊骨上沒多少肉,可用來燉湯還是很滋補的,當然有人會收。
岳興安也不知道郭淑雲是做什麼的,但有生意自然要做:「兩分錢一斤,你要是全都能要,我可以幫你規整規整。」
郭淑雲立刻答應下來:「可以,那我三天後來取。」
「下午來吧,供銷社到我這裡也要下午三點以後了。」
郭淑雲這才點頭,她喝了點兒熱水,等身體緩的暖了些,才從岳興安家離開。
「丫頭,你結婚沒?」
剛要離開,在她身後的奶奶忽然問。
郭淑雲腳下一踉蹌,誰能想到來這裡也會被問結沒結婚啊!
「結婚了,剛結。」
郭淑雲笑笑,好在現在沒人會拿婚姻開玩笑,說了結婚,就是結婚。
奶奶很失望,倒是房子裡的岳興安坐不住了:「媽!人家是來做生意的,你別看到個姑娘就問!」
「我這不是擔心你娶不到媳婦嗎!」奶奶轉身喊了句,轉頭面對郭淑雲的時候,臉上又掛上了慈祥的笑容:「抱歉,我就是問問。」
郭淑雲倒不介意,離開長浦村,打算走著回黑河村。
誰知身後忽然傳來聲音,是岳興安的:「郭姑娘,你家是哪兒的?」
「黑河村。」郭淑雲疑惑地看過去,只見岳興安身後還有幾個姑娘,一輛驢車。
「那剛好,李叔,你把她送到定莊附近,她走回去還能快點兒。」
驢車上幾個姑娘也是回家的,正好,郭淑雲可以蹭個車。
郭淑雲也不想走回去,就接受了岳興安的好意。
車上,不少人都看著郭淑雲,似乎東北這邊的人都很自來熟,一個個問郭淑雲。
「你是黑河村的,來這兒找岳大哥做啥?」
「他還沒結婚呢,你是來相親的嗎,可你家人呢?」
一個個問的讓郭淑雲腦袋大,她只能全都回復了,以免她們出去亂說。
「哇,你居然是來做生意的,你好厲害!」
這些人在知道郭淑雲的來意後,又轉變成恭維,有些人還向郭淑雲問羊脊骨能做什麼。
「是羊蠍子,當然上面的肉其實也沒多少,要按照做的手法……」
這涉及到郭淑雲的專業領域,一同降解下來,這群姑娘全都雲裡霧裡。
什麼時候做飯也有這麼多講究了?
郭淑雲把她們說懵了,終於得到清淨,在定莊附近下了車,急匆匆往黑河村趕。
等好不容易回到村中,天都要黑了,火燒雲在天際掛著,昭示著明天是個晴朗的好天氣。
回到家中,郭淑雲毫不意外地看到謝憑輕站在門口,陰著一張臉盯著她。
黑下來的天,距離村中很遠的住宅,陰沉著臉的男人,一般人看到肯定拔腿就跑。
然而郭淑雲只覺得心虛,湊過去,臉上不自覺地掛了笑容:「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謝憑輕沒說話,轉身進入了院子。
郭淑雲低著頭跟進去:「我先去做飯了。」
全程,謝憑輕一句話都沒說,就連吃飯的時候,也只是默默地將藥膳放在郭淑雲的面前。
「你……沒有啥想問的嗎?」
郭淑雲不敢看謝憑輕的臉,但他不問,郭淑雲又覺得彆扭。
「你想說的話,就會告訴我的。」謝憑輕淡淡地說著,從他說出的話來看,也分辨不出到底生沒生氣。
「我……我想著下午沒啥事,就去長浦村定了羊脊骨的事,就回來的晚了點……」
郭淑雲說話聲音越來越小,最後把臉對著碗飯。
她應該和謝憑輕說一聲的,而不是讓他頂著冷風在門口站著等她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