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傷勢加重
2024-06-12 04:30:08
作者: 思華策
這裡才剛剛入夜,整片天空看不見一朵雲,星星璀璨而閃亮,厲重裀看見的一瞬間立刻僵住了,一個被遺忘的諾言慢慢爬了上來。
星星,對,他答應了沈沫螢要陪她看星星的!
想到這裡,厲重裀立刻將手機開機,並沒有看見一個來自沈沫螢的簡訊或者未接電話,那幾十個都是白雨竹打給他的。
「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你撥打的電話......」
「您撥打的......」
一遍又一遍對面傳來的都是毫無情感的機械式回答,厲重裀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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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不是生氣了?因為自己沒有履行約定陪她看星星,所以才故意不接他的電話?現在什麼時候了?厲重裀一算時間才發現沈沫螢的生日早就過去了,現在已經是國內的第二天。
竟然連一聲生日快樂都忘了說......
「立刻回去。」
陳辰累的都睜不開眼,厲重裀的狀態也沒好到哪裡去,一整天都在跟陳老爺子周旋,然後又趕飛機來找沈思伶卻沒想到被她耍了,連休息都沒有又要立刻趕回去,陳辰很想勸厲重裀明早再出發,但是看見他慌亂又焦急的神情一句話也沒有說出口。
沈沫螢的電話打不通,厲重裀又嘗試去打白雨竹的電話,完全沒有考慮此刻人家是不是已經休息了,電話剛一打通,他就被劈頭蓋臉地罵了一頓。
「什麼東西?你誰啊?!!!大半夜的給我打電話幹什麼!不知道這個時候人已經睡覺了嗎?本小姐睡不好明早會變醜的!」
白雨竹被人打擾了美夢當然氣得要死,罵完之後又看了一眼是誰,然後更生氣了,直接坐起來罵他。
「哦,我以為是誰呢?這不是我們日理萬機的厲總嗎?」
「終於忙完了?有功夫看一眼你忘了密碼的手機了?」
「笑死!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去聯合國談生意了呢,你看看我給你打了多少個電話?你以為是什麼人都能得到本小姐親自撥打的電話嗎?」
她輸出的實在是太快,快到厲重裀根本插不進去嘴,更沒想到白雨竹會這樣跟他說話,呆愣了好久,她都這樣生氣,沈沫螢一定會更不開心吧。
厲重裀立刻道歉:「很不好意思,這麼晚打擾你,我想問問......」
想問什麼還沒來得及說,白雨竹就把電話掛斷了,甚至再打過去的時候已經顯示關機,白雨竹將手機扔的遠遠地,她現在可是對厲重裀一點兒好感都沒有,問個屁!他問自己就要回答嗎?
那她打的二十幾個沒接通的電話怎麼說?怎麼以前沒發現沈沫螢她哥這麼討厭!就算長了這麼一張顛倒眾生的臉,現在也不能讓白雨竹再給他一點兒好臉色了!
厲重裀被罵,但乖巧,且自我反思,最後得出一個結論全部都是他的錯。
明明知道今天是沈沫螢的生日,答應了要跟她一起看星星就不應該把時間浪費在陳老爺子身上,那枚印章固然重要,但是他得不到,陳老爺子自然也得不到,所以自己完全沒有必要為了沈思伶專門出一趟國導致錯過了沈沫螢的生日。
白雨竹作為沈沫螢的朋友,替她感到生氣是很正常的。
對,他現在必須立刻回到國內,向沈沫螢解釋這一切,尋求她的原諒。
「都是我的錯,厲總,是我沒有提前將事情查清楚,才讓我們白跑一趟。」陳辰聽到了來自電話那頭的聲音,立刻心驚膽戰的將所有過錯都攬在自己身上。
厲重裀冷靜又堅定的說:「是我的錯。」
陳辰在風中凌亂,不是,厲總的脾氣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被人罵了不生氣就算了,居然真的反思自己!!!
一個廢棄的高樓內,風從四面八方灌進來,明明是夏天卻依舊凍得人瑟瑟發抖,風口上沈沫螢被吹得腦袋疼極了,昏昏沉沉的被人帶到了一個地方扔下。
不久徐淮亭也被扔到了這裡,頭套早就摘下可眼睛依舊用了黑布條蒙上,他拖著一條早已使不上力的腿憑著感覺挪到了沈沫螢的身邊,讓她把頭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他的脖子蹭到了沈沫螢的額頭,燙的厲害。
「你發燒了!」徐淮亭突然慌亂起來,「你發燒了!」
「沒事,可能不是發燒,就是風吹久了,一會兒就好了。」這個時候她不想再讓徐淮亭為她擔心,只是發燒而已,難受的話忍忍就好了,不能再添麻煩了。
「一會兒就好!你知不知道自己或許是因為傷口感染而引起的發燒?這樣下去你會有生命危險的!」
徐淮亭壓低了聲音低吼,他憤怒又心疼,靠近脖子的熱度幾乎能燙傷他,這樣了沈沫螢還說沒事?自己一開始就不應該順著她讓她留下來等厲重裀,否則事情也不會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
這些沈沫螢不是不清楚,現在這種情況就算自己真的病的快要死掉了這些人也不會輕易地放過她,只期望抓她來的人能快點出現。
「你別生氣,你生氣起來真的有點兒可怕。」強撐著虛弱的身體沈沫螢的嗓子都快啞了,說一句話都要緩上好久,「只要我們好好配合他們拖延時間,說不定,說不定我哥哥很快就會發現我不見,然後來救我們了。」
「可是你的傷不能再拖下去了,誰知道他什麼時候會發現?」
徐淮亭不敢賭,他不敢用沈沫螢來賭,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們的猜測而已,萬一這幫人真的毫不顧忌沈沫螢的生死怎麼辦?她只是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女孩兒,不應該受這麼多的苦。
猜測應該會有看管的人在附近,徐淮亭提高聲音喊了幾句,果然有一個腳步聲越來越近了。
「幹什麼?幹什麼?」來的人很不耐煩,「不想死就乖乖等著!」
徐淮亭看不見,黑色的布條蒙住眼睛更顯得此刻臉色蒼白無比,嘴唇因乾渴而裂開一道鮮紅的細縫,滲出點點血腥味。
「我衣服的袖扣是一對藍寶石。」他艱難地咽下口水,嗓子刀割一般疼痛,「品質很好,你拿去賣應該可以得到一筆不小的數目。」
那人蹲在他們的面前沉思了一會兒,又四周望了望,伸手將那對藍寶石袖口從徐淮亭的衣服上摘下:「你想要什麼?幫你們逃跑的話可不行。」
「不,就算你放了我們,我們也跑不了,我只是需要一點熱水,最好有酒精和紗布。」
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兒,只怕那人拿了東西卻什麼也不干,又強調到:「你們應該知道我是誰,我能給你的遠不止這麼多,請你幫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