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騙子女人
2024-06-12 04:03:49
作者: 師太也瘋狂
陸九州說這話時,眼神也在偷偷打量陸柄坤的神色。
果然,陸柄坤已經嚇得雙腿似乎都沒了骨頭,就差跪倒在地。
陸權也是聰明了,立時察覺到了陸九州的話裡有話,還有陸柄坤做賊心虛的姿態,氣得他惡狠狠地瞪了陸柄坤一眼。
陸權的眼神也仿佛是在警告陸柄坤:「最好不是你這個小兔崽子做的壞事,不然老子宰了你!」
陸柄坤嚇得眼神瑟縮,不敢再看自己的大伯。
陸九州率先向軍火司的倉庫走去。
陸權趕緊跟了上去,還有一個副管事,也是陸權的助手張子樂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也火急火燎地跟進了倉庫。
陸柄坤因為心虛,早就無心幹活,悄悄地跟到了倉庫的門口。
陸權拿著庫存登記本,開始一個個盤點倉庫內的槍枝。
「陸管事,先盤點一下手槍的數量對不對得上!」
「是,陸大人!」
陸柄權靠在倉庫外面的牆上,心知事情瞞不過去了,額頭也是滲出了豆大的汗珠。
「陸大人,手槍......手槍少了一把!」陸權驚懼之餘,伸手擦掉了額頭的汗珠。
還真的出事情了!
而且,陸權直覺也是這事跟陸柄坤有莫大的關係。
陸九州看向門外幽幽說到:「現在坦白還能爭取寬大處理,否則,本大人也愛莫能助!」
陸九州這話是說給門外的陸柄坤聽的。
陸權沉默了。
「張管事,今天有誰來過倉庫?」陸權問張子樂。
「早上......早上,就陸柄坤來過......」
張子樂說話到後面,幾乎沒有了聲音。
「陸柄坤,你進來!」陸權一聲呵斥。
許久,陸柄坤才出現在倉庫的門口。
「你說,是不是你偷了一把手槍?」陸權面無表情問到。
僵持了一會,陸柄權才「撲通」跪下說到:「陸大人,大伯,我是迫不得已才這麼做的。
是余翠麗讓我這麼做的。」
「余翠麗,就是你那個女朋友?」陸權詫異問到。
突然,陸權一腳踹在陸柄坤的胸口,並罵說:「一個臭娘們,讓你幹嘛你就幹嘛,你不經過腦子的嗎?
快說,余翠麗為什麼要讓你這麼做?」
然後,陸權又趕緊對陸九州說:「大人,余翠麗是我那不爭氣的侄兒前不久才認識的一個女子。
之前我就感覺那個人不對勁......」
陸九州趕緊打住問:「等等,那個余翠麗是不是長得很漂亮?」
陸權說到:「看著是挺標誌的一個姑娘,就是總讓我感覺她不是什么正經人家的姑娘。
可前兩天,我這不爭氣的侄兒竟然說要上門提親。
本來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也是情理之中,我弟弟也幫著湊了一部分禮金......」
「等等,問題就在這裡。
余翠麗要的禮金不少吧?」
陸柄權當即說到:「大人,我是真的想和翠麗成家。
只是,她娘開口就要10兩白銀作為彩禮。
我們......我們拿不出這麼多啊。
翠麗就給我引薦了一個有錢的老闆,說是願意花10兩白銀買軍火司的一把火槍和10發子彈。」
陸權聽到這裡,又趕緊去清點子彈的庫存,發現果然真的少了10顆。
「哼,一定是江從高搞的鬼!」陸九州果斷說到。
「江從高?就是那個買通孟江,要來對付陸大人你的江從高?」陸權問。
「沒錯!這次正好藉機一網打盡,免得留下禍患。
至於你侄子陸柄坤,就暫時收押縣衙的大牢,聽候發落。
還有那個余翠麗,她住在哪裡,她的罪估計不比陸柄坤要輕。
教唆偷盜軍火罪,可是比偷盜軍火還嚴重的罪行!」陸九州說到。
陸權當即順勢回話說:「陸大人,你說的沒錯,余翠麗罪過更大。
我只知道她是蘇城人氏,當初也是因為戰亂才逃到了南方來的。
還沒有到上門提親的日子,所以只知道她住在六安市,現在她具體住哪裡還不太清楚。」
陸九州向陸柄坤努努嘴說:「他肯定知道。」
「她住在六安市,之前我去那裡找過她一次,後來她就不讓我去了。
說是還沒成親要避嫌!」陸柄坤說到。
「怕不是一個有夫之婦在套路你一個單純小伙子吧!」陸九州幽幽說到。
就前世那種世風日下的環境,少婦冒充少女套路單純年輕小伙,騙財騙色的例子不在少數。
尤其是網絡上,美顏濾鏡一加,一個未經世事的純情男子便心甘情願把自己一個月不多的公子為網絡另一端的大姐大嬸刷火箭跑車。
遇到大姐大嬸冒充的美眉這還都是好的了,至少人家還是女的。
有些美眉甚至是摳腳大漢冒充的,你卻傾家蕩產地為人家打賞,最後手指頭都沒摸到。
陸九州也是見怪不怪的了。
陸九州看向陸柄坤說到:「現在給你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你可願意?」
「大人,小的願意,小的願意!」
於是,陸九州便低聲和陸權、陸柄坤兩人低聲耳語了一陣。
陸九州說完,陸權又狠狠瞪了陸斌坤一眼,罵到:
「陸大人以德報怨,你要是還把這次恕罪的機會搞砸了。
就算陸大人饒你,我都會一刀劈了你,再將你踢出族譜!」
「大伯,我不敢了!」陸柄坤可憐兮兮說到。
「現在該幹嘛幹嘛,中午你找個機會早點下班,去找她實施我們的計劃。」
陸九州交待完,便走出了倉庫。
他抬頭看看天空,多日的陰雨天氣,今天難得的天氣晴朗,卻還是被這事搞得心情很糟。
好在不是什麼難解決的問題,只要陸柄坤真心悔改,配合計劃引出余翠麗說出幕後的買家。
到時便一切真相大白,還能順帶解決掉一些過去預留的麻煩。
什麼親戚,在利益、大是大非面前,這種地瓜藤一般的親戚關係,該修理還是得修理掉。
陸九州想到這裡,眼神中閃過了一絲殺氣。
陸九州離開合作社的時候,是吹著口哨的。
還沒到午時時分,陸柄坤早早便離開了合作社,前往六安市。
直到傍晚時分,陸柄坤才急匆匆來到平安縣衙找陸九州。
「陸大人......陸大人,余翠麗不見了!
之前她住的地方,早已經人去樓空。」陸柄坤焦急說到。
陸九州卻是沒有太意外,並說:「預料之中,那房子只是為了欺騙你那就是她的家,好騙取你的信任,臨時租來的吧。」
陸柄坤紅著臉說:「大人,還真什麼事都瞞不過你。
金屬事業部的何發,也就是跟我交接平板車的那人,已經把手槍給了余翠麗。
現在余翠麗也找不到了,該如何是好?」
「你現在總算相信,余翠麗是在套路你了吧!」
陸柄坤艱難地點了點頭,平生第一次談戀愛,就遇上了騙子,實在是扎心了。
「沒事了,我已經調查過了。
江從高這段時間都暫住在雲安寺。
我猜得沒錯的話,余翠麗應該會去雲安寺找江從高。」
陸柄坤頓時被點醒,擼起袖子,憤憤地說:「我要去揪了余翠麗的頭髮,讓她騙我!
她不僅騙我偷軍火司的手槍,還拿走了我2000錢的私房錢。
不行,不能就這麼算了!」
陸九州站起身,喊屠一刀說:「屠隊長,留四個機靈的兄弟看著這裡,我們一起去雲安寺瞧瞧。」
「是,大人!」
陸九州、屠一刀、陸柄坤便一同趕往雲安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