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皇上又扔來一個燙手山芋
2024-06-12 04:03:17
作者: 師太也瘋狂
南方沒了孟江這個最大的禍患,也得以大定。
李賀為了扶持南方經濟發展,不僅對全南方地區實行了「低賦稅」政策。
還對各個港口設置了更加嚴謹、規範的進出口條例。
目的就是通過進出口貿易,實現經濟的繁榮發展。
可是軟性的政策有了,硬性的硬體設施卻還是跟不上。
因為南方這邊的幾個主要港口,深港、汕港、福港、廣港等港口都是最近幾年才發展起來的,不比北方的港口起步早。
是以,這邊的港口設備不僅不齊全,就連進港的各條要塞都還是坎坷不平的黃泥地。
加之南方地區雨水多,一旦遇到雨季,港口幾乎是處於癱瘓狀態的。
2月初春季節,正是春雨朦朧的季節,南方更是潮濕不堪。
李賀收到南方各個港口縣令上來的上一季度的進出口額度時,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進出口的額度都這么小,如何接近世界?
朕不主張閉關鎖國政策,能與鄰國乃至世界上的國家建立友好關係。
並能實現貿易往來,互相彌補經濟上的不足,何嘗不是利國利民的好事?
對兩國的百姓來說都是一項盛舉!
可就這貿易額度來看,等於和外國之間沒什麼經濟往來一般。
眾位愛卿可有良策?」
李賀甩下幾本帳本,嚴肅地看著下面的眾位大臣。
全場寂靜無聲,許久,李賀便衝著殿外喊話:「紀忠,你進來一下。」
候在殿外守衛的紀忠便走了進來。
「你去過南方不少城市,也待過一段時間。
以你之見,為何我們的進出口貿易拉動不起來?」李賀問紀忠。
紀忠當即行禮說到:
「皇上,據微臣觀察,一來是我們南方的港口本身不具備這種實力,雖然它們已經擁有得天獨厚的條件。
二來是我們主動建交的行為比較欠缺,別人也不知道我們有這個意思。」
紀忠這麼一說,李賀倒是明白過來了。
「建交是小事,只要派幾個使臣去外國走動走動、拉攏拉攏關係,表達一下我們的誠意,相信建交不是大問題。
至於港口設施,可以修路、搭建碼頭,修造船隻。
最近不是興起了一種鐵船嗎,不僅盛載量大還不容易被海水腐蝕,可以投入打造。
港口設施和運輸工具,都是只要肯花錢投資都是很容易解決的問題。」
紀忠卻說:「皇上,目前我們造鐵船的技術還是有所欠缺,無法遠航,只能在近海航行。
還有港口設施,目前國內這方面的技術人才是少之又少。
尤其是搭建在海面的架橋,需要極強的防腐材料,目前我們也是有所欠缺的。
就拿我們北方的港口來說,每年都有一個月是休港期,要對港口的各項設備進行翻新維護。
不僅成本極高,還使用周期短。
何況是一下子同時投入幾個港口的設施建設。
皇上,不單只前期的投入,還有每年的維護投入都不是一筆小數目。」
李賀想到國庫還不充裕,國內還有許多地方雖不比幾年前的戰亂時期一般窮苦,卻也還是處於百廢待興、勉強溫飽的狀態。
哎,人人都以為當皇帝享清福、是人上人,做皇帝的苦惱和憂愁只有李賀自己最清楚。
李賀從龍椅上站了起來,就在上面來回踱步走了幾圈。
全場就這麼看著李賀,不敢說話。
突然,李賀停下了腳步,看向紀忠說:「找陸九州,朕親眼見過陸九州的金屬作坊。
這個金屬作坊不僅生產能力挺強,還能自主生產各種金屬配件。
比如他們的摩托車,他們有自己的上漆技術。
據陸九州說,他們的上漆技術能防腐防潮十幾年。
把港口設施的打造交給陸九州,興許可以辦成這事。
你意下如何?各位愛卿意下如何?」
紀忠想了想,也不置可否,只是說:「一切由皇上定奪,微臣定當配合皇上執行任務。」
其餘大臣也是紛紛附和紀忠的話語。
李賀也沒再多想,便說:「李雲海,即刻下旨給陸九州,令他把深港、汕港、廣港、福港這四個港口的基礎設施建立起來。
朝廷撥款1萬兩白銀資助他完成這項工作。
著令他半年內就完成這項任務,完成不了,就提著官帽回來見朕!」
李賀威脅的話語,本來並不是出自真心,只是為了給陸九州壓力好全力以赴完成這項工作罷了。
只撥款1萬兩白銀,已經是李賀最大的預算了,畢竟國庫也不充實。
而李賀想的卻是,朕讓你們當官,就是來幫朕解決問題的,而不是享清福的。
作為朝廷命官,就要沒橋學會自己搭橋、沒路學會自己開路,這樣的朝廷命官,才是李賀想要的,也是能擔得起大梁的人。
就這種條件,還要在半年內就完成四座港口的基礎設施建設,用腳指頭想想都不可能。
當年單是一個蘇港的建設,就花了將近8000兩白銀。
現在4座港口,預算只有1萬兩白銀!
李賀雖無意刁難陸九州,卻還是讓朝中多心的大臣看出了破綻。
這陸九州怕不是得罪了皇帝,才會讓李賀甩給他這麼一個大大的燙手山芋。
人心本來就是嫉妒的。
早朝退後,各位大臣就李賀剛才的決議議論紛紛。
他們都在慶幸,一來是李賀沒有把這麼難的差事扔到自己身上。
二來是陸九州只怕不僅一品首輔的頭銜掛不住,只怕就連九品縣令的芝麻官斗保不住。
實在是令這些吃瓜的大臣暗暗高興了一會。
人不就是這樣,你站得越高,嫉妒你的人就會越多,希望你衰的人也會很多。
陸九州也不會例外。
當沒人嫉妒你的時候,只能說明你沒有價值和能力。
「陸九州看來這回非下台不可了。」
「前段時間,皇上南下去過平安縣,會不會是那個時候,陸九州得罪了皇上啊。」
「管它呢,反正倒霉的不是我們。」
「劉大人說得也對,皇上沒把這個不討好的差事丟給我們,就是對我們的仁至義盡。」
「陸九州樹大招風,這回就連皇上都要對付他了。
這天狂必有雨,人狂必有禍啊!
引以為鑑、引以為鑑啊!」
一幫未經人間疾苦、不食人間煙火的年輕官員,邊走在皇宮內的走廊上,邊大肆討論陸九州。
當然,這些言論多半都是帶著貶低的意思。
李雲海擬好書信,立即便差信使送往平安縣衙。
同時,李賀也從國庫批了1萬兩白銀,著令紀忠押送往平安縣交給陸九州。
而陸九州,自從平定了孟江這個亂黨之後,不僅過了一個安樂年,也悠閒自在了一陣子。
每天除了照顧好家裡幾個大肚子的大小老婆,便是去雅居苑餵飽何青青。
如此一段時間下來,陸九州不僅沒被榨乾,反而整個人都變得壯碩結實了很。
他的爆發力、力量、耐力都是相當地驚人,已經不能用普通人的詞彙來形容他了。
這都得歸功於采陰補陽的大秘訣。
不過,陸九州只是把這些力量和能力隱藏起來,沒有對外宣說。
只有他的幾個女人,尤其是何青青,越發覺得陸九州身體的變化與眾不同。
因為他不僅能數個時辰金槍不倒,磨得她們豆腐起繭酸疼、腰酸背痛、雙腿發顫。
他還能一晚上播種十幾數十次而不勞累疲倦,甚至整個人還是日益地精神鑠礫。
這天,陸九州和何青青一番鬼哭狼嚎的纏綿之後,便一起來到平安書院視察學生們的學習情況。
科舉春試也就還一個多月的時間了。
和翰林書院的考試比賽,輸贏不是必須的,卻還是很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