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晏真沒死
2024-06-12 03:52:42
作者: 凜冬伊人
雲溫莞被帶去做了筆錄,路上,他看見了錢縣令。
一開始還以為看錯了人,一般縣令沒有資格參加什麼皇家獵宴,可錢縣令是孟惠心喜歡的人,孟惠心一家肯定是被邀請的,趁機帶上一個「女婿」不是什麼大問題。
錢縣令的餘光發現了雲溫莞,不過並沒有上前打招呼,低頭跟手下不知說了什麼便走了。
大家都不知道雲溫莞是王妃,但知道她跟錢縣令相識,以為錢縣令要插手跟進,好在錢縣令懂得避嫌,主動提出由副縣令全權負責。
由於錢縣令的關係,大家都沒怎麼敢為難雲溫莞,老老實實按照流程做記錄。
雲溫莞也沒有絲毫隱瞞,至於那塊木牌為何會出現在侍衛手中,的確不得而知。
「我知道的就是這些,所言句句屬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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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溫莞交代自己是在多月之前去的,而中毒患者發作時間均是最近,這說明下毒之人最近去過那口古井。
官差沒說什麼,畢竟沒有充足證據。
「先等著吧,我這就去稟報上級。」
與此同時,雲啟元拿著那塊有兩個洞的六菱木牌去了郊外的古井處。
由於是案發現場,古井外面有兩排值守官兵,雲啟元冥思半天,潛進縣衙,偷了件衣服出來打扮成辦案人員。
而在半路上,一人攔住了他。
雲啟元驚呼那人的長相。
「晏少主,您,您沒死!」
晏真不僅沒死,反而內力大增,之前的病如今能自行控制。
此番前來是要找雲溫莞的。
「雲叔,莞兒在哪,帶我去找她吧。」
那些言不由衷的話他要當面跟雲溫莞道歉。
再者,那個真相,他會如實相告,請求她的原諒。
「我知道現在慕容墨宸不在汝南,我來就是要帶溫莞走的。」
用餘生去彌補。
雲啟元惦記著正事,一聽晏真的目的也就不著急了,責怪晏真這陣子都去了哪。
「既然你沒事為何不早點出現,你知不知道一切都晚了。」
小邵不理解這話什麼意思。
「是雲姑娘出什麼事了嗎?」
雲青一時間沒辦法說清楚。
晏真卻著急了,當初乘船出海,就是因為發現國師梅博的老巢,據說在吉靈島,果不其然,發現了雲家當年遇難的真相。
返程途中遇上海嘯,晏真也以為自己會命喪大海,結果被有經驗的漁夫撿到,實施搶救,再得師父幫調息,最近才甦醒。
晏真再三考慮,決定主動承擔責任。
「莞兒怎麼了?」
這時,天空忽然捲起狂風。
雲青等不及了。
「莞兒的事晚點再跟你說。」
雲青利用身份混到古井旁邊,他拿著木牌,貼在那嵌合之處,很快地動山搖。
「哎哎哎,怎麼回事……」
侍衛們跌跌撞撞,接著,天旋地轉,接二連三暈倒。
晏真沒走遠,見人都倒下,也跟過去,這地方沒有人比他更熟悉了。
「雲叔,你!」晏真差不多已經猜到了雲啟元的意圖。
「你要從這裡秘密進入皇宮!」
「沒錯,聽說皇帝已經知道林家有片山林富含金礦,甚至已經知道位置,我得想辦法阻止,那畢竟是夫人留給小姐唯一的東西……」
……
大概半個時辰,副縣令見沒問出什麼有用信息,按照規定,若是沒有完全破案,可以不拘留嫌疑人,但是一定要派人十二個時辰看守。
雲溫莞出來後雲青和錢縣令都在外邊等著。
花老也過來了。
花老是小桃去請的。
但是沒見到小桃的人。
雲溫莞先是喊了一聲爹,再喊了一聲錢縣令。
「多謝大人不將我身份曝光。」
仔細一看,多月不見錢縣令,錢縣令下巴變尖了,穿著藏青官服都顯得寬鬆無比。
錢縣令拱手,「讓王妃受驚了,下官一定儘早破案,還王妃一個清白,在這期間,多有得罪,請王妃見諒。」
跟著,便有一男一女官差跟上來,是要監督雲溫莞一舉一動的。
雲青可不答應。
怒瞪這些官差。
「你們憑什麼監視我女兒,我女兒才不會做這麼喪盡天良的事。」
雲青對當官的都沒什麼好臉色,如今女兒身陷囹圄,脾氣大漲。
「這要是你們一直被抓不到兇手,我女兒是不是得一輩子都這麼沒有自由了,啊!」
「爹,您別激動。」雲溫莞嚇壞了,見雲青臉色難看,擔心他血壓高,「錢縣令是個正直的人,我相信他會儘快破案的。」
雲溫莞安撫了幾句,又開始交代花老。
花老深受雲溫莞大恩,恨不得能多幫上一點忙。
「您說,只要下官能幫的一定幫。」
雲溫莞支支吾吾半天,硬著頭皮請求。
「實不相瞞,這塊六菱木牌是家母遺物,但我不知為何會出現在那裡,我想請花老幫忙,若是此案有任何進展,請一定要告知我。」
案件情況屬於朝廷機密,按例是不能向無關人員透露的。
「這……」
雲溫莞低語向花老說了幾句話。
花老張著嘴點頭。
「好。」
雲溫莞帶著雲青回去了。
回到家,裡面多了兩個人。
是雲惜年和雲母。
雲母頭髮都白了,看上去比雲青還老,雙目周邊烏黑,一雙眼凹進去,滿臉滄桑,一雙手皸裂,生了厚厚的老繭。
見到雲溫莞,雲惜年率先喊出聲。
「娘,大姐回來了。」
「什麼大姐,又不是親生的,人家飛上枝頭了,嫌棄我們窮酸。」
雲母淡淡掃著雲溫莞,很是蔑視地別過臉去。
雲溫莞尷尬地望著雲青。
從原主的記憶中,她感覺得到雲母對雲溫莞這個領養的女兒是非常疼愛的,現在態度南轅北轍,多半是對當初雲溫莞擅自做主前往汝南嫁給宸王的事耿耿於懷。
雲溫莞沒有生氣,恰恰相反,感受到前所未有的來自母親的關懷。
她走上前,在雲母面前跪下。
「母親。」
「別,我可擔不起王妃娘娘如此大禮。」
雲母故意移開,語氣冷淡。
身後看守的官差一臉震驚。
什麼,眼前的女子居然是宸王妃。
想那宸王手段凌厲,殺人如麻,若是得罪他……
兩名官差瑟瑟發抖。
早該想到的,雲溫莞的氣質如此非同一般,加上住這麼好的地方,就不可能是普通人。
雲溫莞又換了個方向跪。
「莞兒不孝,讓母親擔心了,女兒自知當初擅自主張,不跟父母商量,實在不像話,母親要打要罵都可以,就是別不要女兒……」
露天濕地,雲溫莞這樣跪著可不好,綺羅擰了下眉,轉身道,「剛才的話你們都聽見了。」
兩位官差戰戰兢兢,「聽,聽到了。」
「既然如此,你們就守在門口吧,不必寸步不離跟著,仔細王爺降罪。到時候你們可吃不了兜著走。」
「是是是。」官差們早有此想法了,他們可不想得罪王爺的心頭肉。
見官差走出去了,雲青連忙將雲溫莞扶起來。
「他娘啊,孩子懷著身孕呢,你別責怪她了,這段時日我也觀察了下,王爺待晚兒還是不錯的,陰差陽錯,既然是天意,乾脆將錯就錯了……」
雲母聽完,有意往雲溫莞身上看一眼,態度還是冷著。
不怪雲母生氣,哪個做父母的能接受自己的女兒就這麼貿然跟了人家男人,都不跟家裡說一聲。
雲青最了解自己的妻子,趁機沖雲溫莞使眼色。
雲溫莞還想說什麼,被雲惜年跟綺羅帶到西廳了。
一見到大姐,雲惜年嘴巴就停不下來。
最想問的就是雲溫莞跟慕容墨宸。
「姐,你怎麼突然又對那個王爺上心了,還懷了他的骨肉,那晏大哥呢?」
雲溫莞不想把那些糟心事拿出來說。
「我跟阿真有緣無分,感情強求不來的,你呢往後見到慕容墨宸也尊重他,且不說他是王爺,還是你姐夫,別對人家冷言諷語。」
雲溫莞實在不忍告訴他們晏真已經去世的消息。
即便在世,他們也沒那個緣分了。
「姐,你這就護著他了,我還不是怕你被他欺負嗎。」
雲溫莞抿唇,目光眺望東廳那邊,有些惴惴不安。
「也不知道母親會不會原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