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打是親罵是愛,姐姐深愛姐夫呢
2024-06-12 03:52:23
作者: 凜冬伊人
「聽說了沒,張家那小兒,今天又納妾了,聽說還是青樓出來的,唉喲喂,造孽的喲。」
「要不說天底下負心漢都一個樣,吃著碗裡的,念著鍋里的,想著還沒煮的……」
雲溫莞新買下的房子正在鬧市中心,一牆之隔便是大街小巷,新鮮出爐的八卦透過窗戶傳進倆人耳中。
雲溫莞狠狠瞪他,有說不出的委屈。
宸王殿下冤枉了,隱約覺得雲溫莞態度忽然冷淡跟剛才村婦們的八卦離不開關係。
可這跟他有何干?
一時轉不過來的宸王殿下低眉順眼,「本王是找她了,一忙完所有事情便找了,誰曾想挨了她一記白眼。」
宸王殿下意有所指。
本以為回答夠明顯了,落入雲溫莞耳中,火氣突然間上升一個檔次。
雲溫莞冷笑。
陰森森地乾瞪眼。
隨手抓起繡花枕頭朝對面砸過去。
慕容墨宸身子下意識偏側一邊,跟枕頭擦身而過。
雲溫莞氣壞了,「你還敢躲!」
宸王殿下躲避完全是出於本能的危險意識。
難道不應該躲?
宸王殿下忽然想起一句話: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
可這話能說出來嗎?必須不能啊,宸王殿下不想跪搓衣板。
瞬間臉色緩和湊過來,「本王現在可還生著病,要是傷重了還如何照顧你。」
「……」
「我怎麼瞧著我是幫忙了呢,正好讓你的小情人衣不解帶照顧你。」
聽聽,這話酸溜溜的。
宸王殿下表示不知道雲溫莞這是哪根筋搭錯了,急於自證清白。
「你這說的什麼話,本王的情人不就是眼前的你嗎。」
這話也就感動了宸王殿下自己。
還以為雲溫莞聽到會心情愉悅。
但結果不是那麼回事。
雲溫莞更生氣了,「你說什麼,我是你情人,果然承認了啊,敢問殿下,我是見得光見不得?」
居然只是情人,不是心上人。
不是妻子。
也對,現在已經不是了。
雲溫莞給自己添了堵,出奇難受。
宸王殿下一臉迷茫加無辜。
這是個送命題啊。
雲溫莞在這時又咳嗽了幾聲,宸王殿下沒有心情深入去想了。
「你躺著別動。」宸王殿下聲音提高了好幾個分貝,伸手端藥碗,「有什麼一會再說,若不想本王用嘴餵藥便老實點。」
慕容墨宸這人說到做到,不講情面,雲溫莞吃過虧,長了見識,慢慢的,就不那麼激動了。
「你就會欺負我。」
慕容墨宸也覺得自己聲音大了,氣餒下來,一臉寵溺把藥勺遞到雲溫莞嘴邊。
「本王等你連本帶利討回來,最好是在床上欺負,這樣的福利可以多來幾次,本王受得起。」
阿呸,這個滿腦子廢料的偽君子。
做起這檔子事又不覺得疼了,咻,虛偽。
旁邊的孩子一雙大眼溜溜地往大人身上瞧。
哎呀,雲溫莞冷不防給男人一個警告的眼神。
「孩子在呢,胡說八道什麼!」
「莞兒不必擔心,景年沒念霖思維活躍,不懂的。」
果然,雲溫莞臉更黑了,這是變相說雲景年笨。
雖然是不爭的事實。
雲溫莞不想看見他,鼓著腮幫子,一口一口把藥喝完,一滴不剩。
雲景年確實不曉得發生了什麼,聽到慕容墨宸吩咐,乖乖地進來把空碗拿走。
「姐,你好好休息,不然爹該知道你暈倒了。」
雲青自己的身子也不好,還要替一家老小操心,雲溫莞心裡不是滋味。
在雲景年踏出門檻,雲溫莞叮囑他別讓父親擔心。
門關了後慕容墨宸冷哼,「就你這樣病懨懨的,不需要孩子告狀老爺子也能看出來。」
說罷便起身把窗戶關好,只留一點小縫。
雲溫莞心裡嘀咕:還不都是因為你。
害得半夜著了涼。
「行了,你出去吧,看到你心煩。」
在樓底下就聽見雲溫莞罵罵咧咧的君陌立即不淡定了,飛衝上樓,趕緊看個究竟。
正好聽到這句。
君陌暗道不妙,心急火燎,差點撞壞了小朋友。
雲景年纏住欄杆,這才穩住。
小傢伙還笑嘻嘻地喊了聲君陌哥哥。
君陌給整迷糊了,兩位主子吵架,小傢伙居然還能笑得出口?
他低頭,看到那隻空碗。
說明這孩子就是從房間裡出來的啊。
雲景年正要走,肩膀突然傳來一股力量。
「小傢伙,告訴哥哥,王妃跟王爺吵架了?」
「啊。」雲景年興奮點頭。
「……」
不是,這孩子欠揍呢,咋能笑出聲來啊,腦子有毛病?
不等他扳正孩子的思想,雲景年桐陰稚嫩,「打是親罵是愛,姐姐這是深愛姐夫呢。」
屋裡正被氣得不順暢的雲溫莞冷不丁聽見孩子胡言亂語,一口氣差點卡在喉嚨呼不出來。
這是什麼歪理。
乍一看,男人心滿意足地笑了。
雲溫莞趟著渾身不痛快,決定好好教育孩子,一把被男人剛毅長臂勾住,一副你就好好待著哪也甭想去的樣子。
宸王殿下是要來問事的,順便試探一下雲溫莞的心思。
正要開口,外面傳來踢踢踏踏的木板聲。
「王爺,千山閣傳來密函。」
千山閣負責搜集各地情報,能稱得上是密函的東西,那分量相當重。
慕容墨宸顧不得打情罵俏,大步走出去。
身上被藥濺了一身,臭氣熏天。
似乎也顧不上了。
雲溫莞這邊什麼心情也沒了,起身換上鞋子,在衣櫃挑了套滿意的衣裙換上。
這會頭還是有點燒,不過不至於暈乎乎的。
雲溫莞去了對面的客廳。
打聽李舒承如今狀況。
李朗今日是來買藥的,看見閉館,一打聽得知雲溫莞生病了,便過來看一下。
自然而然提起李舒承胡作非為之舉為人所不齒。
表面上看,李舒承惡行昭彰,確實死有餘辜,雲溫莞隔著空氣都能感覺到李朗唾沫橫飛。
「孟惠心沒事吧,她一路跟過去,有妨礙公務之嫌。」
「孟小姐啊。」李朗搖頭,「孟小姐追囚車,摔傷了腿,被她丫鬟帶回府了。」
這一點李朗無法理解,甚至顧之梨都跳出來為李舒承擔憂。
雲溫莞悲催嘆息。
「這要是腿受傷還沒什麼,心受傷了指不定出什麼大亂子。」
孟惠心性格衝動,雲溫莞覺得有必要做做思想工作。
李朗不知道雲溫莞的想法,今日登門,除了買藥,還有一事相求。
只是她不說雲溫莞也知道什麼事。
「顧之梨不想拖累你,這你是知道的,想照顧他娘倆,有這份心就好了,再者,你父親應該也不同意你跟她往來密切吧。」
雲溫莞一針見血,李朗堵在心裡的話頓時難以啟齒。
臨走前,他說自己再想辦法。
想也沒用,都是鑽牛角尖。
他走後,綺羅便過來給雲溫莞添水。
雲溫莞也是無聊至極。
「你說顧之梨怎麼就那麼命苦呢?」
這種話綺羅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
「人各有命吧。」
綺羅理解雲溫莞。
像顧之梨,即便人美心善,也改變不了庶出身份,本來這樣的身份就很敏感,李謙即便不看重這些,勉強同意兒子跟其交往,但出了顧姨娘謀殺未出生皇嗣一事,誰不怕惹麻煩上身。
李謙官途來之不易,不可能讓一個顧之梨給毀了。
「王妃,您別管別人了,先照顧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雲溫莞當然希望身強體魄。
「還不是你家王爺氣的。」雲溫莞來了興趣,「那紅衣女子究竟是誰啊?」
紅衣女子,綺羅想了好一會。
「你是說紅艷嗎?」
這是雲溫莞第一次聽到紅艷這個名字,她的確嬌媚艷麗,是個男人,都能被迷得神魂顛倒。
關於紅艷這個人,綺羅只說是千山閣的人,一直在為慕容墨宸辦事。
至於辦的什麼事,千山閣有規定,互不透露。
雲溫莞也不想知道她是做什麼的,主要是想知道她跟慕容墨宸之間的親密程度。
說起這個雲溫莞氣得不行,「你是沒聽到,他們在屋裡有多曖昧。」
雲溫莞抱怨起來絲毫沒察覺自己的語氣酸溜溜的。
這模樣要是被宸王殿下看到,不知該多高興。
這邊,慕容墨宸看完密函,一掌將密信反扣桌面。
在他面前,一群人整齊跪著,集中十二萬分精神。
誰也不知道密函上面寫著什麼。
除了君辭。
在一度低壓的氣氛下,慕容墨宸聲音透著幽寒。
「查證了嗎,是否屬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