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遁走
2024-06-12 03:41:04
作者: 孔雀東南飛1
「青月,短劍。」項生一聲大喝。
柳青月立刻收到,將手裡的短劍扔給項生。
正當項生想要接住的時候,一柄飛刀直接將扔過來的短劍給打落在地。
小二哥更是一臉得意的笑容。
「以為我會像羅雄那樣讓你輕易得逞嗎?」
項生暗笑。
隨後哦,快速的遁進了小二哥的那個茶攤。
挑起一張椅子便是朝著小二哥扔了過去。
小二哥見狀趕緊躲開。
項生繼續挑起椅子,準備朝小二哥扔過去。
這次,小二哥沒有給項生機會,在項生出手之前,一柄飛刀便已經扔出。
項生見狀,立刻踢翻一張桌子,擋下了這記飛刀。
隨即,小二哥手裡的人也是殺到。
一柄大斧朝著項生的腦袋便是劈了過去。
項生抓住這個機會,側身躲開之餘,手裡的匕首便是劃開了對方的喉嚨。
而項生動作還未徹底將匕首抽出來,另外一人已經殺到。
項生不得已,只有放棄那柄匕首。
但是在躲開的時候,一把奪下了剛才那人的斧頭。
要論項生適合的武器,那定然是自己一直使用的匕首,但是,在這種廣闊的地方以及敵人眾多的情況下,還是斧頭這類重武器更有殺傷力一些。
項生奪下斧頭之後,立刻便是朝著小二哥沖了過去。
小二哥知道項生的戰鬥力不是蓋的,立刻再次摸出幾枚飛刀,朝著項生扔了過去。
項生趕緊躲開,隨即,繼續朝著小二哥靠近。
但小二哥此時已經再次將距離拉開。
而小二哥的手下再次殺到項生面前。
這次不再是一個人,而是三個人一起殺來。
幾個人的武器飛速的交替,雖說項生可以將這幾人擊退。
但是,外面還有一個小二哥,他的飛刀隨時都是瞄準了項生的,讓項生不得不有所忌憚。
而就在這時,柳青月手持短劍,不知道何時已經來到了項生這邊。
這三人眼中只有項生,絲毫沒有注意到已經接近的柳青月。
只見柳青月手起刀落,三人就瞬間斃命。
就在這時,一柄飛刀再次襲來。
只聽『哐』的一聲,被項生用斧頭給擋下了。
隨後,項生再次將目標瞄準了小二哥。
小二哥見狀,趕忙再次準備摸飛刀,這時才發現自己的飛刀已經用完了。
項生見狀便是笑了。
他的目的就是為了浪費小二哥的飛刀。
只要飛刀使用完了,剩下的人項生與柳青月根本不會費太多的力。
而就在項生準備反擊之時。
突然,小二哥身後冒出一堆堆的火團。
為首的正是洪教頭,只見他手持一柄碩大的九環刀,一臉嚴峻的來到了項生面前。
項生暗叫不妙,這傢伙怎麼來了。
「項老弟,我是萬萬沒有想到啊,你居然會和糜三姐那個臭婆娘搞在一起。」洪教頭說著,便是朝著項生走來,「我是搞不明白了,項老弟,你圖什麼呢?別忘了,你三舅還在我手裡。」
項生警惕的看著洪教頭:「你把糜三姐怎麼了?」
「哼,你以為我拿下五魁樓會需要多長的時間?識相的,把糜三姐的女兒給我交出來,我還能讓你死的痛快一點。」
洪教頭說著,便是快速朝著項生沖了過來。
同時,他手下的那群人也跟著一起沖了過來。
項生明白,這裡絕不是能硬碰硬的地方。
立刻便是向後撤去。
柳青月見狀也是跟在項生身後。
此刻柳毅應該已經帶著糜鹿走了很長一段路了。
自己也不需要繼續將人拖在這裡。
索性,自己便是跟著一起撤了。
洪教頭見狀,哪裡肯放項生他們離開。
立刻便是帶人撲了上去。
但項生他們的身法極快,洪教頭手下的人還沒有走到他們身邊,他們就已經逃入了進來時的那條羊腸小道。
「追!」
洪教頭一聲令下,他的手下便是一起擠入了這條道。
而這,正中項生的下懷。
只見項生手持那柄大斧對準敢在他身後的第一個人便是一斧頭。
那人躲閃不及,被項生硬生生的給開了瓢。
項生一斧頭之後,更是猛的踹了一腳,巨大的力道讓後面的人全部往後趔趄了一步。
這種羊腸小道已經完全限制了洪教頭那邊的人數優勢,讓項生他們應對起來壓力少了不少。
隨後,項生他們趕緊繼續朝前跑去。
後面的人依舊像發瘋一樣的追趕著項生他們。
很快,項生與柳青月便是追趕上了柳毅他們。
項生急忙喊道:「快走!快。」
項生這一嗓子,喊得柳毅都不禁嚇了一激靈。
回頭一看是項生,剛露出一點放鬆的笑容,但看到項生身後那群追趕的人,立刻便是拉著糜鹿不要命一樣的往前跑。
項生邊打邊退,不一會兒,幾人便是來到了這個黑市的入口處。
那個看起來破爛的鐵門處。
「項大哥,我們到入口了。」柳毅看見入口,立刻便是欣喜的大喊道。
「那你快去開門!」項生手裡的斧頭就一直沒有停過。
看著這一波一波襲來的人,項生也著實開始感覺有些吃力了。
因為現在已經不再是戰鬥技巧上的對決了,而是體力上的比拼。
項生經過長時間的戰鬥,現在體力也是愈發的有些見底了。
柳毅趕緊上前查看那大門。
靠近之後,瞬間便是呆住了。
進來的時候,他們沒有注意這鎖,這鎖被一個大鐵盒套在裡面,只有在這鐵盒的一側,有一個圓形的孔洞,應該是將鑰匙插入裡面,打開鐵盒,隨後才能打開這大門。
這種鎖雖然不複雜,但就是因為不複雜,所以打開的方式只有一種,那就是用鑰匙。
此時柳毅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看著這個鎖絲毫沒有辦法。
左右看看,發現一塊石頭,掄起便是朝著那鐵鎖砸去。
但是,無論柳毅怎麼用力,那鐵鎖都是穩如泰山,絲毫不動。
而項生這邊,卻已經是有些極限了。
面對著長龍一樣的人群,項生已經有些抵擋不住了。
「還沒有好嗎!」項生咆哮道。
柳毅此時汗水都已經砸出來了,門鎖已經紋絲未動。
就在此時,一個聲音從柳毅的上方傳來。
「真是,連個破門都搞不定,真不知道,三姐為什麼要把鹿兒交給你們。」
柳毅循聲望去,一個衣著破爛的佝僂老人正站在他們上方一根木樑上。
這人,不是那天開門的那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