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沒有愧疚嗎,沒有懺悔嗎
2024-06-12 03:36:36
作者: 鳳希寧
「放開她!」
寧遠侯的臉色明顯聚變。
疤痕男見此,湊近王嫣然,嘖嘖兩聲,「看看,孰輕孰重這一次看的清楚了吧?」
王嫣然一臉平靜,看著疤痕男道:「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嗎?」
疤痕男蹙眉,不知為何他感覺無論他做什麼,都無法讓王嫣然生氣,她就這麼淡定?
還是因為有準備,所以胸有成竹?
「你是誰?趕緊放開我,你想要什麼,我家侯爺都會給你的。」雪夫人焦急的道,她怎麼也想不到她被匪徒擄走。
疤痕男聞言,看向一旁的雪夫人,眸光里迸發出濃烈的恨意,就連王嫣然都能感覺的到。
「我想要的?你給不起。」聲音陰冷駭人。
雪夫人打了一個寒顫,聲音顫抖,「那……那你怎麼樣才肯放過我?」
疤痕男勾著唇角的笑,臉上那一道道的疤痕變得深邃了,詭異至極。
「我要你們不得好死。」他咬著牙,用盡全部的力氣,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來。
雪夫人渾身一顫,寒氣從腳底一點點上升,直至蔓延四肢百骸,一時之間,她說不出來話語。
「貓兒山的大當家,整個貓兒山已經被本侯的人圍的水泄不通,想要出去插翅難逃,你確定要與本侯抵抗到底,你不怕死,你的那些兄弟呢?」
疤痕男聞言大笑,眸光里都是陰冷,「有你兩位夫人陪我一起死,我還怕什麼?你說呢?」
寧遠侯臉色黑的如同鍋底,「大當家看來你敬酒不吃吃罰酒。」
「敬酒,罰酒老子都不喝。」一副你拿我怎麼辦?
如果不是顧及雪夫人在他手中,寧遠侯真想衝過去。
「大當家的,側面上來了一些人。」高恆上前稟報。
疤痕男聞言,臉色一變,冷道:「寧遠侯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卑鄙無恥,這邊與我交談,另一邊還想打我個出其不意?」
話音落下,他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在王嫣然和雪夫人兩個人身上比著,突然俯下身,似笑非笑,「不如我們來玩個遊戲?」
王嫣然抬起頭來看著疤痕男,問,「怎麼玩?」
「你們每個人說出對方的秘密如何?如果聽的老子高興,老子就刺對方一刀如何?」
「不好。」王嫣然直接拒絕。
「不好?」疤痕男突然把匕首橫在了她的脖子上,往前近了一點,鋒利的刀鋒劃開了她的肌膚,鮮血流了出來,滴落在她的衣裙上,開出一朵朵的血色之花。
王嫣然疼的皺起眉來,但一聲未吭,因為她知道喊疼不過是邃了他的意。
「我……我說……」雪夫人率先開口。
王嫣然冷冷的看著雪夫人,冷道:「他這麼做是讓我們自相殘殺,你不知道嗎?」
雪夫人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陰冷駭人,「我要活著,要死也是你。」
「說。」疤痕男來了興趣。
雪夫人趕緊道:「她……她紅杏出牆,與七皇子有染。」
王嫣然眸光一寒,看著雪夫人。
雪夫人道:「這都是眾人知道的。」
「怪不得你那日會說幫我說情,原來你和七皇子有染。」
「我……我說這些夠不?」雪夫人小心翼翼的問。
「夠,怎麼不夠?」
話音未落,匕首一刀插在了王嫣然的腰間,鮮血頓時染紅了她的衣裙。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疤痕男。
疤痕男笑的陰冷,「老子說到做到!」
雪夫人眸光一亮,趕緊又道:「我還知道太子對她有別的心思。」
「王嫣然,你很厲害!」
又是一刀插在她的大腿上,鮮血淋漓流下來。
雪夫人一句句的說出來,到後來聲音越來越大,王嫣然身上的傷口也越來越多。
「還有什麼?」疤痕男問。
雪夫人絞盡腦汁,她能說的都說了,疤痕男陰鷙的眸光看著她,陰冷的聲音環顧她在她的耳邊,「就這些?你不說我可就讓她說了,到時候你也會挨刀子。」
她渾身一顫,讓王嫣然說?她說了這麼多,王嫣然一定恨她恨的要死,王嫣然知道她的那些辛密,一定會毫不猶豫的說出來。
疤痕男靠近她,低低一笑,「你不是有很多的秘密嗎?現在還不說?」
刀子橫在她的脖子上,她嚇得腿一軟,趕緊顫著聲音道:「其……其實我是寧遠侯的大嫂。」
疤痕男目光一寒,笑著,「怎麼可能,我聽聞木書雪已經死了。」
說出第一句,下一句說出來就很簡單了,現在的雪夫人只想把她所有的知道的,所有的秘密說出來,這樣她就能活著,王嫣然就能死了。
至於其他人,她不相信寧遠侯能讓那些人活著,至於這個什麼大當家也是必死無疑,現在她就是要活著。
這麼想著,她說出來就沒有負擔了。
「沒死,如果死了,我算什麼?我還告訴你一個大秘密,這個秘密不會有人知道的。」
「你說。」疤痕男來了興趣。
「我和寧遠侯在我未出嫁的時候就已經有了首尾,現在寧遠侯府的世子是我和寧遠侯的孩子,喬炎威到死都不知道的。」
雪夫人越說越來勁,說出這些話,她渾身都鬆了一口氣,她覺得整個人都輕鬆了許多。
下面的寧遠侯臉色慘白,跟隨他的禁軍都面面相覷,他們是來剿匪的,不是來聽這麼天大的秘密。
「你們沒有愧疚嗎?沒有懺悔嗎?」疤痕男忽然問。
「你怎麼不刺了?我說了這麼大的秘密,是不是應該給她最後一擊?」雪夫人的臉上出現了猙獰之色。
疤痕男一刀插在王嫣然的胸口處,雪夫人笑的有些瘋狂,「王嫣然,你終於要死了,知道秘密的你終於要死了。」
疤痕男聞言,哈哈大笑,一刀插在雪夫人的胸口上,她渾身一顫,「你……你怎麼出爾反爾?明明你說的,你說的我說出來秘密你就殺了她……」
「你也沒有死不是嗎?」疤痕男忽然問。
雪夫人渾身一顫,她低頭看著刀子確實入了胸口,可是為什麼她沒有感覺到疼痛?
疤痕男將匕首插進自己的手掌心,刀沒有刺穿他的手掌心。
雪夫人渾身一顫,這是個一把會彈回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