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殺手
2024-06-12 03:24:31
作者: 詩中雅韻
說什麼當丫鬟,是當通房丫鬟吧?到時候爬上蘇衍的床,再生個兒子,然後母憑子貴,最後成功上位,幹掉主母,電視劇里都是這麼演的。
「你是當丫鬟還是當貴妾我說了不算,你就算是把腿跪廢了,也得看清河君答不答應。」
魏雨繆是懂甩鍋的。
蘇衍詫異中帶著震驚,但看魏雨繆的眼神又滿是寵溺,「雨繆說怎麼辦就怎麼辦,我沒有意見。」
啊這……鍋又甩回來了。
魏雨繆嘴角抽了抽,「我說我從今往後都不想看到她了,可以嗎?
「可以!」蘇衍回答得乾脆,酥荷嚇得慌了神,她跪爬到蘇衍的腳邊,雙手死死的拽著蘇衍的袍腳,淚水像決堤了一般簌簌往下掉。
「清河君,求你,不要趕我走,以後我一定會乖乖聽你的話,你讓我留在你身邊好不好?」
蘇衍無動於衷。
酥荷扭頭又去求魏雨繆,「二姑娘,是酥荷的錯,酥荷不該妄想待在清河君身邊,只要二姑娘不趕酥荷走,以後酥荷都只遠遠的瞧著,絕不靠近,你讓我留下來好不好?」
酥荷這樣跪來跪去的吸引了不少路過的人,那卑微的模樣好似魏雨繆欺負了她似得。
「酥荷,我只是蘇衍的未婚妻,你的去留我說了不算,清河君若是真想留你我也攔不住,你就別跪在那裡嚎喪了,我還想多活幾年。」
魏雨繆說完抬腳就走,經過蘇衍身邊的時候,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我跟你一起走!」
魏雨繆掃了酥荷一眼,道:「我看清河君還是先處理一下家事吧,咱倆的事以後再說。」
蘇衍不鬆手,兩人就那樣對峙了幾分鐘,最後還是魏雨繆在蘇衍的手腕上咬了一口,他的手才緩緩鬆開。
魏雨繆走得乾脆利落,頭也不回,蘇衍捏著被咬的手腕,冷眼瞅向酥荷,「別再跟著我了,你回醉仙樓吧,你手裡的事回去後交給秋菊去辦,以後你做好你的花魁娘子就行了。」
酥荷驚得半天都說不出來話,她一直都是蘇衍安插在醉仙樓的棋子,突然讓她放下手裡的事,蘇衍這是下定決心要拋棄她了嗎?一個棄子的下場原來是這樣,花魁娘子,呵呵…可笑!
酥荷一句話都沒有再說,只是失魂落魄的回了客棧,她如今的一切都魏雨繆造成的,這筆帳她魏雨繆休想就這麼算了。
魏雨繆連打了好幾個噴嚏,看來是有人在罵她了,她揉了揉鼻子漫無目的的往前走,如今她身無分文連夜宿何方都不知道,這城裡也不知有沒有荒宅和破廟,實在不行義莊也是可以的。
「咻~」一道凌厲的箭聲劃破長空,直擊魏雨繆的後背,說時遲那時快,魏雨繆一個閃身躲過,另外一隻箭又朝她襲來,魏雨繆暗罵對方不是人。
堪堪躲過,又是幾箭齊發,氣得魏雨繆破口大罵,「誰特麼這麼缺德啊?有本事站出來跟我單挑啊,背後放冷箭算什麼英雄好漢。」
一個黑影從天而降,像只蝙蝠似得落在離她不遠的空地上,「就你也敢跟我叫囂?單挑,呵!」
黑衣人蒙著面都能看到他在嘲笑她,魏雨繆癟癟嘴,挺著胸膛道:「對,單挑,但你不能用武器,咱倆肉搏!」
蒙面黑衣人上下打量她,「就你?」
蘇衍不知什麼時候跟上來的,他的大掌輕輕的放在魏雨繆的肩膀上,眼神慵懶地看著對方,「錯,是你單挑,我們群毆!」
黑衣人眼皮兒跳了跳,「你什麼意思?」
蘇衍挑眉,輕蔑地勾起眼尾,手指有節奏地在魏雨繆肩膀上彈了彈,「很明顯啊,你一打二!」
魏雨繆扭頭去看他,這個人真是將厚臉皮發揮得淋漓盡致,不過她喜歡,跟那種背後放冷箭的人就不談什麼公平了。
「蘇衍,你先上,我斷後!」
蘇衍抿著唇笑,果然是個人精!
蘇衍向前兩步,沖黑衣人抬了抬下巴,「誒,我讓你三招如何?」
「少瞧不起人了!」
「那我抬舉你,你讓我三招如何?」
「想得美!」黑衣人瞬間出掌,直擊蘇衍面門。
蘇衍稍微側身,黑衣人的出掌落空,轉瞬間又變掌為拳擦著蘇衍的肩膀過去,蘇衍一個掃堂腿,黑衣人縱身一躍,又是一個翻滾,不巧滾到了魏雨繆腳邊。
巧的是魏雨繆剛抹了滿手的辣椒麵,她陰惻惻地看著黑衣人笑,黑衣人不明所以,想要翻身爬起,魏雨繆一屁股坐在他的肚子上,差點沒把隔夜飯給他坐出來。
「你一個姑娘家,懂不懂什麼叫男女有別?你這什麼姿勢?起開!」
黑衣人尷尬得比挨了一拳還難受,他抬手就是一掌,魏雨繆危險地眯了眯眼,一爪子將他臉上的面巾撓掉,「蘇衍,給我擒住他!」
黑衣人慌忙吶喊,「不公平,你們這是欺負人!」
魏雨繆跟蘇衍對視了一眼,仿佛在說,這人莫非是個憨批?打架的事兒談什麼公平。
「好,公平是吧,我就告訴你什麼叫公平!」魏雨繆雙手捂住黑衣人的臉就是一頓搓,不但搓掉了他臉上的泥,還搓得他哭爹喊娘。
「啊——你這臭女人,手上的是什麼東西?」
「生化武器,俗稱辣椒麵!」魏雨繆撐著他的肚皮起身,順帶還踩了一腳,痛得黑衣人蜷縮成了一團蝦球。
「蘇衍,你看看你認識他嗎?」
蘇衍看著一臉猙獰,滿地打滾的黑衣人搖了搖頭,「沒見過,莫非是最不起眼的…殺手?」
「殺手?就他?」魏雨繆擺了擺手,又道:「功夫不怎麼樣,腦子還有點不夠用,哪個傻子會豢養這種…殺手?」
地上打滾兒的黑衣人不服氣,「我就是殺手,而且是清河郡最有名的殺手,今天是著了你們的道了,不然今夜我定取了你的人頭。」
魏雨繆嘖嘖兩聲,「誰呀?誰心腸這麼歹毒啊,竟然想要我的命。」
黑衣人閉著雙眼恨恨地磨牙,「就你這種女人,要你命的怕也不止一個,也不知道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我福大命大也好,禍害遺千年也罷,總之,我若不死,死的就是對手,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