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賞賜

2024-06-12 03:17:07 作者: 胡哥

  文晴嵐的水上當然是鞠躬盡瘁死而後已,赴湯蹈火幾個字,這番話又得到了匈奴國王的大力讚賞她又得了國王的不少賞賜。

  並且加官進爵風光出來,那些大臣立刻就知道了匈奴國的風往哪邊吹,來往文晴嵐府上的人更加是絡繹不絕。

  「將軍,難道你就要容忍這些大臣天天登門拜訪?這些天我被他們敲門吵得頭都有點疼了。」

  文晴嵐一回來就把國王賞賜給他的那些東西像抹布一樣隨意扔,她根本就不屑這些東西。

  「沒有想到有一天你也會來找我抱怨事情呢。」

  

  文晴嵐對副將軍向自己抱怨事情並不煩大而覺得有些驚奇和詫異,這是他第一次向自己抱怨。

  也只有副將軍能夠在書房重地來去自如,根本就不需要別人通傳,他站在文晴嵐面前看著他拿著兵書,心中似乎有別的事情。

  「你別每次一進屋就站在那裡跟木頭一樣,自己找個地方坐吧,這裡又不比外面,而且你對我來說也不是外人,不必這麼拘謹。」

  文晴嵐早就把副將軍當成自己的依賴了,沒有他,她也不可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副將軍聽文晴嵐的話,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可是他覺得他必須要重申這件事情。

  「將軍,我討厭那些人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如果這些大臣過於頻繁的登門,匈奴國王是個多疑的性子,他必定會猜測你是不是在背後結交黨羽,這對於他來說是大忌。」

  文睛嵐知道副將軍也是在為自己著想,這一點他當然想到了。

  「你放心好了,我過兩天就讓人家這些大人送來的東西登記造冊,送給國王,讓他過目這些大人送到我府上的東西,並且把這些東西全部充公,如此一來,想必國王也不會再猜測我。」

  文晴嵐心裡早就想好了對策,所以那些大臣登門送禮,她才會把這些東西全部收下,遲早也是要充公的。

  「原來將軍心中早有打算,是屬下過於浮躁了。」

  聽到文晴嵐有自己的打算,副將軍就鬆了一ロ氣,他看到文晴嵐心事重重的看著自己便問:「將軍是有什麼事情要和屬下說嗎?」

  是有重要的事情,而且這個事情絕對不能被第三個人聽到,萬一傳到匈奴國王的耳朵,那就是會引來殺身之禍。

  為了確保萬一,文睛嵐直接走了過來,湊到副將軍的耳邊和他說,但是她沒有注意自己說話溫暖的語氣,吹得副將軍的耳根子又紅又燙像是剛從油鍋裡面撈出來似的。

  「我難道你沒有發現國王似乎非常在意顧婉容嗎?顧婉容短短時間就得到皇上青眼有加,我總覺得這其中有什麼貓膩。」

  不過這些都是文晴嵐暫時的猜測,一切都還沒有定論。

  文睛嵐口中所說的國王和顧婉容之間可能有什麼貓膩,副將軍是一個粗人,他沒有想到那一層面去,只是以為,

  「將軍的意思是說,顧婉容也許知道了國王的把柄,他們兩個人關係才看著非同尋常。」

  副將軍是一臉認真的和自己說這番話的,文晴嵐看到他一本正經的樣子,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在男女事情方面,他的確是一塊沒有雕琢過的木頭,看來自己不得不點破了。

  「將軍你笑什麼?」

  不想卻並不知道自己說的那句話戳中了文晴嵐的笑點,他翻來覆去的想了想自己說的話並奇怪呀。

  文晴嵐看他還一臉茫然的樣子,忍住低聲告訴他的:

  「我說他不是他們彼此握有把柄,而是說他們兩個人有什麼見不得光的交易,我才會如此懷疑顧婉容,聽到她因馬匪死亡的消息,國王整個人都像是被雷劈了一樣。」

  文晴嵐已經把話說的這麼明白透徹,副將軍也終於聽懂了,他恍然大悟又有些震驚,半晌都沒有說出一個字,就在他準備啟動的確認問出口的時候,文晴嵐抬手捂住了他的嘴,並且噓了一聲。

  「小點聲,以免隔牆有耳,難道你想這件事情傳揚出去嗎?現在我只是猜測還沒有定論,你派人去調查調查。」

  副將軍整個人,就像是丟進了熱水鍋裡面一樣,大腦一片空白,只是愣愣的點了點頭。

  看到副將軍答應,不會是上次是文晴嵐,這才移開了自己的手,但是沒有注意到副將軍整個人的異樣。

  副將軍著手去調查這件事情,不過兩三天就找到了一些蛛絲馬跡,他火急火燎的來到書房:「將軍果然如同你猜測的,顧婉容和國王的確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小點聲你說這麼大聲,你是怕別人聽不到嗎?」

  他沒有改掉直腸子這一眼疾的,文晴嵐連忙丟下自己的兵書,打開窗子檢查四周有沒有人在偷聽。

  意識到自己剛才說話的聲音有些大的副將軍,這才後知後覺的抬起一隻手捂住自己的嘴。

  「將軍,我調查到了顧婉容和國王間的事情,正如你猜測的那一般他們兩個人的確有著不可見光的事情。」

  副將軍跟在文晴嵐身後壓低聲音說的,他幾乎是在用氣說話,即使文晴嵐離他這麼近,都沒有聽清楚他到底說了什麼。

  他說的話傳到文晴嵐的耳中,只是嘀哩咕嚕一陣,文晴嵐檢查了四周,沒有人,她這才停下來轉過身來頗有一番語重心長的樣子,

  「剛才你說的話那麼大聲,生怕別人聽不到,現在說話又這么小聲,是說給你自己聽的嗎?」

  聽到文晴嵐這樣說,副將軍只覺得有些尷尬他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壓力聲音,小聲的說道:

  「我調查到了,也確認了顧婉容和國王的確是那種不可見人的關係,不過手上的證據不足,還不能證明他們兩個人暗中苟且。」

  「那個女人為了壓我一頭,連這種事情都做得出來,不過從這件事情我也看透了國王這個人唯利是圖,連自己的將軍都下的手,還不知道他什麼事情是做不出來的。」

  從上次國王聽了顧婉容的話,將她丟到營帳里的那一晚開始,文晴嵐對國王那就是陽奉陰違,再也沒有承認過匈奴國王這號人物了。

  「只怕我們不能長久的聽從國王的話,不然總有一天我們被逼到絕路,只能就地自裁。」

  文晴嵐緩緩說出自己的打算,副將軍是絕對會忠心效命於他的,再怎麼說文晴嵐也有副將軍這一個追隨者。

  副將軍聽懂了文晴嵐的意思,他問:「將軍的意思是我們現在開始就要蓄積自己的勢力,招納賢才為我們留條後路,一旦有一天大火燒過來,也不至於慌亂了陣腳。」

  剛才看他聽了幾遍都沒有聽懂自己的意思,現在文晴嵐還沒有把話說明白,他就猜中了自己的心思,看來他們在這一點上還是心有靈犀一點通的。

  「你聽懂了我的話那就是最好的過這些事情要秘密去做。」

  文睛嵐有些欣慰的看到副將軍,在這一點上,她從來都不需要擔心副將軍會錯誤自己的意思。

  不過副將軍有一點擔心的是要招兵買馬招納賢才並不難。

  副將軍」將軍招兵買馬需要大量的經營,可是那些大臣送給您的金銀財寶,您都登記造冊上交國庫了。」

  文睛嵐笑他,副將軍總是肯相信自己的話,哪怕自己說的是謊話,他也義無反顧的堅信,剛才還誇他腦袋靈光,現在腦子裡面這個彎就轉不過來了。

  「我說我把所有說的東西登記造冊上繳國庫了,你也相信,我並沒有登記那些人送了什麼金銀財寶,只登記了我收到了什麼金銀財寶,並不意味著沒有漏網之魚。」

  這樣一來,光是從那些大臣指頭縫裡面露出來的金銀財寶就夠她招兵買馬了。

  「將軍英明,如此一來我們就有充的錢財,招賢納士,你放心這件事情我一定會秘密去辦,絕對不會引人耳目的。」

  副將軍不得不佩服文睛嵐,雖然他是一介女流之輩,她一點都不比男子差,巾幗不讓鬚眉這也是為什麼副將軍會心甘情願地為她肝腦塗地,兩肋插刀。

  雖然文晴嵐重新得到了匈奴國王的重視,但是那些將領對她還是很不屑,都看不起文晴嵐,文晴嵐要進行自己的勢力大洗牌,提純一些唯自己的命是從的將士。

  「招兵買馬是一件重要的事情,但是另一方面千萬不要忘記調查顧婉容和國王之間的事情,務必要找到人證物證。」

  聽到國王和顧婉容有染的事情,文睛嵐只覺得自己的脊梁骨發涼,顧婉容那樣一個傲氣的人沒想到為了她那一點可憐的好勝心不惜獻出自自己。

  副將軍看著文晴嵐只以為她害怕國王會有一天也盯上她,安慰她道:

  「將軍你放心有我在你的身邊,你要是遇到險,我一定會為你衝鋒陷陣,上次我沒能好好保護你,這次就算是拼了我這條命,我也會擋住要扎在你身上的刀子。」

  他看上去十分自責,看來他對上次的事情耿耿於懷,反而是文晴嵐安慰他,她拍了拍副將軍的肩膀:「好啦好啦,陳年舊事不值得再提,更何況我都放下了,你為什麼還要一直銘記在心?」

  「將軍說的那樣大的侮辱,可是我卻無能為力,我錯過了一次我絕對不會錯過第二次,將軍你就相信我,我一定能好好保護你。」

  副將軍是一個兵路子,他不懂的那些風花雪月,但他卻懂得為一個人衝鋒陷陣。

  「既然是過去的事情,那麼就不要再提了,我現在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文晴嵐說這番話並不代表著她放下了那件事情,而是意味著每次一提起她的心就像是被一隻大手狠狠的操住了一樣,逼得她喘不過氣來。

  文晴嵐雖然隱藏的很好,副將軍跟在他身邊這麼多年,還是懂她的心思,他捕捉到了文晴嵐眼裡轉瞬即逝的心疼和難過。

  他只感覺自己的嗓子也像被一塊石頭堵住了一樣,心中想了很多話,最後出口的只是一個嗯字。

  但只有一個嗯,聲音也是喑啞的,書房裡沉默下去沒有人打破這樣寂靜的沉默。

  文晴嵐的辦事效率很高很快,他手下的人就查到了當初。見證了國王和顧婉容苟且的侍衛。

  這件事情總算有了眉目,文晴嵐也不像之前一樣一籌莫展,她想知道當初他們兩個人是怎麼勾搭到一起的。

  一旦這件事情暴露開來,那麼匈奴國王肯定會坐立難安寢食難眠了,畢竟這傳揚出去,可是會大損他的名譽的。

  一國之君居然和把刀提在脖子上的將軍暗中苟且,這只會寒了其他女使的心。

  「既然已經找到了那幾個侍衛,就先把他們保護起來,千萬別被別人發現,他們是重要的人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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